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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姨娘因为上次冯妙莲病危的时候多嘴,说了几句“大小姐看来是不中用了,不如把她的衣服穿好,让她早些去,也免受苦。如果只管着舍不得,大小姐这口气不断,会在那边受罪不得安生”,结果,被常姨娘往脸上吐唾沫,还被狠狠甩了两记耳光,一顿臭骂,因此怀恨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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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变了心的男人2()
梅姨娘撇了撇嘴,故意把声音略略抬高些:“可不是?大小姐得的就是麻风病。伤8城^文^章网妹妹你不知道吧?这病很可怕,被传染上了,就是不死,估计也只剩下半条命。如果不,大小姐干嘛要在宗庙养病?而不能回到府中去?”
众人都听到了,顿时面面相觑。
有人心生怯意。
陈姨娘赶紧说:“既然大小姐躺下歇了,那我们就不去打扰了。”
众姨娘巴不得这一说,也附和:“对对对,我们就不去打扰了,让大小姐好好歇着。”她们互相看了一眼,心有灵犀似的,立刻作鸟散状,一会儿功夫便都走光了。
黄姨娘没有走。
她是冯姗的生母,也只有她,懂得常姨娘的痛。
她安慰常姨娘说:“大小姐的病能够治好,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比起姗儿来好多了。”说起冯姗,黄姨娘忍不住红了眼眶,语气伤感:“姗儿她……她最不幸,不但孩子没了,她也没了……我想见一面,也见不着。”
常姨娘也觉得,冯妙莲比起冯姗来,是幸运得多。
众人没有注意,此时冯清偷偷溜到了西厢。冯妙莲没有像常姨娘说那样“吃了药,便躺下歇歇了”,她在西厢院子的合欢树下晒太阳,一边看《诗经》。此时太阳暖洋洋的,安静而和煦,沐浴在这美好的阳光中,让人身心舒畅,心情愉悦。
冯清走了近去:“大姐看什么书?看得这样入迷?”
冯妙莲抬起头来,看到是冯清,有些惊诧:“咦?是你,你怎么到西厢来了?”
冯清笑:“我来看大姐来了。”
都说女大十八变,这话不假。冯妙莲刚见到冯清的时候,还是小屁孩,长得珠圆玉润的。一张富贵的大饼脸,带着婴儿肥。
如今,她已长成了一个风姿绰约的少女,原来的婴儿肥已消失,身材修长苗条,皮肤洁白细腻,仪态万方,袅娜多姿,看上去温婉娴雅,一副大家闺秀的范儿。
冯妙莲淡淡的说:“我有什么好看的?有鼻子有眼,没缺胳膊少腿。”
冯清微微一笑,也不在意冯妙莲语气不友好。
她款款的在旁边一张椅子坐下来,然后轻言细语说::“刚刚祭奠完我娘,大哥他们都回去了。我想着好久没有见到大姐——自从大姐病后出宫,到了宗庙来休养,我还没见到大姐呢。我好几次想过来探望,可爹爹和大哥不允许,说大姐患的不是一般的病,万一给传染了怎么办?”
冯妙莲看了她一眼:“这会儿你过来,就不怕被传染了?”
冯清说:“大姐的病不是差不多好了么?应该不会传染了吧?”顿一顿,她又再说:“大姐的病,也不一定真会传染。如果真会传染的话,大姐身边伺候的人日夜跟你接触,怎么没有被传染?常姨娘三天两头的跑来,也没见她被传染。估计,是那些大夫们夸大了大姐的病情,哪有他们说得这样可怕?”
看来,她并不笨。
还冰雪聪明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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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变了心的男人3()
冯清仔细地打量了冯妙莲一下,脸上掩饰不住惊诧:“我听别人说,自从大姐病后,容貌大变,变得……呃,听他们说,变得有些……有些难看。鞅樉婿尚告圊成飞但大姐,你容貌没有变啊,还是跟以前一样。”
冯妙莲问她:“是不是很失望?”
冯清连忙说:“大姐说的是哪里话?虽然自小到大,因为性情不合,我跟大姐是不大亲近,但到底我们是姐妹是不是?如今看到大姐跟以前一样,肌肤胜雪,相貌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冯妙莲淡淡的说:“是吗?”
冯清问:“大姐刚才看的是什么书?”
冯妙莲把书递了给她。
冯清接过,看了一下:“这些是汉字吧?我不大认得。”
冯妙莲惊诧:“你不认识汉字?”
冯清摇头说:“不认得。”她的声音颇有些骄傲:“从小到大,我只学鲜卑文字,从不看汉字,我也只穿鲜卑衣服,从不穿汉服。我们国家,是鲜卑族人,而不是汉族是不是?因此我觉得,没有必要学汉族那些东西。”
呸,什么叫忘本?
这便是了。虽然北魏,是鲜卑族人的世界,但冯熙是汉族人,作为他的女儿冯清,理所当然的是如假包换的汉族人。她以为她穿了鲜卑衣服,学了鲜卑文字,就当自己是真正的鲜卑人了?
冯妙莲跟冯清,仍然是话不投想半句多。
看到冯妙莲不搭她的话,冯清有些尴尬,一时之间也不知说些什么好。她抬头,瞧瞧头顶上的合欢树,无话找话说:“这合欢树,是我平日里都喜欢的树。我来得真不是时候,如今是冬天了,树上的叶子都掉光了,想要看到树上的枝叶繁盛,还得要等来年。”
冯妙莲还是不吭声。
冯清笑着问:“这合欢树,也叫苦情树。它的枝条柔软,白天各自解开,互不牵挂,可到了夜晚,便合在一起。大姐,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合欢树?”
这次冯妙莲答她的话了:“为什么?”
冯清说:“因为合欢树有一个凄美的传说。”
冯妙莲问:“什么凄美的传说?”
冯清问:“大姐没听过?”
冯妙莲说:“没听过。”
冯清说:“相传,很久很久以前,有个秀才,寒窗苦读十年,准备进京去投靠一个当宫的远房亲戚,奔前程而去。临行时,他的夫人指着窗前的苦情树对他说,夫君此去,必能能有个好前程。只是京城乱花迷眼,切莫忘了回家的路!”
冯妙莲聆听。
冯清又再说:“秀才应诺而去,却从此杳无音信。他的夫人在家里盼了又盼,等了又等,盼到青丝变成了白发,也没等回丈夫的身影。在生命尽头即将到来的时候,秀才的夫人拖着病弱的身体,挣扎着来到那株印证她和秀才誓言的苦情树前,用生命发下重誓:如果丈夫变心,从今往后,让这树开花,夫为叶,我为花,花不老,叶不落,一生不同心,世世夜欢合!说罢,夫人气绝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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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变了心的男人4()
冯清说:“第二年,所有的苦情树果真都开了花,粉柔柔的,像一把把小小的扇子挂满了枝头,还带着一股淡淡地香气,只是花期很短,只有一天。(伤*城文*章网)而且,从那时开始,所有的叶子居然也是随着花开花谢来晨展暮合。人们为了秀才夫人的痴情,便把苦情树改名为合欢树。”
冯清问:“大姐,如果你是那位夫人,你愿意苦苦守候一个变了心的男人吗?”
冯妙莲想了又想,想了又想,然后回答:“不知道。”
冯清看她,说:“大姐,愿意就是愿意,不愿意就是不愿意,干嘛说不知道?”
冯妙莲说:“因为我不知道,那个变了心的男人,他为什么会变心?他是真的不再爱我,抑或,他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冯清问:“如果他有迫不得已的苦衷,你会原谅他?”
冯妙莲说:“会。”
冯清又问:“如果是他不爱你,抛弃你了呢?”
冯妙莲说:“那我会恨他一辈子!我不会苦苦守候,因为不值得!”
冯清仰起头来,脸上一片光辉,她像发誓那样,坚定地说:“如果有一天,我爱的男人变心了,我会像那位夫人一样,苦苦守候他一辈子!他哪怕不再爱我了,哪怕抛弃我了,我也愿意为他这样做!”
冯妙莲耸耸肩。
甲之熊掌,乙之砒霜!冯妙莲自认她没有那么痴情,爱一个有爱得这样贱!这个世界是现实的,并不是因为爱得贱了,处处就充满爱!
说了一大堆废话,冯清一点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那些废话,不过是她的开场白。
果然,冯清咳嗽了一声,终于话入正题:“大姐,前些日子太后寿宴,我随着爹爹大哥进宫去了,因为你不在宫中,常姨娘没能去——她是姨娘,身份地位低下,自然是没有资格是不是?”
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