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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份?”我也觉得有些好笑,虽然梁默华确实令人恶心,可是这元晟也是他一手打理起来的,无可厚非,凌霄又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好笑吗?”凌霄察觉了我讽刺的笑意,他忽然生气了一样,然后扬起手就给我一个耳光,下手狠辣,我感觉嘴角好像在裂开似的,动一动都痛,凌霄的眼睛里喷着怒火:“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梁默华那个老家伙害死了我爸,我和我哥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我最讨厌戏子!可是我不得不当戏子,我需要那个肮脏的圈子给我提供我想要的东西,我需要金盛天那条狗,说到这里我得谢谢你,把汪晓丹送给了我,你要知道,金盛天对她在床上的表现可是很满意,越反抗越刺激,我这里还有视频,你要不要看?”
凌霄说着说着笑了起来,笑容该怎么形容呢?大概就是恶心吧!我冷冷地看着他笑:“那么我外公有什么错?”
“你外公?”凌霄仔细地想了想:“你是想说为什么我还要针对你们沈家吧?”
我默不作声,算是默认。
“当初他们四个人那么如日中天,那个关节点上难道张屹不是和梁默华合谋吗?平时都没有合作的两个人,那么清高不愿意同流合污的人,偏偏在我爸和梁默华发生矛盾的时候,就性子大变,如果不是你外公怂恿,梁默华怎么会选择害死我爸,而选择你外公那个老不死的?不过你外公算漏了一步,梁默华的野心这么大,当然连他也不会放过,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凌霄类似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跟我说话。
凌霄的神情看起来有些扭曲,一个正常人和非正常人的区别有时候很简单,你只需要稍微注意一下他的眼神和神情,多少能发现不对劲,凌霄给我的感觉就是疯了,丧心病狂的那种。
我说:“那真是不好意思,我外公与那件事情毫无关系,金盛天想害我爸,还有点原因,你这完全是无稽之谈,疯子!”
“哈哈,疯子?”凌霄狰狞的笑容蓦然消失,他起身伸了一个懒腰:“那好,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疯子。”
凌霄打开了门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我看到了有人在搬什么东西进来,很艰难的样子,因为门口比较窄,可是当我看清楚那是什么以后,顿时有些畏惧起来,因为那是一口棺材。
棺材占据了房间的一大半空间,凌霄见我的神情有些害怕,他微笑着对我说:“别害怕,我暂时还没打算让你死,我只是让你,体会一下死的感觉而已。”
有人来将我抬了起来靠近了棺材口,一股恶臭随即传来,我看到了棺材里被包起来的尸体,但是不知道是谁,凌霄说:“这是我哥,他为了报仇连命都没了,还有陈舒蕾那个婊|子,我也不会放过的,现在暂时就让你陪着他吧。”
凌宇不是被火化了吗?凌霄压根没有火化?怪不得凌宇的后事什么都没有,就只知道凌霄将尸体送去了火葬场,原来凌霄这个变|态压根没打算要火化!
一种恶心和恐惧油然而生,我挣扎了起来,凌霄看得哈哈大笑,在我快要被扔进棺材里的时候,他笑得前仰后翻的样子,眼泪都出来了,边擦边说:“放下来吧,就睡棺材旁边好了,沈言,不用多久这就是你的归宿,我让你先熟悉一下环境呢。”
我被人放在了棺材旁边,那股恶臭完全让我忍不住吐了起来,而凌霄却只是冷笑了一声,然后说:“你放心,你的梁笙会来救你的,他以为你和他分手了,我就会真的认为你不是他的死穴了吗?哈哈,梁总也有这么天真的时候。”
说完,凌霄离开了,有人将门给锁了起来,锁之前还将窗帘也拉上,屋子里顿时再次陷入了昏暗中,我和一具已经高度腐烂的尸体躺在一个房间里,心里的恐惧和害怕快将我逼疯了,我大声地呼喊救命,可是外面传来的却是蝉鸣声,连脚步声都已经没了,一切寂静而诡异,我挣扎着离棺材远一点,那股气味却在房间里蔓延,完全躲不开。
我想我完了,萱萱以为我是被警察带走的,恐怕不会这么快发现不对劲,除非今晚他们就去警察局找我,我绝望地躺在昏暗的房间里,窗帘没有透出一丝缝隙,空气都是凝固的,心像绷紧的弦,此时只要一碰就会断。
我在这间房子里被锁了多久我不记得了,我的手机不见了,窗户从未打开,此时是什么时候我一点都不知道,也没人给我送饭,我饿得有些头晕眼花,怀疑凌霄是不是打算就这样饿死我。
梁笙会来吗?我睁着眼睛无神地看着昏暗的房间,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了,如果我就这样死在了这里,那么会怎么样?梁笙会不会难过?萱萱一定会哭,我爸妈会承受不住痛苦,不行,不能这样!我在心里使劲地摇头,我看着窗子的方向,那里能不能逃跑?
逃跑之前我要想办法解开自己身上的绳子才行,我挪到了床边,这种木床的床脚是四方形,有棱角,我背靠在那里试着用那棱角磨开绳子。
第4卷 红是蚊子血般平庸_第五百二十九章 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
绳子磨了很久感觉完全没用,反倒是我的手腕被磨得生痛生痛的,恐怕已经破皮了吧,我觉得这样可能行不通,因为我的手是反绑在后面的,动起来十分费力,我看着自己的脚,然后试着弯下身子用嘴去咬开绑在脚上的结。
但是我毕竟不是体操队员,这种高难度的动作实在很辛苦,加上我一直没有进食,所以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没两下我就累得倒下了,完全不能动弹,绝望再次袭来,难道我真的就一条出路都没有了吗?过了多久了?萱萱他们有没有发现我不在警局?
我休息一会儿以后,再次挣扎着坐了起来,房间里的恶臭我实在受不了了,所以必须逃出去,而且凌霄如果准备饿死我怎么办?我使出吃奶地力气弯腰继续想办法咬绳子,终于,我的牙齿咬到了一点点,我顾不得这绳子干不干净,立马死死咬着扯了起来,加上我的脚也会扭动,所以很快绳子就松开了。
脚被松开束缚的感觉真的很舒服,我松了一口气,外面依旧没有任何动静,我小心地走到了窗户边,一边试着扭动手把绳子的结松开,一边用牙齿咬着窗帘微微拉开,外面正是黄昏,这窗帘厚重到了里面一丝光都看不到的地步。
窗户被凌霄打碎过,插锁也坏了,我看到了窗台上有玻璃碎片,心里一喜,立马背过身用手摸索着拿到了一块碎片,艰难地割起了绳子,可是我看不到具体情况,所以感觉手腕一痛,好像割到了自己,但是让我欣喜的是,绳子也解开了。
我顾不得许多,立马打开了窗户,这是一栋二层楼的小民房,不高,下面是一些零零散散的灌木和花草,好像背对着一座山,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口棺材,又看了看二楼跳下去的高度,咬咬牙也豁出去了,往下跳的时候我尽量让自己缩起来,然后打了一个滚,滚到了草地上。
本来一直没有声音的房间里,忽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随即我就听到了有人大喊:“沈言跑了!!”
我一听到这声音便慌张了起来,爬起来想往山上跑,翻过这山头也许会有点希望,可是我刚站起来,就心里咯噔一下,脚踝那儿好像受伤了,是刚才扭到了吗?
但是没有办法了,必须跑,我忍着脚痛一瘸一瘸地往山上跑去,这山虽然不大,但是还有路,路上有车轮的痕迹,我想平时也许会有车子经过这里吧,我抱着这样的期待想翻过山顶,绕开他们之后去山脚等车试试。
但是我瘸着一条腿,怎么可能跑得过那些男人,很快我就发现身后的人已经越来越近,一急之下我也懒得往山顶跑了,直接改了方向往山脚逃命,这是下坡路,我的脚不知道绊倒了什么东西,整个人就咕噜咕噜地滚下去了,最后停在了山路旁边,我痛得龇牙咧嘴,却也不得不继续爬起来,这时一辆车急刹停在了我的面前,我感觉不妙,不会是凌霄的人吧?
车门打开,汪晓丹匆忙地下了车,她看了一眼追过来的人,然后扶起我:“上车!”
“你怎么在这里?”我惊愕地问。
“我一直都在这里。”汪晓丹简单地回答,我知道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所以配合着她上了车,免得她太费力,当那群人赶到时,汪晓丹的车已经绝尘而去,她的神色冷峻,看着前面渐渐黑下来的天色,我大口地喘气,心跳剧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