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爸爸一脸愧疚,悲痛万分,说道:“昨天,你妈妈自杀了。”
一听到自杀,颜良良只觉得整个人软了下来,脑子里嗡嗡的一片空白,无力地倚在床边,抬起手去摸妈妈的脸。她知道妈妈还活着,可心里却生怕指尖所触会冰凉。指尖连着小小的心房,那淡淡的温热透过指尖传到了颜良良的心里,颜良良的心瞬间安定下来,不再害怕不再担心。
刚才那一瞬以为自己从此没有了所有,一片空荡,她永远都不愿意回想刚才的感觉。
颜良良轻轻地唤了一声:“妈妈。”
妈妈苍白无血色的脸上,皮肤干得就像秋天那快要脱落的叶子,颜良良心里面既是心疼又是温暖,转过头去问道:“爸爸?”
爸爸脸上的神色愈加悲伤和愧疚,颜良良疑惑,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妈妈会自杀?
颜良良轻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爸爸慢慢地抬起头,看着颜良良,眼里满是疼爱,其中掺着悲伤、自责,叹道:“唉,我不该说你妈妈,你现在就好好上学,别再去外面打工了。”
听到爸爸这样说,颜良良心里有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轻唤了一声:“爸爸。”
“好了,你先出去吧,你妈妈需要静养。”
颜良良静静地点了一下头,说道:“我出去做饭,给妈妈做一点清粥。”
爸爸点了点头,说:“好吧。”语气平淡,但内含压抑着的无限悲伤与愧疚。
颜良良的心有一瞬间撞痛,难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回想事情的前前后后,觉得可能是因为给爸爸买的轮椅引起的,心里面不禁万分自责起来。当时怎么没有想到给爸爸买那么贵的轮椅会造成这样大的误会和后果!看来他们一定是想歪了。她现在不想争辩,也不适宜争辩,心中暗自下了决定。
下一瞬,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可能不会再去肖家别墅,颜良良的心里面就会泛起幽幽的伤心,像是有什么隐藏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被丝丝缕缕地抽去。不愿意去想肖伯克,不愿意去想管家老伯伯,也不愿意去想刘妈。
第50章 考试危机()
以前总觉得爸爸妈妈是自己最最重要的人,这一刻才明白,原来自己的心里面又多了一丝牵挂。虽然每天去学校上课都会看到肖伯克,但想到不能与他同路而行,不能与他走进肖家别墅,心在不经意地下陷。不能再看到老管家老伯伯,不能再吃到刘妈做的好吃的点心、面条,不能再跟着她学习厨艺,真是有些舍不得。
第二天,颜良良特意在肖伯克上学的必经路上等着他。
见他来了,立刻奔到他的面前,低着头,声音绵绵而细弱:“对不起,我不能再为你工作了。”说完转身就跑。
肖伯克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皱了一下眉头,脑海里面想着颜良良说的话,感觉有点莫名其妙,她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说?
想了一下,心下一横,想着不管是什么原因,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就这么放过她。她当我这里是随便进出的旅馆、随便上下的公交车吗?
这一想,只见颜良良的整个身体,瞬间隐入了校门里面,突然想到自己已经没有那种特别关注人的某一个部位的那种冲动,嘴上不禁露出一个笑容。心里想到杜珍真是挺厉害的,他在给自己做治疗的时候,总是把节奏掌握得很好,当自己感觉到有一点不舒服的时候,她就会调整,使自己能够非常轻松地接受。
思绪又回到了颜良良的身上,想到她突然这么说,一定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原因吧,会是什么原因呢?想着想着就走进了学校。
在学校里,颜良良总是显得那么安静,有时候就感觉她不存在一样。
肖伯克一直观察着她,她的表情很平静安详,看不出她发生了什么突变状况。
下午第一节课的时候,班主任说调整一次座位,顿时整个教室里炸开了锅。有的高兴,有的欢喜,有人忧,同桌相好的自然不愿意分开,而不合的却是手舞足蹈。
卢艳华对莫精薇说道:“要调座位了,如果你能够和肖伯克坐在一起就好了。”眉眼之中尽是谄媚恭维。
本以为会得到莫精薇的点头,却不想莫精薇慢慢地转过头,转过脸来,一脸淡然,声音清浅如水,却含着冰粒,说道:“难道你不想和我一直是同桌吗?”
卢艳华一瞬间像是喉咙被堵了什么,第一次深刻地体会到热脸贴冷屁股是一种什么样子的,窘迫尴尬啊!隐痛的感觉!脸上的笑容僵着,不知道是该恢复平常还是就这么一直僵着。努力维持着平静,说道:“和你是同桌,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呢。只是,我就想着你们坐在一起不是更好。”
莫精薇又淡淡地说道:“赵老师调整座位自然有她的安排。”
卢艳华听莫精薇这么说,心中了然,原来她这么镇定,是她早就知道了,但是却无能为力,不禁有一丝好笑。看来赵老师需要把所有人的座位都调整一番。如果不能和莫精薇坐在一起,以后肯定就没那么亲近了。她知道这对她来说不是好事,她没有墨精微的影响力。
卢艳华将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了赵老师的身上,只见她眼光坚定地看着每一个同学,自有一种威严,让每一个同学不得不敬服于她。
赵老师说话的声音平淡,语速均匀,却仿佛穿透了教室里面的每一个同学、每一张桌子、每一张椅子,往常的亲切荡然无存。
终于,一场表面看似平静,内里却波涛汹涌的挑换座位告一段落。
有的是同桌双双调座位,有的单个挑座位,同桌相好的老师并没有分开他们,而是将他们与另外的同桌互调。而有的是单个调整座位,因为他们之间有过争吵与不和。
借此,同学们知道了班主任对于班上的每个学生都是了如指掌,明察秋毫,心里面更是敬服和惧怕。
颜良良被调到了肖伯克的身旁,成为他的同桌。
这本来会引起不小的轰动与骚乱,可是赵老师先前的大刀阔斧、气壮山河,让学生们不敢有什么非议,尤其是女生。
整个过程,颜良良一直低着头。老师将她调到肖伯克的旁边,她就安安静静地来到肖伯克的旁边坐下。
卢艳华心中甚是愤愤不平,怎么会是她调到肖伯克的旁边,看她那一副可怜楚楚却内心狠毒的样子,卢艳华恨不得上去扇她两耳光,什么是心机表?说的就是她这样的。
那只蜘蛛让她做了无数个噩梦,她突然想到她不就是那只蜘蛛精吗?心里面突然觉得好笑,蜘蛛精可是一个不错的外号呢。
卢艳华可是班里甚至是年级甚至是学校都出了名的给别人取外号的魔女。她这给人取外号的魔女的称号,可不是白来的,一旦她给谁取了外号,她更有手段让这个外号会成为她的标志,并且广为流传。
肖伯克本是好意,想要更近的了解她。哪里知道,这一次颜良良又被他给害惨了。就因为他让班主任把她调成自己的同桌,遭人嫉恨,被取了个蜘蛛精的外号。
阎老师宣布要对同学们进行一次摸底小考。别的老师来考试可以放松警惕,可是阎老师嘛——交给他的考卷可不能随意而行。哪个学生犯了不应该犯的错误,打板子,重抄一百遍、两百遍、三百遍,甚至五百遍,倒还在其次。在同学们面前忍受批评,甚而传到其他班其他年级,作为现在十六七岁、十七八岁的青春年少,正是意气风发、壮怀激烈的时候,怎么能够忍受别人的另眼看待。
这接二连三的重磅炸弹,会让人不得不在考前倍加努力。比起打板子、重抄几百遍、当众受到批评,自然是考前努力学习、认真思考,要好得多、划算得多。
阎老师的脸上挂着欣慰而宽和的笑容,三十来岁,额头上已有三道如深壑的纹路,却依然挡不住他的年富力强、如日中天。浓浓的眉毛下面一双大而黑的眼睛,高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边方框眼镜,嘴唇上下的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的,隐隐能看皮肤下青黑色的胡茬,皮肤显得有些粗糙,但是很干净。身高一米八,身板厚实,走起路来稳健有力,就像一堵铜墙铁壁。他这身板儿,在青野中学里,他认第二,恐怕没人敢认第一了。
传说他曾把一块铁板给打穿了,实不可考,但是那个传说着实威慑了很多学生,尤其是那些平常捣蛋甚至连老师都要整蛊的男同学,在他面前就像是老鹰面前噤若寒蝉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