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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燕走了上前:“主子,奴才在。”
冯清凛声说:“如果有人忤逆犯上,冒犯本宫,该如何处置?”
春燕回答:“回主子,轻一点的是禁足,在自己寝宫中思过,不得擅自出门,也不得擅自与他人联系,无赦令,其余人等不可前去请安和看望。”
冯清又再问:“还有呢?”
春燕答:“回主子,重一点的是用戒尺掌嘴,击打下颚,至口角红肿出血为止。再重一点的是杖刑,用荆条或大竹板拷打腿部,分大杖、法杖、小杖三等,拷打三十次以下。再再重一点的是拶刑,夹手指头。”
冯清继续问:“还有呢?”
春燕答:“回主子,还有一些刑罚,只有陛下和皇后娘娘才能够执行。惩罚犯错的嫔妃。一:是降级、降位,贬降品级和位份;二:贬奴,废除宫妃份位,贬为宫女;三:打入冷宫,褥夺妃位,终身不出;四:幽死,褥夺妃位,关进小黑屋闷死;五:刑舂,废除妃位,在施刑后押送官府或边境军营,服晒谷、舂米之劳役;六:放刑,废除妃位,贬为庶民,永世不可踏入帝都;六:徒刑,废除妃位,在天牢中服刑后贬为庶民;七:赐死,赐三尺白绫,悬梁自尽,或赐毒酒,穿肠而死。”
冯清板着脸孔问冯妙莲:“左昭仪,你可听清楚了?”
此情此景,前些日子,冯妙莲在御花园遇到郑充华,吓唬她的时候也做过。如今冯清如法炮制,可见,冯妙莲的一举一动,是有人向冯清通风报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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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1章 节:她是皇后她怕谁?6()
冯妙莲朝了郑充华和王美人看去,只见她俩缩着脖子,没敢朝她看,但郑充华脸上,颇有扬眉吐气之色。苒樑碇尚
不过郑充华很快失望了,因为冯妙莲没有像她上次那样窝囊废,一点也没把这些恐吓放在心上,她看准了冯清不过是纸老虎——空有架势。当下冯妙莲淡淡的说:“听清楚了。请问皇后娘娘,你要给我处以什么刑罚?”
冯清问:“你不怕?”
冯妙莲有些阴阳怪气的说:“怕,怕得很。如果皇后娘娘把我打死了,估计没多久,皇后娘娘也得到地狱跟我作伴儿了。我比皇后娘娘大了四年,享尽了陛下的宠爱,怎么着,也比皇后娘娘赚了,没亏。”——言下之意,如果她死了,元宏回来后,能放过冯清?自然是要一命偿一命。
冯清气青了脸,冷笑:“如果本宫没把你打死,只打残呢?”
冯妙莲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如果我没了一只手臂,相信皇后娘娘到时候会没了一双。如果我瘸了一条腿,相信皇后娘娘到时候断的不是一条腿,而是一双,那就无法行走了,终身在床上渡过了。”
这话,无不带挑衅的味儿。
冯清嘴唇哆嗦着,狠狠地瞪了冯妙莲。此时冯清的目光,就差没喷出火来了。她从来没有试过,如此这么憎恨一个人。她恨不得,此时此刻,她瞪着冯妙莲看的目光中,能够飞上一把刀来,把她劈成十八块,最好剁成肉桨,这样才解心头之恨。
冯妙莲也看着冯清,不丝毫不样弱地跟她针锋相对。
冯妙莲想,既然冯清给她没脸,那她干嘛要给她面子?其实她跟她,如果各自扫各自的门前雪,她走她的阳道关,她过她的独木桥,各不侵犯,也许,倒是能相安无事的。偏偏冯清不肯放过她,而她,也看冯清不顺眼。
两人只能“煮豆持作羹,漉豉以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了。
冯清忍无可忍,一时之间失去了理智,狠狠一拍桌子:“来人,把左昭仪拉下去——不,就在这儿当众处罚,用戒尺掌嘴,击打下颚,至口角红肿出血为止。”
周围的太监一听,顿时面面相觑,却没有人敢上前。
众嫔妃也呆了。
先是崔才人跪了下来求情:“皇后娘娘,饶过左昭仪吧。”这时候罗贵人也跪下来:“皇后娘娘,饶过左昭仪吧。”接着袁夫人李贵嫔也跪了,其他嫔妃看到她们跪了,也跟着跪,就是郑充华和王美人,两人极不安,互相看了一眼,也跪下了——如果冯妙莲有什么事儿,这事追究起来,说不定会“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谁让她们平日里这么巴结冯清,跟她走得这么近呢?
众嫔妃跪下来磕头,齐齐求情:“皇后娘娘,请你饶过左昭仪。”
而冯妙莲没跪。
所有的人都跪了,就冯涒妙没跪,因此很鹤立鸡群,她仰首挺立着,还用了挑衅的目光,直直地逼视着冯清。
她量冯清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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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 节:她是皇后她怕谁?7()
冯妙莲猜对了,冯清还真的不敢。苒樑碇尚
她不过是一时之气而说出的狠话,其实也不敢真对冯妙莲怎么样。上次因为冯妙莲的宫女紫荆用拂子打高照容,冯清处罚冯妙莲做板著,这事给元宏知道了,匆匆自龙门赶回来。冯清忘不了,当时元宏瞪着她一脸的厌恶表情。
这些年来,她虽然受元宏的冷落,但元宏对她还是比较尊重。他不把她当妻子,但还是把她当皇后看待,后宫中有什么事,都愿意跟她商量。
但那次,元宏对她一脸厌恶,冷着脸训她:“左昭仪的地位虽然不及你,但到底是你姐姐,你应该要尊重她才对,作为皇后,又怎么能够如此小鸡肚肠?如有下次,朕定要为左昭仪讨回公道,决不饶你。”
冯清知道,元宏说得到,自然做得到。
正在这时,王充匆匆走来,神情严肃:“主子,不好了——”
冯清一惊,脱口而出:“什么不好了?陛下回来了?”话一出口,顿感失言。这是什么话?元宏回来是大喜事,怎么就成“不好了”?可见冯清的心虚。她不安地看了冯妙莲一眼,亡羊补牢般的说:“王充,发生了些什么事?”
王充说:“刚才奴才得来的消息,南平王爷,他……他……他在南征途中,不幸病发身亡。据说,凶信至军前,陛下哀不自胜,我们北魏军队与南齐军队相距仅百余里,但陛下却不顾军情,轻车赴南平王爷丧。”
冯清脸色大变,嘴角哆嗦着,失声:“什么?你说什么?”
冯清一脸惨白,扶着旁边的桌子,“嗖”的一声站了起来。因为受惊过度,桌子被着力一倾。桌面上的青花瓷茶杯,落到地上,“咣啷”一声响,摔了个落地开花。冯清站不稳,几乎要摔到地上去,唬得春燕宝笙连忙冲过来扶了她。
冯清好半天后才能哭出声来:“大哥——”
冯诞死了。
在冯熙死后不到半年,冯诞也死了。
冯诞是冯清同父同母的亲哥哥,对冯清格外的亲,也格外的疼爱,冯清之所以能稳坐皇后之位,有一半是太后的遗言,另外一半,是因为冯诞。元宏对冯诞极看重,委以高宫,封他为异姓王,并与他“同舆而载,同案而食,同席坐卧”,就是跟元宏关系亲厚的亲弟弟元勰,也没曾有过这种待遇。
如今,疼冯清爱冯清护冯清的大哥去世了,这怎么不使冯清悲痛欲绝?她哪里还顾得要跟冯妙莲相斗?顿时泪如雨下,哭了个死去活来。
冯诞的死,跟冯熙的死一样,对冯妙莲无关痛痒。冯熙作为父亲,对冯妙莲不闻不问,没尽过做一天父亲责任。而冯诞作为大哥,比冯熙做父亲还要不合格,在冯妙莲被赶出宫落魄时,不但不伸出援助的手,还痛打落水狗踩上一脚,不让她住在府中,之后时时排挤,不分青红皂白冷脸相对。
冯妙莲想,这样的大哥,生死又与她何相干。
冯清因为伤心过度,茶饭不思,终于病了,还病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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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 节:巧遇而已1()
冯清病了,自然是没精力跟冯妙莲作对。渃晁兲尚冯妙莲好了伤疤忘了痛——她在宫中太无聊,又再生出了出宫溜达溜达的念头。
册妃礼封妃大典那日,她穿了太监衣服,和双蒙偷偷溜出宫去的事儿,原来元宏是知道的,陈留公主说了“我明明看到你和你的狗奴才穿了太监的衣服从西门出去了,我去告诉陛下,可陛下护着你,训我造谣生事”。元宏这么精明,肯定知道陈留公主说的不是假话,可他并没有责怪冯妙莲,甚至还装了不知道。
可见,偷溜出宫去溜达,又不是什么大逆不道之事——至少,在元宏心目中是。他虽然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