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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因为孩子的父母在国外,小孩子一个人怪可怜的。没想到这小孩挺喜欢小良的,他们家简单,不用担心。如果实在担心,小良可以来他们家住。颜良良的母亲听了安心了,非常感谢老邻居。这个老邻居她是了解的,朴实善良。可内心里有些担忧,如果让她爸爸知道,肯定不会让她去的,他希望女儿好好读书考上好大学以后才有好出路,她知道如果因为家庭拖累了女儿他会很难过。可她也知道女儿性子坚毅,一定不会落下学业,也绝不会乱来,不让她去做只会让她心里着急。她对这个女儿既是感到欣慰,同时又为她担心,别的女娃这么大时哪里会为经济上的事操心,想到这不禁哀叹。她这个女儿总是将心事藏起来,从来不会把一点忧愁表现在脸上,在外遇到什么难事从不回家说,她爸哪里知道这些。虽说她爸不喜欠人情,可毕竟是几十年老邻居了,知根知底儿的,欠着就欠着吧,女儿的事最重要了。
管家老伯伯从中了解到颜良良的父母都是非常洁爱的人,他们再困难,也不愿意去打搅他们亲朋友邻。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地照顾、帮助颜良良,通过她可以帮他们改善家里面的经济状况,也算是对几十年的故友的一份心意吧!
“来,陪我打会儿游戏。”肖伯克对颜良良说道,往日里都是自己一个人打游戏感觉挺好,今个儿怎么突然觉得索然无味,看了一眼总是思考时时不时朝自己瘪瘪嘴的颜良良。
颜良良瞪了他一眼,心说你以为我三陪啊!还陪打!浪费生命!正色地说道:“现在做作业。”
肖伯克边打游戏边扫了一眼颜良良,见她还瞪着自己,“欧”地叹口气,干嘛招惹她,说道:“你帮我做呗,我听说你都帮她们做作业。”
颜良良咬紧下唇,眉头拧成麻花,恨不得奔过去狠狠地抽他一大耳把子,扇他个满脸五指红印。这家伙,真不明白他是真的要让自己给他做作业,还是戳人脊梁骨呢。帮她们做作业本来就是出于无奈,谁愿意呢!如果被老师发现了,老师眼中的好苗子以后肯定是歪脖子树。
肖伯克打游戏打得正欢,突然感觉自己的周围有一股杀气。抬头望去,只见颜良良一双眼瞪得像铜铃一样,里面还含着点亮闪闪的泪膜。真搞不明白女人到底是怎么做的?怎地突然就从那样变成这样?放下游戏机,懒洋洋地说道:“好吧,做作业。”虽然在遇到她之前,他从来没有做过什么所谓的家庭作业,但他可不想看到她那副凶巴巴又可怜兮兮的样子。
没有几分钟肖伯克就站起来,把作业本扔到一边,一副无聊至极的样子,悠悠然地说道:“我做完了。”然后去打游戏了。
颜良良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离开的慢悠悠的走姿,再看看自己的作业,才做到一半,还有一道题可能得思考半个小时,他怎么马上就做好了呢?绝不可能!不思考就光写也不够呀。拿过来一看,字迹工工整整,俊逸洒脱而雄壮,不禁看了看肖伯克,人如其字,赏心悦目。做的题条理清晰,骤步分明。做这道题可以有很多种方法,可是他的做法是最佳最简的一种。颜良良不禁又转过头去看那个打游戏打得正欢的家伙,定定地不可置信地看了好一阵儿,心里面不禁感叹道:我的神那,真的就是大神级学霸,真想劈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装了个人工智能芯片。
这时肖伯克说道:“你可以看我的,这样你就可以节约出起码半个小时的时间做她们的作业。她们的作业可是经常受到老师表扬,努力。”
颜良良都快把他看出周身冒闪闪金光了,崇拜之情油然升腾。蓦地听他不知是讥是嘲还是玩笑的话,都快被气闷死了,只感觉自己七窍生烟,快糊掉了,还不得发散发散,内伤深重,迟早得挂他这儿。刚才自己还一副诲人不倦的样子,督促他好好做作业,做个乖乖好学生有糖吃。这会儿他这样说完全就是赤裸裸的讽刺,揭人伤疤。要不是因为管家老伯伯对自己好,自己想为他多尽心。往日里才懒得管他呢!今日特意叮嘱他做作业,没想到反而使自己难堪。
肖伯克冷不防地转过头来,带着笑意看着颜良良,故意甩甩头发,说道:“你不要崇拜我哦!”
颜良良气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双手紧紧握成拳,咬牙切齿,还得努力掩饰,腹诽道:“看你那骚包样儿!脑袋尖又怎么样,戳死几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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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车祸()
每次放学,一个走前面一个走后面,隔得不远不近的,这是两人不约而同达成的默契。颜良良是怕被其他的人看到,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肖伯克是想他一个人如果遭到那伙社会不良份子的突袭的话,颜良良可以随时出手帮助他。以颜良良的身手,帮助他脱困应该可以。
今天放学,颜良良一路都感觉有人在跟踪她,但转过头的时候又没有什么。肖伯克觉得她很奇怪,怎么老是停停走走的?她是在踩地上的蚂蚁吗?他稍不留意,两人就间隔很远了。他特意停下来想问问她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颜良良看他停下来也跟着停了下来,肖伯克只能往前面走。
就这样几次之后,肖伯克实在耐不住了,转过头来大声地朝颜良良喝道:“你过来。”面色愠怒而不耐烦。
颜良良只得跟过去,看着肖伯克特别生气的样子,脑子里面想着谁会在后面跟踪他们。
肖伯克看她这一副心不在焉悠悠荡荡的样子,特别生气,大声问道:“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时一辆车像是刹车失灵,两人站在这犄角旮旯里本是安全的,可那车偏偏拐弯抹角、左突右冲地向他们迎面撞来。
肖伯克背对着那辆车,对这命悬一线的危急时刻浑然不觉,颜良良却是看的一清二楚,她瞪大了眼睛,漆黑的瞳孔在不断放大,仿佛一个巨大的黑洞,不断地吞噬着一切。
肖伯克很生气,突然看到颜良良的眼晴变得漆黑,像是一汪极速旋转着的无尽黑潭,让人晕眩让人沉沦,甚至可怖,可是不知为何,他一点都不在乎,只想牢牢地抓住她。
说时迟那时快,颜良良猛地一下子将肖伯克推开,而自己已来不及躲开,被撞得弹开,幸好旁边有一棵树子挡了一些力道,要不然她会被弹得更远。
肖伯克刚伸手想要去抓她的手,只觉一股巨痛如电流击穿身体,被推到一边。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颜良良正躺在地上,她那黑而润泽如墨绸的头发,垂坠而飘逸,远远地都似能闻到幽幽的清香,此时却凌乱不堪绞着散在地上,那双灵慧动人、漆黑明净的双眸木木地看着天空,一缕发丝遮住了她的眼,她努力地眨着,希望把发丝眨开,也显示她有些生气的,可是眨了几下就没有眨了,任由它遮挡着。漂亮而干净的脸蛋不复存在,不知何时脸颊上、额头、鼻尖、下巴上沾上了泥点泥块,脏污不堪。往日里薄薄的如桃花粉的嘴唇泛白,不停地哆嗦着。
一瞬间,他懵了,一时间怎么都无法接受这样的变故。她怎么一下子变成这样?身体比心更善于处事,他立刻飞奔过去抱起她,一时间不知所措,非常着急地问道:“你怎么样了?你不会有事的。”
颜良良的整张脸疼的扭曲得难看,一刹那间煞白,一动不动,肖伯克皱紧眉头,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像筛糠似的,身体里面似有一股力量在快速膨胀,是愤怒?是悲恨?是痛苦?是挣扎?是仇恨?他不知道。
颜良良只觉得身体有些舒服,好像谁在给她做恰到好处的按抚,神识渐渐清晰,看向肖伯克,只见他的衣领在轻快如风吹叶一般地颤动着,嘴角轻轻地勾起一抹笑意,勉强道:“腿好疼。”
肖伯克听到颜良良的声音,一时不信,随即高兴起来,看到颜良良的腿上满是血,说道:“我带你去医院。”
颜良良带着惨淡的微笑点点头。
肇事司机惊慌失措地打开车门萎萎缩缩地挪下。
“快去医院。”肖伯克朝肇事司机大声吼道。
肇事司机像是接到命令一般的立刻要上车。
“下来,去打车。”肖伯克喝道。
肇事司机又忙不迭的下车,刚好一辆出租车过来,他去拦了下来。
到医院去之后,经过检查,颜良良整个小腿的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