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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升看着楚欣然这般,心中说不出的难受,一个传说而已,她为什么要这么计较?她就那么在乎和周谨瑜的婚礼出现那么一点的不愉快那?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细心也温柔的楚欣然。
那女子好似也在疑惑楚欣然为何不出招却一直在躲,心中有些疑惑,“你为何不出招?难道是看不起我?”
楚欣然是这个心高气傲不喜欢拖拖拉拉的女人,若是平常必定一剑就解决了既不浪费时间又显得帅气,可是今日却躲躲闪闪,似乎真的看不起这一场比武。
“这欣然啊……”
一旁的楚夫人看着便也为自己的女儿担心不已,如此下去比的不过力气,因为周谨瑜的事情将她关在家里好几天了,这不吃不喝哪里能和这个女人比下去?若是有那么一丝的疏忽,那可是性命悠关的事情啊!
“并非我看不起你,而是我是一个将要成亲的人,我不想因为你而使自己的婚礼出现那么一点的污点。”
不吉利,在她看来,不是一点的污点,那是一生的污点。
“不自量力。”
女子的剑又向楚欣然刺来,只见她一个转身躲开却是飞身而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天而降,那剑犹如雪花一般落下,因为太快,人们只看到星星点点的亮光,瞬间无数人傻了眼,这个楚欣然,果真是深藏不露。
睁开眼睛一看,那女子已经倒在血泊之中,楚欣然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蒙上了一块布,这算不算,她从未见过血?
见她此刻这个模样,肖静的心中划过一丝感动,明明知道不可能不见血的,可是她还是去了,原本认为大大咧咧的楚欣然必定augur在乎这些传说,可是如今,她那小女人的模样无疑是在增强肖静心中的愧疚感。
那倒在血泊之中的女子可能到死都不明白,她为何多活了这么一会,楚欣然告诉她了真正的原因,可是她不愿意相信,她是东明国最厉害的死士,她不相信自己在楚欣然眼中那么不堪一击,可是直到她被那一剑快得让她想不到的剑刺进胸口时,她还是不明白,既然这么快就可以杀了自己,她为何要这般对待自己,这是对她的耻辱。
“幸不辱命。”楚欣然抱拳看向墨千凌,随即转身看向一旁的高里国香,目光嘲讽,“这就是你的死士?你口中可以让我死一万次的人?”
这无疑是对高里国香最大的侮辱了,找了这么久才找到这样的高人,既然这么快就输了,这么不堪一击。
肖静上前楚欣然相视一眼微微点头笑容里带着愧疚和欣慰,这个朋友,这辈子就算是为了她豁出性命又如何?
“开心点啦!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然我也不会出手,就算老天真的看到我手里沾了鲜血我知道我是为了你,肯定也会觉得这个人重义气必定不会这般没良心对待我的,再说了,用我一点点的幸福去换取你的幸福,这太值了,你不应该不开心的。”
楚欣然摸摸肖静的头轻声安慰着,她知道就算自己输了肖静还是可以嫁给墨千尘,以墨千尘的实力,想要娶一个肖静没有谁敢阻止,可是她还是希望肖静不是这样嫁给墨千尘的。而是堂堂正正,明媒正娶,得到所有人的祝福,这是她楚欣然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第三百二十九章 深藏不露()
;“楚大人果真是好剑法!”
墨千凌当着高里国香与高里文华的面起身拍手,这比武原本就如此,再说楚欣然和这个女人原本就是要死一个的,不然如何也分不出胜负。
“很久以前就听说西夏国的楚大人剑法如神,今日看来,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的!”
高里文华看了高里国香一眼,心中骂了一句蠢猪却笑眯眯的看着楚欣然称赞,楚欣然的剑法也只是今日才展露出来,平时虽然也是如此,可是其速度和威力都没有这般强大,就算肖静看了也不得不觉得楚欣然这个女人充满了神秘,可是不管如何来说,这个女人将自己都看的无比重要,今日在墨千凌面前展现了自己的实力,也并非是一件好事啊!
“这个女人,既然连使用暗器的机会都没有,虽然一直都在躲的状态,可是楚大人却时时刻刻提防着她,不让她有出暗器的机会,如今更是一剑就解决,真是让人惊叹。”
原本认为上次见到的绝世剑法已经很难得一见了,他也认为那是楚欣然全部的秘密,可是如今看来,他不知道的事情还太多。
这个女人,看似大大咧咧什么也不怕,实则心细如尘,可能因为认识了肖静这一群人,所以她选择做一个普通的女人,没有绝世的武功,掩饰自己的光华,从此以后,甘愿在周谨瑜身后做一个只为家着想的小女人。
“真可惜,如此人才,怕是不久之后要放下刀剑了,失去楚欣然,无疑是失去一名人才,虽然是个女人,可是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东西却让真觉得,这个女人或许比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出众。”
墨千凌知道楚欣然深藏不露,却也不知道她已经到了这个境界,怕是如果不是因为成亲不可以见血,她早就一剑解决了,这个称之为东明国第一女死士,在她楚欣然的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墨千凌微微一笑,倒是有些后悔让她这么早嫁人了,可惜了这么一个绝世的人才,如果为他效力,不知又会做出多少的丰功伟绩,这么狡猾的楚尚书,没有儿子就将自己女儿培养成了如今这个模样,倒是让自己心有不甘啊!
“当初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如今看来,倒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了。”
倒也不是上官蓝雪不行,而是这作画是几乎西夏国女子们的必修课,就算不精也能看出画的好坏,可是这武可就不一样了,能身为女子便小小年纪如此登峰造极的,楚欣然还真是第一个人。
“楚小姐这身功夫果真是让人心生佩服,不愧是上过沙场的女人,和这些和花拳绣腿的就是不一样,本宫今日可算是见识了。”
嘴里说着夸奖,实则却在嘲讽她楚欣然像个奴才一样在为主人表演节目,你武功高强如何,那是貌美如花又怎么样,和我比起来,你的身份不也差了一劫吗?
今日就算你赢了这场比赛,你还是比不上自己高贵的身份,就算你使尽浑身解数,也赢不来这高贵的身份。
楚欣然啊楚欣然,就算你为他肖静拼命,也不见得人家会感谢你。
“公主过奖,也真是怪臣不小心,这西夏城实在太过锋利,手一划你那第一死士的脖子就出现了一个口子,就这么死了,连喂剑都不够,公主若是真心想比试,下次还请找个脑袋稳妥一些的人,别这么不知死活,见了谁都要挑衅。”
哼,你那是什么死士,表演个节目都表演不好,不知道,还以为她是只不会叫的狗呢!这剑到脖子边了都不会叫一声,就和她的主子一样傻得可以。
楚欣然笑得无比张扬,那抹笑容就像是刺眼的阳光,每时每刻都晃着高里国香的眼睛。
“既然还有第三场,那咱们就应该比完才是啊!不知肖小姐要准备好了没有。”
高里国香知道就这么和楚欣然争议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还不如将目光放在肖静身上,这个前不久刚受伤女人,为了墨千尘必定会使出浑身的解数,就算赢了又如何?墨千尘看到你这个样子还会娶你做正妃的话,就当她高里国香眼睛瞎了。
“自然。”
肖静点头看向墨千尘,她知道他也在为自己担心着,可是这一场为了他的战争她必须要接下来,因为这事关于他,他为她做得实在太多了,甚至恨不得将她镶金骨髓里,生生世世都忘不了,虽然这样的爱情肖静在二十一世纪从不相信,可是也正是因为这里不是,所以相信,有这样爱情。
如今的她,犹如一个为爱而生的小女人,守护着属于自己的男人,勇往直前,不畏艰险。
“静儿,你要小心伤口啊!别太拼命了,反正这场比赛,咱们已经赢了。”
楚欣然的初衷便是这样,如今这两场比赛都醒了,肖静没有理由会去拼第三场。
可是如今看肖静这个模样,像是没有看到之前的两场比赛一般,志气昂扬仿佛要去和高里国香决一死战一般。
“肖小姐,我可是提醒你,本宫最擅长的可不是弹琴,也不是作画,而是跳舞,你若是怕输得太惨,现在认输还来得及,也算是不出丑不是?”
这害怕肖静退出比赛而有的挑衅让楚欣然气不打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