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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烟雨,找我是不是有事儿?”
“嗯,我想约您见个面,有些事儿,是关于我和瑾瑜哥哥的,想跟您聊聊!”
“好,半个小时后,我们在老宅见吧!”
廖凯觉得即便就此断了廖瑾瑜跟何玖珊的关系,以儿子那个性他依旧不会娶徐烟雨,不管如何要给烟雨丫头一个交待,毕竟徐老二是自己的哥们,而两个孩子之间的婚约一说,烟雨那丫头一直是当真的。
本来在给儿子和玖儿定下结婚日期的时候,他就想过要跟烟雨好好聊聊。虽然,眼下有些乱,但终究与那丫头无关,该见面的还得见面,该说清楚的还得说清楚。
只是他没想到徐烟雨又丢了一枚重量级炸弹给他,饶是这个一向沉稳;风轻云淡的城府极深的男人也惊诧的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
沉默了良久,廖凯才抬起疑虑双眸望向徐烟雨,“你说,你跟瑾瑜有个孩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他刚刚听了徐烟雨的话以后一直回想着春节时在希腊和廖瑾瑜见面时的对话,儿子可是信誓旦旦说把烟雨一直当妹妹,他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那么烟雨口中那个一岁零两个月大的孩子又何尝谈起?
“叔叔,前年夏天我去滨城,临回德国的前一天和瑾瑜哥哥还有他的几个朋友一起去酒吧玩。那天瑾瑜哥哥喝醉了,带着我去了酒店。第二天,因为要赶飞机,在他还没醒的时候,我就偷偷的溜走了。可是,没想到,只有那一次,我就怀孕了。那时候,他正在盛世潜伏着,我怕坏了他的大事就跟谁都没有说,想着迟早都是他的妻子,一个人经历了怀孕产子。今年春天,瑾瑜哥哥夺回盛世的主权,我兴致冲冲的去找他,想给他个惊喜,没想到他身边却多了一个玖儿。有好几次想告诉他,他却不给我机会,根本不理会我,甚至还把我赶回德国!”
徐烟雨梨花带雨,声泪俱下。廖凯紧锁的眉头一刻也没有松懈过,这个小子怎么这么糊涂,伤害了徐烟雨自己都不知道,还说什么拿她当妹妹看,真是混账。
“孩子现在在哪?”
“寄养在德国的一个朋友那里!,我不敢往回带!叔叔,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不瞒您说,前两天我跟干妈去了滨城,才听佣人们说,您已经做主给瑾瑜哥哥和玖儿定了婚期。瑾瑜哥哥不要我没关系,可是孩子怎么办啊?他毕竟是廖家的血脉,总不能让他一直流落在外,被人耻笑是个没有爸爸的野孩子吧?”
“美莎知道?”
徐烟雨泪眼婆娑,委屈的摇摇头,“我没敢跟干妈说,她的脾气您比我清楚,要是告诉她,她还不得炸了,本来她就不同意瑾瑜哥哥跟玖儿的婚事,要是让她知道有宝宝的存在,瑾瑜哥哥还怎么娶他心爱的女孩啊!”
“把孩子接回来吧!”
“啊?”徐烟雨佯装不懂,但是心里却在模拟着廖凯接下来要说的话,果然不出所料
廖凯说:“玖儿和瑾瑜的婚事取消,我会尽快说服他,和你成亲,给你一个交代,给孩子一个家!”
徐烟雨心里窃笑,呵呵,血浓于水啊!没有一个人愿意让自己家的血脉在外流浪,尤其这种豪门中人,廖凯也不例外。她手里这张牌当真是有效,一试即灵。甚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顺利和简单。
“凯叔叔,瑾瑜哥哥不会同意的,他那么爱玖儿。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懂!”徐烟雨继续装无辜。
廖凯大手一挥,“男人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承担必要的责任!我会跟他说的,你先把孩子接回来,或许见到孩子,他接受起来容易些!”
“可是,瑾瑜哥哥现在都不愿意见我,我给他打电话他都不接!”徐烟雨试探着,其实她根本没打过廖瑾瑜的电话,她可不想灰头土脸的触霉头。
又是一阵沉默,廖凯想了想,似乎没有必要再瞒着徐烟雨了,这姑娘虽然年轻但始终知道轻重,他轻叹一声,“不是瑾瑜不接你电话,是他出了点意外,现在还昏迷不醒!”
“啊?”徐烟雨这次是真的惊讶了,她万万没想到事情是这个样子,在此之前她一直认为,廖瑾瑜没准正在在滨城面对何玖珊是杨荣昊女儿的这件事,焦头烂额呢。
廖凯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具体的怎么回事现在还不清楚,一切要等他醒了之后才知道。我怕有不轨的人利用这个时机做对盛世不利的事情所以封锁了消息,说他因为突发事件出国!”
廖凯多少留了一些心机,并没有告诉徐烟雨已经听盛希杰说到他们兄弟受伤的原因,毕竟牵扯了徐沐微,而徐家现在又是这种极为不睦的情况。
“哦!那瑾瑜哥哥现在在哪家医院呢,我能去看看他吗?”
第一百八十六章 药液里动手脚()
廖凯想了想,汉斯教授不可能一直待在c市,德国那边还有那么多的学术报告等着他,而老爷子这边又离不开私人医生的监护,徐烟雨是汉斯的得意门生,现在既然跟她挑明了,由她照顾瑾瑜是最好不过的。
于是点点头,“好,我带你过去,但是,你要保证不和任何人讲,包括你干妈!”
“我明白的,叔叔!”
徐烟雨此刻要把一个乖乖女,准儿媳的好形象扮演的淋漓尽致,她怎么会不听话呢!
汉斯见到徐烟雨非常开心,把廖瑾瑜的病情当即跟她做了详尽的说明,目前他已经没有生命危险,顺利的话三天,最多不会超过一周,廖瑾瑜就会苏醒。
徐烟雨仔细的聆听,在专业上她是一个非常优秀又称职的医生。交待完毕,汉斯带着他的助手回了德国,治疗廖瑾瑜的事情完全交给了徐医生。
从临市回到自己的家中已经两天了,何玖珊再也没有迈出门一步,整天坐在窗前发呆。她会按时煮些粥吃,就算不饿,但是为了肚子里宝宝她也会强吃,虽然食不甘味;实在累了,困了,她会趴在羊毛地垫上睡一会,却总是做同样的一个梦: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只有她一个人的昏暗教堂里,门开了,一道光射了进来,她看到斑驳的阳光下那个黑西裤白衬衫的他背影,她提着裙摆快速的走向他,却无论如何也没法走近,而且越来越远。。。。。。。
那对婚礼娃娃就摆在窗台上,已经涂完了全部颜色,那是她想送给他做结婚礼物的,但是现在看来这个礼物送不出去了,她和他的婚礼不会再有了吧?
可是她会听他的话,等他,不管有没有婚礼,她都将用一生去等待,等待一个不可能再兑现的幸福。单单就是这份等待已足以,至少他给她留下了宝宝,这似乎是老天冥冥中早已安排好的,注定了她不是他的妻,但可以是他孩子的妈。
坐的久了,腰背有些酸痛,她直了直身子,从地上站起来,腿已经麻木了,一动就像有无数蚂蚁在脚底穿行般的难捱。
强行的伸直腿,腰却下坠的不行,而且小腹有点微微的痛,何玖珊吓坏了,手抚上小腹,
宝宝,不会有事吧?不行,得联系一下医生做个检查,纵然再害怕一个人去医院面对那恼人的妇科产检,她也得极力克服,为了宝宝,她只能也必须一个人面对。
C市郊外别墅封闭的房间里,徐烟雨按照例行的程序给廖瑾瑜做着各项检查。所有的生命指标趋于正常,“瑾瑜哥哥,你该醒过来了吧?”她的手在廖瑾瑜的脸上婆娑,低低细语。
可是,徐烟雨还不想她的瑾瑜哥哥现在就醒来,那孩子要两天以后才能抵达,而她明天还要去滨城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虽然这个会议她完全可以不去,但是她却想借这个机会去探听一下何玖珊和杨荣昊相认后的情况。
“你再安心的睡两天吧!我可不想你醒来的第一时间里没有看到我尽心尽力、不眠不休的照顾你呢!”她自语着,一侧的嘴角翘了起来,回身拿了一支针剂,注射到输液器里。然后将那废弃的针剂瓶子揣在白袍的口袋里,走出了房间。
廖瑾瑜的手指动了动,睁开一双眼睛,看了看输液器,眉头紧锁。
门开了,盛希杰拖着胳膊,脖子上戴着牵引器,一瘸一拐的走到病床前,坐了下来,一低头正好碰到廖瑾瑜那动来动去的那双眼睛,他嚯的一下又站了起来,牵动了脖子,痛的他呲牙裂嘴。
廖瑾瑜转了转眼珠,朝他做了个嘘的嘴型,盛希杰会意,拖着伤腿,走到门边,打开门四下里望了望,并没有人,重新关好门,回到病床前。
“哥,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