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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笙大概也是忍受不了了吧,只听到皮带哗啦的声音,三两下的功夫,他的西裤就被蹬下了**。
“你说句要,我全部都给!”梁笙跨坐在我身上,深深的看着我,重复道:“言言,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只求你别再离开我。”
我没有告诉他,在我得知我爸出事的那一瞬间,多希望他能在我身边抱着我;我没告诉他,在我离开海城的那一天,多希望他能出现在机场对我说一句别走;我也没告诉他,我每天下班坐在化妆台前看着那株紫色的薰衣草回想着我们的过去,多希望一切都可以回到最初时的样子。
可是梁笙,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的在一起吗?
“梁笙。。。。。。”我什么都不会说,只知道喊他的名字。
“乖,来了。”他双手扣着我的腰,只是用力一顶,那种奇的感觉铺天盖地袭来,身体某处传来的热量如电流一般细细腻腻的蔓延至全身,这种被填满的感觉仿佛得到了全世界,再也不畏惧孤单,再也不用独自徜徉。
他的动作由粗暴变得温柔,再变回粗暴,从来没有觉得我的身体如此单薄过,被他一次又一次的贯穿,我连呼吸的力气都被剥落殆尽。
没有得到我的回应,他不满的皱起了眉,“言言,给我一点回应,别让我觉得你像个死人。”
回应?我睁开眼睛看着他,不哭不闹已经是我最好的回应了。
梁笙像是不解气,抓着我的腿将我的下身抬高,从上而下贯穿下来,狠狠的抽弄,每一个动作都不带半点怜惜,像是逼迫我出声,我越是咬牙,他的动作越是凶狠。
从天亮到黄昏,从黄昏到夜幕降临,他像是不知疲倦的发条机器,无止境的重复着掠夺,直到我双眼迷离,意识渐渐模糊。他才扣紧我的下巴,一字一句的警告:“不准昏过去!”
他将我翻了个身,再一次欺压上来。
此刻的外滩一定人声鼎沸,江面有游轮缓缓驶过,东方明珠塔傲然耸入云端,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又那么的浮沉。
欢爱过后,皮肤上留下了青青紫紫的印痕,梁笙伏在我胸口,修长的手指顺着我的肩膀沿着胳膊慢慢往下滑,最后落在我掌心,与我十指相扣。
“言言,跟我回去。”方才的他有多霸道,此刻的他就有多温柔,短短的话语里看似平静,却像是带着恳求。
我有一瞬间的恍惚,呆呆的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才幽幽的开口:“不,我不回去。”
“为什么?”梁笙眸光暗了几分,添加了力道握紧了我的手。
“回去做你的寄生虫吗?继续依附你生存?”
第二百五十七章 我还是会爱他,以另外的方式()
“回去做你的寄生虫吗?继续依附你生存?”
我话一说完,梁笙便与我拉开距离,看了我好一会儿,才问:“言言,你在怪我?”
“没有,我喜欢现在这样独立的感觉,有自己的事业,足够的空间,不依赖任何人。(。。)”我很平静的和他说着我内心的想法,我没有骗他,来上海的这两个多月,虽然会因为思念泛滥而沉溺过往,但也体验了很多以前从未有过的感知。
以前在海城,我一直在父母的庇佑下长大,然后被梁笙格外的关照,我曾经也有过梦想,也曾为个某个目标奋力拼搏,后来我**了,沉迷在他给的温柔里无法自拔。如今我也算是清醒了吧,真正爱一个人不是一味的放低自己的姿态,而是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只有与他站在同一水平线上,我才可以坦然的面对他的眼神。
梁笙不以为然,松开我的掌心,再一次顺着胳膊攀附而上,落在我的锁骨上用指尖临摹着那里的轮廓,“你的意思是,我以前没有给够你空间,阻碍了你的事业?”
“不是。”我脱口而出,但又不知该如何解释,干脆说:“随你怎么想吧。”
这句话明显又激怒了梁笙,抚摸着我锁骨的手直接抓住了我的脖子,稍稍用力:“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知不知道,你这种毫无所谓的模样很让人反感!”
毫无所谓的模样。。。。。。这句话怎么就这么熟悉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曾经刘楠皓和袁玉珊也是这么评价的我。真好,我又找回了从前的自己。
见我仍然没有言语,梁笙作势用了力道,但又害怕伤了我,他在我耳边咬着牙,一字一句:“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我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
梁笙被我不痛不痒的冷漠彻底激怒了,一个拳头打在我耳旁的枕头上,拳风惊得我睁开了眼,拳头因为紧握发出咯咯的声响,心里就像是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明明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化解他所有的怨恨,我却始终倔强的不肯开口。
梁笙终于起身,顺势抓过被子的一角随意一扯,薄薄的蚕丝被遮挡住了我裸露的身体。他捡起地上的衣裤来穿,正对着将他衬衫的衣扣一颗颗扣上,又将衬衫平整的塞进腰间,皮带咔嚓一声,他迅速的穿戴整理,衣着光鲜的站在我面前,一边整理着衣袖,一边漫不经心的开口:“你一句话就可以让我收回成命,但你偏偏惜字如金,那就别怪我无情,在你追求事业的道路上种了荆棘。”
“我还有事,等你休息够了,自己走吧。”他走到门口,回头叮嘱道。
嘭的一声,门被带上了。我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蜷缩着身子将整个人都窝进被子里,**单上全是他的味道,皮肤上每一处青紫瘢痕都昭示着他的霸道和占有。总觉得他只要再多呆一秒,我就会丢掉所有的原则和勇气扑进他的怀抱。
既然当初选择独自一人来到上海,就没有再回到过去的打算,只是我一直在逃避,逃避对梁笙的感情。如今他的突然出现,让我更清楚自己的内心:我还是会爱他,以另外的方式。
收拾好自己回到公司,何斌已经打了我好几个电话了,看到我出现在办公室门口,他激动地上来想要抓我的手臂,被我本能的躲了开。手臂上都被梁笙掐紫了,好几处地方都隐隐有些疼。
何斌捏着自己的手:“姑奶奶,你去哪了,要这么久?”
我故作轻松的开口:“你一直在这等我呢,怎么不先回去?”
下班一个多小时了,除了部,其他部门连灯都关了。何斌为难的说:“你没回来,我哪里敢走,打你几个电话不接,我以为你出事了,差点就报警了。”
“何斌,你这样可不行,别把心思全都放在工作上,二十六的人,也该尝试着出去找个女朋友。”不想他问太多,只得转移话题分散他的注意力。
何斌哭笑不得:“我连你都快顾不过来了,哪还有心思找女朋友。”
我白了他一眼,笑道:“瞧你这话说的,我还能比你女朋友重要不成?”
何斌顿时没了言语,无奈的看着我。把话题重新拉了回来:“你不是去见简歆了吗?结果怎样?”
简歆。。。。。。嗬,我连她影子都没见着。。。。。。
但我不能这么说啊,万一他问起我这么长时间都去了哪儿,我都无言以对。虚掩的挥了挥手:“嗨,你看我这幅神情,能有什么结果。”
“还是执意要走?”何斌倒没多想。
“嗯,算了,我一会儿把资料带回去,这个项目咱们自己去争取吧。”
“只能这样了。”
我捧着资料跟何斌一起离开办公室,到了地下车库,何斌叮嘱我:“自己一个人开车注意安全。”
“知道啦,你快比我老妈还啰嗦了。”我朝他笑着挥了挥手里的资料,何斌回道:“要不是看来你老妈的面子上,我才懒得跟你啰嗦。”
我径直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将资料放在副驾驶位上,系上安全带,点了火,却没有马上发动,安静的坐在车子里,忽然有种放空的感觉。看着何斌开着他的车消失在出口处,沉沉的叹了口气,这才发动引擎,一路向东驶往城郊。
上海不比海城,越是陌生的城市越觉得街道繁杂。在海城,我的活动范围其实并不大,能打车的基本上不想开车,来了上海以后,发现还是开车方便。我现在开的这辆车是大众cc,算是公司给部门管理的福利吧。我还是挺享受独自一个开着车飞驰在陌生街道的感觉,看着窗外一切繁华的景象都飞速后退,有种心如止水的沉静感,会让人短暂的忘却过去。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我倒了很多沐浴露,企图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