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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尤先科的提醒后,嘴里小声地嘟囔道:“胡说八道,我们的人都还在趴在桥头不敢动弹,哪里会有什么人冲进德军的阵地,和他们打起来。”话刚说完,我猛地想起了昨晚偷渡的小分队里,由二连长罗森贝格上尉率领的那个班下落不明。我当时还以为他们都在河里牺牲了,难道他们昨晚成功地登上了对岸,并在敌人的后方隐蔽起来了吗?一想到这种可能,我连忙调转望远镜,朝尤先科指给我看的方向望了过去。
从望远镜的镜头里,我看到对岸东侧的战壕里,正在进行着短兵相接的战斗。好几挺正拼命射击压制着桥头我军部队的机枪,忽然哑了火,战壕里的敌人也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经过一阵的观察后,我发现在战壕里晃动的钢盔中,有一部分是我军的制式,便立即判断出正和德军发生交火的部队,肯定是罗森贝格上尉的小分队。
不光我发现了德军阵地上的异样,就连被压制在桥头的杜布罗夫斯基也发现了这种情况。原本趴在地上的指战员们呼啦啦地站了起来,冒着敌人的枪林弹雨,勇敢地向前方的敌人阵地冲过去。
遭到我军炮火压制的德军,本来就在苦苦支撑,没想到会突然从他们的侧面冲出一支我军的小分队,他们顿时阵脚大乱。看到被他们用火力压制在桥头的指战员,又如同下山猛虎般冲过去,顿时便士气全无,不是调头爬出战壕向北面跑去,就是留在战壕里乖乖举手投降。
战斗结束后,我带着尤先科朝桥头走去。这时,卫生队在部分指战员的协助下,将前面的伤员和烈士的遗体陆续地抬了下来。
我站在桥口,先是看到桥上横七竖八的我军指战员的遗体,接着又看到一个个浑身是血躺在担架上的伤员,从我的身边被抬了过去。让我感到最揪心的,是一名被抬下来的少尉,他的头盖骨不知道被弹片还是子弹掀开了,雪白的脑浆伴随着鲜红的血液顺着担架往下流。看到这个场景时,我不禁打了个寒战,连忙将自己的目光移开。
幸好这个时候,我看到阿赫罗梅耶夫带着杜布罗夫斯基,还有刚刚建立了功勋的罗森贝格上尉,正朝我快步走过来。我连忙朝他们迎了过去,还隔着老远,我就主动朝他们伸出手去,同时大声地说道:“少校,我向你们表示祝贺。祝贺你们成功地夺下了敌人的阵地。”
三人齐刷刷地停在了我的面前,把身体挺得笔直地回答说:“为苏维埃祖国服务!”
我上前和他们一一握手,特别是和罗森贝格上尉握手时,我还友好地说道:“上尉同志,看到你还活着,我感到很欣慰。对了,你们昨晚既然成功地渡过了第聂伯河,为什么不按照规定给团里发信号啊?还害得你们团长阿赫罗梅耶夫少校以为你牺牲了呢。”
罗森贝格上尉听到我的问题,苦笑着回答说:“报告军长同志,……”这时,阿赫罗梅耶夫打断他,提醒说:“现在不应该叫军长,而是要叫司令员。我们的军长昨天已被晋升为新成立的战役集群的司令员了。”
听到阿赫罗梅耶夫这么说,罗森贝格上尉顿时眼前一亮,随即重新向我报告说:“司令员同志,请允许我向您报告昨晚的渡河情况。”见我点头表示许可,便接着往下说说,“我们的船在河中心的时候,被浮冰撞碎了,指战员们是抱着破碎的木板,拼命地游到了北岸。至于为什么没按照规定发信号嘛,是因为我带的手电,不小心落入了河中,所以就没法按规定给团里发信号了。”
“原来是这样啊。”听他这么一说,我立即就明白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接着又关切地问:“小分队的伤亡情况怎么样?”
“渡河的时候,有一名战士失踪,估计是牺牲了。”罗森贝格说到和自己一起偷渡时,牺牲在河里的战士时,脸上露出了悲伤的表情:“在刚刚的战斗中,有两名战士负伤,三人牺牲。”
“不管是牺牲了烈士,还是活着的幸存者。”等罗森贝格上尉一说完,我就立即表态说:“都是我们的英雄,我要给他们记功给他们授勋,还要让人把他们的事迹都记录下来,让我们的子子孙孙永远记住他们。上尉,待会儿你就把他们的名字报给我,我会让政委同志亲自跟进此事的。”
“是!”满脸兴奋的罗森贝格上尉用洪亮地声音大声地回答道。
我和阿赫罗梅耶夫回临时指挥部时,看到底楼已变成了临时的医院。被抬回来的伤员几乎都躺在这里,仅有的几名卫生员正忙得脚不沾地,正在紧张地为伤员们包扎伤口。我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见一名卫生员的医药箱里的绷带和止血带用完后,他将自己身上的衬衣撕成布条,来为伤员们进行包扎。
见到这一幕,我扭头对阿赫罗梅耶夫说道:“少校,立即派人到城里的医院去,看看能不能找到足够的绷带和止血带,以及必须的药品,并立即送到这里来。我们的战士既然没有牺牲在战场上,就更不能让他们死在这里。明白吗?”
“明白,”阿赫罗梅耶夫小声地回答说:“我立即安排人手去办这件事。”(未完待续……)
第九百七十九章 基辅战役(七)()
见到第聂伯河上的桥梁,被我军成功地占领,我又在卡尼伏停留了一阵,便和基里洛夫一起返回了斯米拉,了解第聂伯河左岸各部队的情况。
一返回指挥部,我就看到了维特科夫手里那厚厚的一叠电报。为了让我尽快地了解战场上的情况,维特科夫把最重要的电报,都是放在了上面,以便我能首先浏览。
摆在最上面的,是雷巴尔科将军发来的电报。电报里说:“坦克第12军的第30坦克旅,和摩托化步兵第13旅,在到达普里卢基附近后,发现城里只有德军不到一个营的步兵,便果断地发起了进攻,激战两小时,成功地击溃了守军,并占领了普里卢基。
坦克第15军的第96坦克旅,在普瑞提城外,与先期到达的近卫步兵第27师会师,成功地夺取了普瑞提。目前战斗正在向纵深发展。”
我看完雷巴尔科的电报后,抬头对维特科夫:“参谋长同志,雷巴尔科将军说的我军占领了普瑞提,战斗正在向纵深发展,是什么意思啊?”
“司令员同志,您请看。”维特科夫拿起桌上的地图,在我的面前展开,指着上面的位置说道:“根据雷巴尔科副司令员同志的后继电报,可以得知我们的近卫步兵第27师,目前正在向南进攻赫瑞宾卡。一旦占领城市,他们只需要再向南推进八十公里,就能和我们在卡尼伏的部队会师。”
我盯着地图看了一会儿,觉得雷巴尔科的这种打法很有意思,他在肃清进攻道路侧翼的敌人同时,还让孤立在敌后的我们,和战役集群的主力建立了联系。就算接下来的战事进展不利,我们也能沿着这条打通的道路,顺利地朝莫斯科方向撤退。
我又拿起第二份电报,这是率部偷袭欧布科希夫的罗曼诺夫将军发来的电报。他向我报告,说部队已成功地占领了城市。城里的德国人做梦都没想到。我军的部队会伪装偷袭,几千人的大部队悄然抵达欧布科希夫城下的时候,睡梦中的几百德军如何能够抵挡?
根据罗曼诺夫将军提供的战报,战斗进行得很顺利。在侦察兵的带领下,指战员们出了动用刺刀、铁锹之类的冷兵器外,竟然一枪未发。在解决到城里的岗哨后,营房里的德军就成为了待宰羔羊。在战斗结束后,除了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外。整个城市的黎明静悄悄,居民们做梦都想不到城里原来的守军,已换成了我们自己的部队。
我看完这份振奋人心的电报后,随手递给了基里洛夫,同时兴奋地说:“政委同志,看看吧,罗曼诺夫将军干得真是太棒了,他们不声不响就拿下了欧布科希夫,这样我们离基辅就尽在咫尺了。”
我趁基里洛夫看电报的机会,问维特科夫:“参谋长。对于罗曼诺夫将军的这份电报,您是怎么回复的?”
维特科夫听我这么问,连忙回答说:“我在给将军的回电中,让他们继续伪装成德军,并严格地封锁消息,在城内实行戒严,整个城市只能进不能出,绝对不让敌人知道我们的部队,已悄悄地摸到了他们的鼻子底下。这样的话,只要等第聂伯河左岸的友军一到。就能立即发起对基辅的进攻。”
基里洛夫看完电报以后,也激动地说:“丽达,罗曼诺夫将军干得真是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