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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澄说:“原来是这样,我记得你以前在宫中还不会骑马呢。”
冯妙莲说:“任城王爷,那是七年多前。”
拓跋澄说:“是啊,这七年来,还真发生了很多事。”
冯妙莲问:“任城王爷,让我骑马好不好?我不想坐马车。”
冯夙说:“不行不行,姐姐怎么能够骑马?”
冯妙莲不高兴了:“我怎么不能骑马?”
冯夙理直气壮地说:“因为你是女人。”
冯妙莲瞪了他一眼,不满,超级超级的不满,这话,分明就是性别岐视,男尊女卑!她撇撇嘴,“哼”了一声说:“是谁规定,女人不能够骑马?人家花木兰,还替她爹上战场打仗,人家还不是屡建奇功?很多男人都不如她。哼,事实证明,男子可做之事,女子未必不可为。”
谁知对牛弹琴,冯夙这小子居然瞪眼问:“花木兰是谁?”
冯妙莲斜了眼睛看他:“不告诉你。”
冯夙好奇心挠得痒,又是作辑,又是央求:“姐姐,我叫你一声好姐姐还不行么?好姐姐,快告诉我罢。花木兰是谁?她为什么要替她爹上战场打仗?”
冯妙莲故作神秘,吊关子:“不告诉你。”
拓跋澄笑叹:“冯四公子,我看你还是多读点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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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节:前往洛阳4()
冯夙又再挠挠头,疑惑地瞧瞧拓跋澄,又转头看冯妙莲:“我最不我就头疼。噵邓妆尚再说了,花木兰和我读书有什么关系?”
冯妙莲懒得理他。
传说中的花木兰,有两个版本。一个版本是生活在北魏太武帝年代(拓跋宏的高祖父,也就是祖父的祖父),另外一个版本,是生活在隋朝隋恭帝义宁年间。拓跋澄知道花木兰,可见,第一个版本是正确的,如果是第二个版本,花木兰还没出世呢。
冯妙莲又再央求拓跋澄:“任城王爷,明天让我骑马好不好?”
拓跋澄微笑:“我们来的时候,又没听到陛下吩咐,说要反对你骑马,或说同意给你骑马。既然陛下没下旨,你爱骑马不骑马的,你自己决定。”
冯妙莲兴奋,顿时笑逐颜开:“哇,明天我可骑马了,不坐坐那劳什子马车了,真好!”
他们的对话,坐在不远处桌子上吃饭的剧鹏听得一清二楚,他急了,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别的,赶紧插嘴说:“不行不行,大冯贵人,你怎么可以骑马?如果有什么闪失意外,那怎么办?”
冯妙莲没好气:“呸,能有什么闪失意外?”
剧鹏说:“可是——”
冯妙莲双眼一瞪,犟脾气上来了:“我偏要骑马!剧鹏中常侍,你凭什么不给我骑马?哼,你反对也没用!”
剧鹏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冯妙莲杏眼圆瞪的样子,顿时不敢吱声了——他只是一个太监,而冯妙莲是皇帝的嫔妃,再怎么着,也轮不到他对她说“不”。
冯妙莲看中拓跋澄手下的一位下属叫陈文昭的司隶校尉骑的一匹白马。
那马,鬃毛鲜亮,肌肉健硕,体态匀称,身上全是纯白色,两只大眼睛炯炯有神,走路一蹦一跳的,头上一小撮鬃毛随着蹦跳上下甩动,脖子上的鬃毛整齐稠密,马尾强劲有力,浑身闪着亮光。马背上,是雕花的马鞍,锃亮的马镫。
冯妙莲打定主意,要横刀夺爱把这马抢过来自己骑,因此吃完饭后,也顾不了劳累,拿了马草过去喂它,和它套交情。
冯妙莲说:“哈罗,你好。”
白马高傲得很,不搭理我,只管低头吃它的草。冯妙莲没有气馁,走近了它,还轻轻地抚摸它,给它梳身上的毛,又再说:“你好,我们认识一下,呃,我姓冯,叫妙莲,冯妙莲。”
小喜儿跟在冯妙莲身后,不禁“扑哧”一声笑:“主子,马是牲畜,听不懂你说些什么啦。”
冯妙莲摇头,认真地说:“马是懂得人性的,你对它好,它会对你好。马对人的态度是爱憎分明,对不喜欢的人,它就把耳朵往后闭,鼻子发出粗重的哼声;遇有人走近,它就走开不理;被惹恼了,它还会攻击人。而马见到它喜欢的人,它就会把头贴上来蹭,一副温柔的样子,有时还摇头摆尾。”
果然没多久,白马接受了冯妙莲的诚意,开始吃她手中的草,还不时把头往她身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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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节:前往洛阳5()
冯妙莲问陈文昭:“这马,叫什么名字?”
陈文昭三十岁左右的年龄。'伤?城?文?章?网'≦?≦??wz?w?褐色的肤色,有一张线条冷硬轮廓清晰的脸庞,身材高大,眉如远山,目似朗星,俊美刚毅,气宇轩昂,英气逼人之中又不失书卷气息。
他落落大方,不亢不卑地回答:“回大冯贵人,这马叫小白驹。”
冯妙莲说:“小白驹?好名字。”她瞧瞧马,又再瞧瞧陈文昭,笑着说:“见人如见马,见马如见人,人马合一。”
陈文昭说:“谢大冯贵人夸奖。”
冯妙莲问:“可不可以给我溜一下?”
陈文昭说:“可以。”
冯妙莲嘻嘻一笑,当下便翻过身子,“嗖”的跃上马背,接着大叫“驾”。白马仰起头来,嘶鸣一声长鸣,便撒腿跑了起来。冯妙莲骑在马背上,抓紧了马缰,洋洋洒洒,从容不迫。
拓跋澄站在不远处,一脸的惊诧。
看来,冯妙莲没有说大话,她还真的会骑马,跟七年前的她完全不同了。
冯妙莲把马缰拉了拉,示意白马放慢脚步,于是白马乖乖地放慢脚步。冯妙莲又再把马缰拉了拉,让白马从拓跋澄身边走过去。
到了拓跋澄身边的时候,冯妙莲朝他做个鬼脸,还玩了一个花样,那就是搞一个旋转的,比较高难度的动作。再接着,冯妙莲便是朝拓跋澄扬起了下巴,用了很得意忘形的神态,意思是说:怎么样,我是帼国不让须眉吧?
拓跋澄脸上惊诧的表情,好像又多了别的一点东西。
冯妙莲意犹未尽,一扫眼,看到剧鹏站在一棵大树底下,远远地朝她看过来。于是冯妙莲又再“驾”的一声,让马跑到剧鹏身边停下来,她居高临下望着他,笑嘻嘻地问:“剧鹏中常侍,我的马术还可以吧?”
剧鹏只得说:“大冯贵人的马术很好。”
翌日,冯妙莲骑了陈文昭的白马。
陈文昭没马骑,只得去跟小喜儿紫荆一起坐马车。还好陈文昭是正人君子,虽然跟两美女同车,却是目不斜视,礼数有加。
坐马车不但被颠来颠去,把屁股颠得都要开花,还闷得很,一路上也没什么风光可言,除了山,便是树,再然后便是尘土飞扬。
但骑马不同,骑马好玩。在蔚蓝的天空,悠悠的白云之下,马蹄轻,马蹄疾的,耳边响着“呼呼”的风声,仿佛腾云架雾似,整颗心就像放出笼中的小鸟,又像自由奔跑的风。
冯妙莲觉得很爽,很惬意。
冯妙莲是最后一天,快到洛阳的时候,才出的事。
那白马,不懂为什么,本来冯妙莲跟它的交情都不错了,骑几天都没事了。那天白马突然发了脾气,跑了大半天后,便站着不动了,大概是累——其实谁不累?连续走了十来天的路,她也累,不过她硬撑着,不给别人小看了去。
结果冯妙莲火了,用鞭子狠狠的抽了它一下。
谁知白马的脾气比她的脾气还要大,仰天一阵嘶叫,突然就跳了一丈多高,未了还意犹未尽,居然还双腿竖立起来,身子一抖。冯妙莲抓不稳马缰,“啊”的一声大叫,身子从马背上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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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节:前往洛阳6()
冯妙莲被摔个七荤八素,两眼昏花,金星直冒,很狼狈的趴在地上,一时三刻没法爬起来。噵邓妆尚
冯妙莲没有驾鹤西去。但还是很不幸的被摔个七荤八素,两眼昏花,金星直冒,她狼狈不堪的趴了在地上,挣扎一下,一时三刻爬不起来。
没一会儿,有几个身子飞速下马。又接着,那几个身子,以了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朝她飞奔过来。
有人叫:“妙莲!”
有人叫:“姐姐姐姐!”
有人叫:“大冯贵人!”
叫“妙莲”的,是拓跋澄;叫“姐姐姐姐”的,是冯夙;叫“大冯贵人”的,是剧鹏。跑在前面的,是拓跋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