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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的主意,那是舒帆的私人产业,她是我妹妹,谁动她的财产,我要谁的命。”
郑佳图尴尬起来,他没料到刘汉东这么硬气,这样谈话都没法下去了,讪讪地闲扯了几句,到此结束。
……
中俄谈判还在,更高一级的决策机构加入进来,中央领导批示,务必打开突破口,以优惠价格拿下贝加尔油气集团的长协合同,这是一场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博弈,尽管大家对俄国佬的德行有心理准备,但是当对方的条件开出来,还是吃了一惊。
俄方要求以高于市场价三成的价钱签订为期十年的油气供应长协合同,并且修建一条不利于中方的输油管道,中方境内由中炎黄负责,俄方境内由中炎黄出资,俄方负责修建,建成后产权归俄方。
这些条件近乎于无耻,中方据理力争,提出长协价随行就市,总价三百亿美元,十年内完成合同额,管道中俄共同出资,但是线路需要重新规划,交换筹码是在高能电池的民用版技术,也就是说,高端技术不能卖,军规技术需要用对等的技术来换,比如远程轰炸机,区域防空导弹系统等。
北京香山,层林尽染,红叶如霞,秋色中,刘汉东和浣溪相伴游览碧云寺,浣溪见佛就拜,烧高香,往布施箱里放大面额的美钞。
“你什么时候信佛了?”刘汉东问道。
“现在也不信。”浣溪头也不回,双手合十,眼帘低垂,念念有词,俨然是位虔诚的居士。
浣溪磕了头,捐了钱,起身前行,刘汉东紧随其后,他现在是奉旨伴驾,顺便假公济私,和浣溪形影不离,但是始终感觉,眼前这个简。布鲁,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单纯善良的蓝浣溪了。
两人漫步来到罗汉堂,浣溪拜了佛,忽然说要抽支签,她先许了愿,然后从签筒里随意抽了一支陈旧的竹签,看了看上面的字,笑了笑塞了回去。
“怎么样,大吉?”刘汉东问。
“嗯,寻求个心理安慰吧。”浣溪说。
一个布衣僧衣走过,从签筒里将浣溪拿过的签子抽出看了一眼,上面写着下下二字。
“阿弥托福,女施主请留步。”布衣僧人在后面喊道。
浣溪止步,回头:“您叫我?”
“女施主,我看你印堂发暗,近日会有一劫。”僧人肃然道。
“谢谢,我会当心的。”浣溪说。
“女施主,我有一法可以破解此劫……女施主,女施主……”僧人连连喊了几声,浣溪还是走远了。
僧人扼腕叹息,忽然后面有个游客拍了拍他的肩膀:“胡大师,我可找到你了,最近我们老总想在非洲投资铜矿,想请你做个策划书,价钱好商量。”
“阿弥托福,贫僧不问红尘俗事了。”僧人道,“贫僧的俗家姓氏也不再用了称呼贫僧法释延青。”
回城的车上,刘汉东提到了谈判的事情:“俄国人到底想玩什么花招,你有什么内幕消息么?”
浣溪说:“其实很简单,俄国人想用最少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各取所需,如果有情报,我会告诉你,但是我想知道,这件事对你而言,利益点在哪里?”
刘汉东说:“国家的利益和我的个人利益,在某些方面是重叠的。”
浣溪说:“老实说,这桩生意和国家利益没有太大关系,只是政客们之间尔虞我诈博取政治利益而已,换句话说,是用国家的钱谋自己的好处,你也别太傻了,这样吧,想要情报可以,但是拿钱来换,按照程度付钱,一条一百万美元。”
刘汉东笑道:“价钱不低,有回扣么?”
浣溪说:“对半分。”
两人相视而笑。
次日上午,刘汉东来到中调部向他的直属上级沈弘毅报告进展,说浣溪愿意做我方的经济间谍,但是开价比较高,一条情报一百万美元。
这么大的数目,沈弘毅不能做主,他语重心长地说:“汉东,这件事我会向上级汇报,但是我们不能把事情想的过于简单,蓝浣溪的背景相当复杂,我有理由怀疑她是俄国人的双重间谍,故意出卖一些真假混合的情报给我们,以此混淆我们的视听,所以你要多几个心眼,她的话不能尽信。”
刘汉东说:“你怀疑她是‘燕子’?”
沈弘毅说:“没那么严重,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商业间谍,但是地位比较特殊,我们的专家对她的成长历程和心理进行了分析,认为她的前途不可限量,所以这条线要保持住,由你来维护吧。”
刘汉东说:“不是说只是借调我对付刘飞的么,怎么现在打算长期使用了?刘飞已经被双规,我的愿望达成,没心劲跟你们干这个。”
沈弘毅说:“你没得选择,不信你可以试试,你才多大,现在退休太早了,出国住几个月你就会闲的浑身难受,中调部的工作适合你,相信我吧。”
刘汉东想了想说:“浣溪的关系,我会进行维护,但是我不能把自己卖了,干脏活的人一般都没有好下场,因为知道太多秘密和龌龊事儿了。”
沈弘毅劝他:“你可以不干,但是你的朋友需要保护,在国家法治健全之前,没有适当的保护伞是混不下去了,小到洗头房、发廊,大到腾讯、阿里巴巴这样的企业,都需要有人保护,你明白么?”
刘汉东立刻想到了黄花科技,沉默一阵说:“给我考虑的时间。”
“三天。”沈弘毅说,“我等你回复。”
三天后,仿佛验证沈弘毅的话一般,江东省质量监督检验检疫局对黄花科技发出巨额罚单,以产品质量不合格为由罚款一千万人民币。
第三十七章 不妥协()
黄花科技也算有背景的企业,省质量监督检验检疫局为何开出价罚单,这里面是有复杂原因的。
关键在于青石高科这家“国有企业”,青石高科最初是夏青石建立的民营企业,但是后来经过国际金融市场股权交易和层收购,性质已经发生了变化,成为离岸公司控股的外企,现在又经过法律程序收为国有,成为江东省的支柱产业之一,而黄花科技和青石高科存在竞争关系,省里自然要进行打压。
所谓的罚款理由不过是吹毛求疵,而且这只是开始,按照常规思路来看,黄花科技想生存下去,只有两条路,要么硬挺,要么寻求保护。
欧洲花园,黄花科技大厦,董事会正在召开,议题就是如何应对千万罚单。
总裁安馨表示,决不妥协,申请行政仲裁不行就提起行政诉讼。
刘汉东当即反问:“即便诉讼赢了,下一步怎么办,国税局地税局来查,环境保护局来查,工商局来查,甚至地方街道办也来检查灭鼠情况,我们怎么办?”
安馨:“市里不会放任他们这样刁难的,我们可以获得政策扶持。”
刘汉东:“青石高科的案子,尘埃落定,帆败诉,这还不够警醒的么,在利益面前,没有人∟,。会放手。”
安馨:“那你的意思呢?”
“撤资,走人。”刘汉东道,“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咱们是高科技企业,到哪儿都能生存,都受欢迎,找个法制健全的国家,安心发展就是。”
安馨急了:“能像你的这么简单就好了,首先你要知道中国是多么巨大的市场,我们不能一时的困难放弃整个森林,作为外国企业,再想中国市场面临的障碍将会更加无解。”
刘汉东:“好吧,其实我不想的,现在也不得不了,黄花科技已经被人盯上了,不久前,有位老板想入股黄花科技,并且为我们政治上的庇护,国内但凡是挣钱的行业,基本上都被把持,电动汽车和相关产业还是空白,很多人瞧上了这只还没长成的肥猪,我暗地里调查了一下,想和我们合作的这帮人确实很有势力,盘根错节,无所不能,他们的代理人叫何宽,安总,这个名字熟悉么?”
安馨凝神想了想道:“听过,我在上海工作时期,在一次酒会上见过,很有风度的一个儒商,那次他捐献了一批价值上千万的文物给慈善基金会,但媒体上根本没报道,可见低调。”
刘汉东:“何宽和黑林的性质比较像,但是他背后的团体更强大,与之相比,刘飞等人的铁三角就像是孩子的把戏,一个刘飞都让我们吃尽了苦头,何况他们。”
安馨:“其实换一种思路想想也不是不能接受,强强联合,有人资金,保护我们不受干扰的发展,也未尝不可啊。”
刘汉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