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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拓跋宏寄予厚望,认真栽培,希望拓跋宏在她的熏陶下,通过她的“身教”和“言传”,能够成为独当一面的优秀帝王。
此时拓跋宏难得有半日清闲,邀了任城王拓跋澄,河南王拓跋干(三殿下),广陵王拓跋羽到御花园的四季水榭来喝酒。
拓跋宏的新欢李淑容和卢昭华,还有旧爱高照容也在。
新欢李淑容在弹奏琵琶。
她穿了一件绿得像春天那样颜色的衣服,绣着白色的梅花,裙子是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更衬得她貌若梨花,腰如杨柳,大方又不失优雅。
旧爱高照容在一旁跳舞助兴。高照容生了孩子,愈发美艳妖娆,光彩照人,一张娇俏的脸上多了成熟的女人风情,更难得的是,她的身材不但没变,还更加火辣了。
此时高照容鲜艳耀眼的红裙子,腰系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上面挂着好几个铃铛环佩,外加同样是红色的薄纱,那红,鲜艳夺目,就像是一团火。脚下,则是一双红色特制的木质舞鞋。
她站在四口大缸上面的木板上,翩翩起舞。
那婀娜优美的舞姿,若天女散花,飘忽轻柔,绰约多姿,给人一种飘渺神奇的意境。最令人拍案叫绝的是,高照容脚下的木屐踏在木板上,发出了“铮铮嗒嗒”的沉重回声,系在裙上的小铃,则是清脆欢快的“叮叮当当”声。
两种声音相互交织,别有一番迷人的风味。
另外一个新欢卢昭华则陪着喝酒。
卢昭华也打扮得花枝招展。一身喜庆绚丽打扮,上身是沉香色遍地锦五彩妆花锦罗祆儿,下身翠蓝宽拖遍地金裙,眉目如画,肌肤胜雪。
冯妙莲远远看到了,顿时停下了脚步。
她踌躇了一下,想了想,还是决定识时务者为俊杰,不去打扰人家的兴致了——树要皮,人要脸对不对?既然人家拓跋宏对她没了兴趣,不再喜欢她了,她也不必要去把她的热脸孔去贴他的冷屁股。
冯妙莲可不愿意,让她梦里的情景变成现实。
她的自尊,她的骄傲,不允许她狼狈给别人看。
冯妙莲咬了咬嘴唇,转过身子,刚刚想偷偷的溜走,偏偏跟在她后面的双蒙,不知是有意,抑或是无意,叫了声:“主子脚下路滑,小心些。”
双蒙这丫声音还挺大,给四季水榭里的人听到了,齐齐看了过来。拓跋羽那小子甚至站了起来,一边伸长脖子看过来,一边扬声说:“冯大贵人也来了啊?哎,冯大贵人,你怎么见到我们,就要溜走了呢?”
冯妙莲无奈,只好停下脚步,转过了身子。
拓跋宏一张俊美的脸上一如既往的挂着一个淡淡的浅笑,他优雅地端着茶盏,悠然自得的浅酌。这时候他抬起头来,也朝冯妙莲看过去,神情淡淡的,眼神也是淡淡的,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既不欢迎冯妙莲加入他们,也没拒绝她加入加入他们。
——
第304章 :有喜4()
拓跋羽又再嚷嚷说:“冯大贵人,快过来呀,过来一块儿跟我们喝酒。'伤城^文^章网'开消仇楚飞陛下难得有空,也难得这么好心情,宣了我们几个在这儿陪着喝酒呢,冯大贵人来得好不如来得巧。”
冯妙莲想了一下,还是过去了。
她给拓跋宏行礼请安,众人又再给她行礼请安,然后拓跋宏吩咐坐在一旁的太监:“给大冯贵人搬张椅子来。”
太监赶紧说:“是,陛下。”
太监很快搬来了一张椅子,放在拓跋宏身边,冯妙莲坐了下来。
拓跋澄看着冯妙莲,含笑说:“好久没见到大冯贵人了,大冯贵人怎么越来越清瘦了呢?”
冯妙莲还没有说话,拓跋羽已帮她回答:“冯大贵人最爱说的一句话,她是天生瘦子难自弃。冯大贵人还爱说,千金难卖女人瘦,女人怎么瘦也不为瘦!”
冯妙莲微笑:“可不是?自古女人谁不喜欢瘦?”
坐在拓跋宏右边,为着拓跋宏剥葡萄的卢昭华,展颜一笑,来了句:“西汉时期的赵飞燕是个很有名的美人儿,体态轻盈,身轻如燕,据说可以作掌上舞。臣妾觉得,大冯贵人长得比画里的赵飞燕还要好看,也比画里的走飞燕还要体态轻盈,身轻如燕,臣妾不知有多羡慕。”
冯妙莲看了她一眼。
其实卢昭华也不胖,只是没冯妙莲瘦而已。
此时卢昭华已剥好了一颗葡萄,递到拓跋宏的嘴边,拓跋宏也不接,而是略略的低下头,张了嘴,就着卢昭华的纤纤玉手,很暧昧的把葡萄咬了。卢昭华低头,娇羞地一笑,脸上的表情有说不出的柔情蜜意。
不知道为什么,冯妙莲就感到心如刀割。
她咬了一下嘴唇,连忙把目光移开了去——是,她不但难过,还吃醋了。冯妙莲估计此时她的脸色很灰败,她感觉到周围的人都朝了她看,声音好像一下子没了,都静了下来,气氛莫名的就变得有点紧张。
呆了一下后,冯妙莲便拿了面前的酒杯,低头,喝了一口酒。
坐在冯妙莲对面的拓跋澄首先打破了这寂静,他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然后笑着说:“传说归传说,赵飞燕体态再怎么轻盈,人再怎么身轻如燕,总不会作掌上舞吧?这太匪夷所思了,令人不可想象。”
冯妙莲努力的使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她也努力的,让自已看上去是若无其事的样子,嘻嘻笑地对拓跋澄说:“据说,当年赵飞燕在吃饭的时候,忽然发了神经,便心血来潮的跑上饭桌上去跳舞。刚好汉成帝也在旁边吃饭,伸筷子要夹菜,结果不小心就给上面跳舞的赵飞燕踩中了手。于是,后人就杜撰出赵飞燕掌上起舞来了。”
话还没有说话,众人已笑了起来。
最夸张的是拓跋干和拓跋羽。拓跋干把嘴里的一口酒喷了出来,捧了肚子,笑了个前仰后合。拓跋羽也捧了肚子,笑得差点翻滚到了地上。
拓跋羽一边笑一边嚷嚷着:“冯大贵人,这传说是你说的么?哎呀,如果赵飞燕听到你这解释,估计会从棺材爬起来,又再给气死一次。哈哈哈。”
冯妙莲耸耸肩,她这话真的有这么好笑么?
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笑。
——
第305章 :有喜5()
冯妙莲又再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又再低下头,喝了一口酒。荞塍踭尚她眼角的余光,看到拓跋宏朝她看过来,一双眼睛黑森森,幽磷磷,他也像她一样,没有笑,甚至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冯妙莲突然就发起恨来。
她把头高高地仰起了起来,张大嘴巴,一点也不淑女,“咕噜咕噜”的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未了还觉得不够,拿过旁边的酒壶,独个儿的倒了满满一大杯,又再仰起了头,张大嘴巴,又再“咕噜咕噜”的,一口气将杯中的酒喝得一滴不剩。
卢昭华笑着说:“大冯贵人真是好酒量。”
她的目光无意之中落到冯妙莲拿着酒壶的左手腕上。此时她的左手腕,有一道很长很明显的疤痕——那是冯妙莲两个月前,自残伤口。伤口虽然痊愈了,也不痛了,可看上去很是恐怖,丑陋不已,那新长出来的粉红色的肉翻滚了出来,那样的光彩夺目,那样的惊心动魄。
卢昭华张大嘴巴,失声:“大冯贵人你的手怎么啦?”
众人的目光,顿时又再朝着冯妙莲的左手腕看过来。
卢昭华不过是十四五岁的年龄,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加上进宫没多久,什么事儿也不知道。但拓跋澄,拓跋干,拓跋羽他们不同,他们不知道冯妙莲为着什么原因割腕自残,但却知道她割腕自残这事儿。
他们的表情并不惊诧,但看到冯妙莲手腕上的那道疤痕,却不禁动容。拓跋澄眼中全是疼惜,只看了一下,便转头到一边,不忍再看。拓跋干和拓跋羽却死死盯着看,脸上略略变了色。
拓跋宏的目光,漫不经心的朝冯妙莲的手腕看过来,脸上仍然是淡淡的,没有多余的表情。冯妙莲略略低下头,目光无意之中与拓跋宏四目相对,拓跋宏一双黑森森幽磷磷的眼睛看不出喜怒哀乐。
冯妙莲把目光移开去。
她左手腕放下,不再众人再看那道疤痕,她淡淡的说:“没什么,只不过是拿了一块破尖利的瓷片划了一下,然后看着里面的血冒了出来,觉得很好玩而已。”
卢昭华好奇:“好玩?大冯贵人,为什么——”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听到“当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