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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猫吗?她既震惊又感动,何奶奶在他生命极度危险悲寰的时候救了他,又把他抚养成人,让他活到了白发苍苍,儿孙满堂。这是奇迹!不若,他早已是积了数十年尘埃中的一粒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时候真的很玄妙。她在他惨绝人寰的幼小生命状态时救了他,他用他这一生的孺慕之情反哺她,超越了人最看重的血缘之亲。
老人家很温柔很细致,充满了极大的爱,轻扶着何奶奶躺下,为她盖好被子,掖好被角。做好这一切,转过身来,正好看到颜良良在门口。
“老……”颜良良刚想将“爷爷”这个称呼叫出口,但突然觉得不妥,既然自己叫何奶奶为奶奶,他是奶奶的孩子,他叫奶奶为妈妈,那自己是不是应该叫他叔叔什么的。但是他已经是七、八十来岁的人了,叫叔叔更不大妥,只得尴尬地满脸笑容,微微鞠了一个躬。
老人家很礼貌,也向颜良良微微鞠了一个躬,这让颜良良很是吃惊,他没必要对自己这么小的一个晚辈行这样的礼,一下子,在心里面觉得他高尚、高大了许多。
当老人家走到门口的时候,鲁宁晴过来了,一见到老人家,立刻上前,特别恭敬,尊敬地喊道:“老院长,您来看何奶奶啦。”
老人家点了点头,颜良良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小坚是这里的前前前任院长。
鲁宁晴和颜良良目送着老院长离开。颜良良回过头,在门边向里面看了一下,何奶奶睡着了,对鲁宁晴说道:“我先走了,我下次再来看何奶奶。”
就在她转过身的一刹那,看到鲁宁晴的眼中脸上有忧伤,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她慌了不知道这个预感从何而来从何而起,总觉得心绪不宁。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鲁宁晴,很诚恳。
鲁宁晴立刻说道:“颜良良,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何奶奶的,去吧。”
颜良良很感激鲁宁晴知道自己想要说的什么话,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下课了,颜良良刚要起身出去,就被肖伯克一把拉住了手腕。
颜良良看着肖伯克拉着自己手腕的手,慢慢地瞪大眼睛白了他一眼,示意他放手。肖伯克一下子放开她的手,受了白眼,心中又是一阵欢喜。如果没有爱恨也很好,如果没有喜欢讨厌也好,如果没有白眼儿不理睬就真的太不好了!肖伯克感觉自己就是在找虐呀。但是他觉得这样的虐很不错。
只听得肖伯克说道:“我有一件好消息和一件坏消息,你是想听好消息还是想先听坏消息?”
“你说吧,我两个一起听。”颜良良随意地回答道。
“可是我只能一个一个说,我怎么能一起说呢。”肖伯克皱着眉头说道,见颜良良一副不理睬的样子,只得道:“好吧,鉴于你死里逃生,非常可怜。我呢,就不再追究你的赔偿了。”
颜良良听他说可怜,咬紧下唇,憋着一口气说道:“谁要你可怜了,我才不要你可怜呢。”
“嗯,那好吧,那我就不可怜你了。那你就继续到外面去倒卖演唱票吧。”
不说还好,一说颜良良心里就感觉到一阵撕痛,伸手向他打去。
肖伯克一个闪身躲开了,颜良良又去打他,肖伯克直接跳起来往教室外跑去。
女生私下议论起来:“肖伯克这么高冷,现在居然也打情骂俏哎,我们看来是没戏了,只有看的份了。”
“我说,精薇,你干嘛要在下面那么用心的救她,她要留在那下面该多好,现在就轮到你了,就该是你了。”卢艳华见肖伯克和颜良良打闹着,心中很不舒服。见莫精薇没有说话,看向莫精薇,只见她脸上带着一丝哀愁。
不知道为什么卢艳华总觉得她自从从地下监狱上来之后,情绪总是比较低落,想着可能是在下面经历了太多的匪夷所思,所以才会这样吧。并且她总觉得自从从地下监狱出来之后,很多东西都变了,就比如说肖伯克和颜良良,前段时间他们比仇人还仇人。自从这次之后,还打情骂俏起来了。
莫精薇呢,以前从不这样,将忧愁在脸上挂过一分钟,现在她看见她那忧愁的表情,起码已经挂了有半个小时了,这是破天荒了。
王嘟嘟呢?她转过头去看向他,他应该变化是最大的,但应该也是最正常的变化,颜良良冒着生命危险救他。只见王嘟嘟眼睛眉毛非常吃力向上抬,偷偷地看着颜良良和肖伯克打情骂俏,眼中闪烁着极大的愤恨。卢艳华心中了然,就是因爱生恨啦,爱颜良良恨肖伯克。
卢艳华心中爽快,最喜欢看这样爱恨相杀的戏码了。
颜良良一路追打肖伯克到走廊的尽头,肖伯克突然收起嬉皮笑脸,对颜良良神情极其严肃地说道:“现在我要告诉你坏消息啊。”
“坏消息,什么坏消息?”颜良良看肖伯克如此凝重的神情,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第122章 尸鬼之谜(3)()
“我又从笔记本另一边的夹缝里面找到了一封信,这里面有关于尸鬼的一切。”肖伯克说着,拿出一份折叠了的很陈旧的信,递到颜良良的面前。颜良良看着这发黄的几乎快要成灰的信,心里面一下子很激动,也很紧张。
过了好一阵,颜良良才慢慢地抬起手,从肖伯克手里面拿过那陈旧的信,慢慢地打开。
哥哥,从小你就是我的天,父母在战争中被炸死了,你一直带着我流浪,你就是我的一切。从小到大,你把所有最好最好的东西都给我,不让我受到一点伤害,后来你参军了,你让我去学医,说这样可以救很多的人。多一份能力多一点时间来抢救一个人的生命,或许就少一个孤儿多一个美满的家庭。
我永远都忘不了你对我的这个要求,我也总是以这样的要求来做每一件事情。后来你说让我到你工作的地方。我来了,我每天就救治那些伤弱的病人,我很开心,很幸福,很有成就感。
虽然世界依旧战乱不断,可是我的心很平静,很宁静,很安详,因为有你在,因为你是我的好哥哥,你爱我,爱别人,爱这个世界。
我也要跟你一样爱身边的人,爱这世界的每一个人。我相信总有一天战争会远离我们。我们会永远和相爱相亲的人生活在一起,远离悲苦,远离分离,远离失去、眼泪、死亡。
病人很弱,精神更差,有寻死的想法。我总是给他鼓励,我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得到他接受了我的鼓励,太想要继续活下去,他放弃了自杀。
我觉得太幸福,我觉得我的人生太有意义了,谢谢你,给了我很好的工作,让我觉得我的人生这样有意义。
可是有一天,这一切都被打败了,这一切都如梦幻泡影一般消失破裂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突然感觉有那么一瞬间,身上完好的自然天成的紧凑的肌肉骨血被一股离心之力绞成血沫加泡子,四散飞扬。
我一点都不相信,我绝对不相信他,他说你是这里最大的刽子手,你是恶魔。我是你的妹妹,我也是恶魔。我是恶魔吗?不,我从来就没有想过我是恶魔,你更不是了。
他说这是一座人间最黑暗最黑暗的监狱,这里面的冤魂充斥着每一个角落,每一寸地方。他说我所救治的每一个人都是你用人间最离奇最悲惨的刑罚造成的。我的救赎抵不了一点点作用。
我笑了,我不相信,我真的不相信这一切。护栏边花槽里有肥沃的土壤,有白胖胖水润的根茎,有新鲜的绿叶,有红的蓝的绿的白的紫的小花。每天早上我都会为它们浇水,浇过水之后它们更加蓬勃生长。
我每次都会摘下一朵戴在耳边,镜中,愈发显得我美丽青春。我也还知道我是没有老的,尽管我感觉我的心已经老得七老八十,可是我的容颜依旧与花相映,我很开心,我依然是美丽的。每个女孩子都希望自己永远年轻美丽漂亮,所以那鲜花怎么可能是假的嘛。我去摘了一朵,手指尖能感觉到它的水渍,那是活的,是真实的。
我仔细地查看这里的每一寸地方,什么都没有啊,真的什么都没有,办公室里的桌子椅子都再正常不过了,厕所里面也很干净,还有清洁阿姨点的专门除臭的蚊香。而那些特殊的人,他们住的那个房间,虽然不是很大,而人又住的比较多,可是他们都是井然有序地吃饭、睡觉、上厕所、运动。
他们都是一些被隔离的病人,在这里工作的每一个人都是神圣而伟大的,因为不怕被他们传染。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