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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夫的逆袭-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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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队长,有些事情你就算知道,我希望到你这里为止,不要告诉人!否则……”

    “不,你不能伤害他!”话才出口,费玉清觉得中了军师的圈套,对方的眼中已经有了杀气:“果然你动心了,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街头出现这样的画面,一个妇人狂奔,任凭泪水在脸上肆虐。费玉清离开墨明的家,心中狂乱,脚下漫无目的。

    费玉清摇摇头:“还没有拿到!”

    “你以为成为傻子就可以回到过去的平静?就可以逃避?让别人不再?错,已经来不及了,发生在你身上的超现实情况你以为就是凭你成为傻子或者程家两位小姐的供词就能够忽悠过去?墨明啊,或许你只想平平淡淡的生活,没有想到会卷入这样的事件,或许你是保护轻雪,但是你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如果这样执迷不悟的话,带给自己和家人的只会有麻烦。那时我就算想帮你也没有办法了。就算你达到了目的,那么轻雪呢?她怎么办?迟早会被知道的!如果你能将一切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你曾经做过植物人,被枪击,但是具有超强的恢复能力,尽管现在是个傻子,仍然保持了与众不同,玻璃球,台球,也许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吧,但是这一切的来源是什么?体内的神秘物质?还是另有秘密?”

    周智狠狠地:“只要他不说出去,就让他保管吧,妈的,没想到周医生还留了一手,这个老混蛋!”!~!

悼念父亲() 
我记得七岁的时候,有一次看到画片上的京剧花脸挂着长长的髯口,就问爸爸为什么会这样,爸爸说人老了胡子就会长,就会死,我问爸爸你会死么?爸爸说当然会,为此我难过了好几天,简直觉得无法承受,后来来慢慢明白,等到爸爸死,还得很久很久。

    三十年过去了,这一天终于来临了,本以为长期的心理准备能让我勇敢的面对,但事实上还是无法从心理上接受,总觉得他不会死,因为他太坚强了,太能熬了,总是能一次次的创造奇迹,他没有离开,只是在隔壁坐在轮椅上打盹,或是拿着平板看孙子照片和我的书。

    父亲是个很有才华的人,自幼习武,跟随名师学习内家拳和摔跤,二胡拉得很好,小提琴手风琴笛子洞箫唱歌跳舞说相声快板样样精通,身高一米七四,在那个年代算是高个子,一辈子没胖过,四十岁还能后空翻,六块腹肌清晰,和他比我就是渣,几乎优点都没继承到,甚至连身高体型都远不及。

    父亲一生坎坷,怀才不遇,本来能进文工团当兵,却因家里出了右派政治犯被牵连,下放农村过了二十几年,做护林员的时候,因为能打,整个乡的二流子都怕他,后来回城进中学工作,因为多才多艺,学校文娱工作少不了他,83年单位分了房子,一家人住十二平米,那段日子想起来是最幸福的,无数回忆的瞬间在脑海回放,其实幸福很简单,父母双全,无病无灾,这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

    1996年,我19岁的时候,父亲瘫痪了,从此家里的天就塌了,没人管我,教育我,从此在社会上游荡,什么工作都干过,但却一事无成,我整天不着家,有时候几个月才回去一次,就这样过了十年,直到三十岁上,因为写书的缘故不再东奔西走,常年住家,而那时候父亲也患上了尿毒症,因为身体虚弱无法换肾,只能就这样熬着,也就是从那年起,我觉得该回报他了。

    父亲那一辈人,因为时代的原因都没能发挥所长,我大伯是五十年代北大学生,57年反右身陷囹圄,全家受牵连,考学工作晋升都大大影响,一影响就是一辈子,父亲的一生就是这样被毁掉,人生的最后十八年又是和病魔为伴,常年透析,因为心脏不好不能造瘘,被针扎的体无完肤,身上插着尿管和胆管,挂着两个袋子,装尿和胆汁,氧气24小时不能断,翻身都要人帮助,活的艰难痛苦,但他顽强不屈,从不服输,直到最后一刻也不放弃希望,他告诉我一句话,“没人能打败你,只要你不想输。”这不是他从网上看来的,而是一辈子的信念。

    父亲走了也是一种解脱,至少不能再受罪了,但对家人来说却是无比的悲痛,我很后悔,最后几天没能多陪陪他,再多聊几句。值得欣慰的是,最后几年时间里,我圆了他的梦,一个老人该有的一切,我全给他了,虽然我的才华不及他十分之一,但我生对了时代,借助互联网发挥了惟一的特长,也算小有成就,在做父亲的眼里,这点成就放大了许多倍他津津乐道,为之自豪,扬眉吐气,走的时候没什么遗憾。

    今天是父亲头七,我知道他会回家来看看的,如果那边有网络,他也像往常一样用ipad看我的书,我想在这里说一声,爸爸,我们爱你,来生我们再做一家人!

第一章 黑车() 
readx;    刘汉东退伍之后当起了黑车司机,他开一辆九六年出厂的报废普桑,变速箱老掉牙,发动机大修过好几次,档位很难挂,风挡玻璃上贴着一排褪sè的年检标和交强险标,悬挂调的很高,方便走城乡结合部的烂路。

    八月的最后一天,也是刘汉东开黑车的第七天,晚饭后,他停在南郊长途汽车客运站附近的路边打瞌睡,别的黑车都是等在出站口主动揽活儿,但刘汉东跑车全凭心情,这会儿他有点困,不乐意凑那个热闹。

    刘汉东正在迷迷糊糊,忽然听到有人敲车顶,抬头一看,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满嘴烟熏黄牙,趴在车旁对自己说:“师傅,走不走?”

    “去哪儿?”刘汉东问了一句,有些不悦。

    “温泉镇。”大黄牙笑眯眯道。

    “一百块。”刘汉东狮子大开口,温泉镇距离这儿不过十公里,但正在进行道路拓宽工程,还有交叉立交桥项目,路很难走。

    “便宜点。”大黄牙掏出烟盒来出一支递给刘汉东,四十五一盒的苏烟,刘汉东接了放在鼻子下嗅一嗅,架在了耳朵上,道:“这已经是最低价了。”

    “行,权当交你这个朋友了。”大黄牙回头招手,刘汉东也扭头过去,发现路对面停着一辆黑sè汉兰达,驾驶座上是个瘦高男子,面庞被墨镜遮住大半,依稀能看到侧脸上的刀疤。

    副驾驶位子上下来一个粗壮青年,从汉兰达后备箱里提出一个巨大的红蓝彩条编织袋来,双手提着走过来。

    刘汉东下车,打开普桑的后备箱盖,随口问了一句:“自己有车怎么不去?”

    “借单位领导的车,不敢跑烂路。”大黄牙这样解释。

    编织袋放进普桑尾箱,刘汉东上车发动,大黄牙坐上了副驾驶的位子,提袋的青年男子钻进了后座,普桑吭哧吭哧了半天终于启动,大黄牙笑着说,你这车还是四个前进挡的,怕是用化油器的吧?刘汉东说开不坏的桑塔纳,修不好的切诺基,别看车老,关键时刻不掉链子,到温泉镇有几个土坡,我普桑能上去,你汉兰达不一定能爬上去。

    两个人就都笑了,刘汉东瞥了一眼后视镜,路边汉兰达渐渐远去,后座上的男子二十七八岁年纪,胳膊上有纹身,笑的有些心焉。

    开了一会儿,大黄牙打个哈欠,随口问你们开黑车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刘汉东没搭理,因为他感觉后备箱里有细微的颤动,不是货物因为颠簸而产生的位移,而是活物在扭动挣扎。

    一脚刹车,普桑停在路zhongyāng,刘汉东问道:“你们拉的什么货?”

    后座上的男子猛然双手伸过来,手里早就预备好了一根细细的绳索,勒住刘汉东的脖子猛绞,邻座的大黄牙也拔出匕首捅了过来,刘汉东被勒的眼睛都凸了出来,右手格挡着匕首还不忘挂档,脚下油门离合一踩一松,平时总掉链子起步慢半拍的普桑这回出奇的给面子,蹭的就窜了出去。

    起步太猛,汉子手中绳索又湿又滑,差点脱手,刘汉东缓过一口气,邻座上的刀子又捅过来,刘汉东索xing也不挡了,迅速升档提速,一脚地板油,普桑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在空旷的夜路上狂奔,脖子上的绞索又勒紧了,刘汉东一打方向盘,汽车径直撞向路边堆积着的建筑材料。

    普桑一头撞上修立交桥用的水泥预制板,高速冲击下,副驾驶位子上的大黄牙撞得血头血脸昏死过去,匕首脱手而出,后座上的家伙是一头飞出来,撞破了风挡玻璃,栽在水泥预制板堆上,面部被钢筋贯穿,血流在预制板上,两脚痉挛着。

    刘汉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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