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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梁,我们的庆祝还是放到明天吧,毕竟卢主席一番好意,我们不去似乎有些不大合适。”宁语昕听说艺协主席特意邀请他们,怕不去会得罪人。
虽然她不大喜欢这类的应酬,可是考虑到梁一鸣还这么年轻,今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他是个男生,将来事业很重要,如果现在就得罪了艺协主席,以后的艺术道路肯定会受阻。
梁一鸣虽然根本没把卢锦南放在眼里,但宁语昕发话了,他也只好勉为其难点头。
两个人都为了对方考虑,这才会一起出现在卢锦南组织的庆祝晚宴上。
为了掩饰他真实的目的,卢锦南自然还邀请了本次比赛的第二名和第三名,同时还召集了漓水城各界的一些大人物,艺协的几个头面人物也都受邀出席。
晚宴是自助餐的形势,比较符合文艺界的人的品味,宁语昕还是头一次出席这样的场合。
以往程梓杨从来不曾带她去参加过应酬,出于私心,他根本不愿意让那些大人物看到她,就差一点想要弄个金屋把她藏起来了。
宁语昕一下子看到许多以往只在漓水新闻里才能见到的大人物,心里多少是有些紧张的,但是最近的许多场比赛之后,她已经能够坦然面对大众了。
卢锦南从她一进晚宴大厅之后,就主动迎了上来。
“宁小姐,你真是我们漓水城的骄傲啊,年轻有为,才华横溢,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他伸出肥嘟嘟的手,握住了宁语昕修长的手,好一阵子都舍不得松开。
梁一鸣看到了,顿时来了气,顺手接过服务生递来的果汁,故意把手一抖,将杯中的果汁倾洒在卢锦南的手背上。
“哎呦,实在对不起,我不小心手抖了一下。”梁一鸣嘴上说着抱歉的话,眼神中却有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卢锦南自然看出他是故意的,眉毛一拧,想要发作,却又碍于是这样的场合,只能硬生生地把一腔怒火给压下去了。
不过在心里却给他暗暗记了一笔:小子,别犯在我手里,否则弄死你!
梁一鸣回应他的,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白眼,气得卢锦南狠狠咬了咬牙。
宁语昕伺候宁老太太好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不差,见状赶紧趁机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后递了张湿纸巾过去。
卢锦南想到她才是自己今晚的目标,自然不好对她摆脸色,只能挤出一个笑容,接过了纸巾。
擦干净自己的手背之后,他凑到宁语昕身边说:“宁小姐一举夺魁,不知道今后有什么打算呢?”
“这个我还真没想过,我是个钢琴老师,能够多收几个学生,教好她们弹琴也就心满意足了。”宁语昕淡淡一笑说。
“如果有更好的平台,更广阔的空间,宁小姐应该可以更上一层楼的。”卢锦南慢慢把话题往他想去的地方绕。
“如果有适合的地方,当然也是可以考虑的。”宁语昕很模糊地说。
“姐,你别太随便相信人了,很多陷阱在你还没有踏进去的时候,看起来都像是仙境。
拼音打字的时候,仙境和陷阱是完全相同的输入,只不过仙境排在第一位,陷阱紧随其后。”梁一鸣阴阳怪气地在一旁接话。
第九十七章 小鲜肉挑战帅大叔()
卢锦南气得差一点儿就想要爆粗口了,他明白,眼前这个少年今晚是打定主意要跟他过不去了,再说下去也只能适得其反。
今晚他邀请了很多本城的大人物,但是唯独没有邀请媒体方面的人,只要他远远地盯着,不让其他传媒公司的人溜进来,不让他们有机会接触到宁语昕,不让别的传媒公司先一步签约她,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这么一想,他堆起笑脸说:“宁小姐的搭档年纪虽然小,却很精明嘛,有这样的伙伴,相信宁小姐不会吃亏的。好了,你们慢用,我先过去招呼一下其他客人。”
“卢会长请便,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宁语昕微笑点头,卢锦南趁机开溜。
“走,我带你去找好吃的。”梁一鸣笑得十分得意,拉着宁语昕走了。
看着梁一鸣从容自如地应对卢锦南,然后又熟门熟路地拉着她穿梭于人群之中,直接找到了自助餐桌,宁语昕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怀疑。
梁一鸣年纪这么小,对这种场合却似乎十分地熟悉,想必他的出身应该是不凡。
至于他为何会流落到天桥下拉琴卖艺讨生活,或许也是有一些不得已的苦衷吧?
想到他小小年纪为家人所排挤,她对他更多了一分同情和怜惜,忍不住处处照顾他。
当她端着一盘装满了各色水果布丁和鲜奶蛋糕的餐盘递给他的时候,梁一鸣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姐,这种东西都是女生吃的。”他嘴角下垂,颇有点生气的小孩子模样。
“谁规定只有女生可以吃?你试试看,这些东西吃了可以让心情变得愉快起来呢。”宁语昕好脾气地笑着,还顺手用餐叉叉起一块递到他嘴边。
这一下,梁一鸣即使再傲娇,也不得不张开了嘴,吞进了那块苹果派。
入口酸甜,咀嚼之后,回味无穷,他的表情慢慢变了,唇角弯弯,咧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程梓杨走进晚宴大厅时,一眼就看到了这个场景,宁丫头笑着扬起头,一只手叉起一块蛋糕,对面的少年笑容绝美无匹,蛋糕递到他嘴边的时候,他张开了红润发亮的嘴唇,一下子含住了那块蛋糕。
这副画面,让任何人看过来,都会觉得十分地赏心悦目,丝毫也没有不和谐之处,但是看在他眼里,却觉得十分地刺目。
不,不只是刺目,简直就是一把利剑血淋淋地刺进了他心脏里。
如果说陶知凡的出现已经深深地动摇了他对宁语昕亘古不变的认知,到了此刻才醒悟过来,那只不过才是一个开始。
他抱在怀里含在口里,捧在手里,放在心尖儿上的宁丫头,打从宁老太太死去的那一天起,就已经悄悄发生了改变,又或者,打从他新婚之夜抛下她一去两个月的时候起,她就已经不再是那个把他视为自己的天,视为整个世界的宁丫头了。
她早已发生了改变,但他却一直都视若无睹,像个睁眼瞎一样,盲目地继续着从前与她相处的模式,一厢情愿地拿她从前那个没长大的孩子来对待。
事实上,自从他开始伤害她的那天起,她的童话世界就已经崩塌了,她被迫从那个世界里走出来,磕磕绊绊地独自面对整个世界,伤痕累累也一个人咬牙忍着,不再向他诉委屈,不再把他的肩膀当做可以依靠的大山,不再把他的怀抱当做唯一的避风港。
简而言之,她已经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了,她属于她自己,也属于整个世界,而他不过是整个世界里的一分子,她可以喜欢他爱他,也可以选择无视他,当他是一个陌生人。
程梓杨终于明白,如果他不拼命努力在她面前刷好感,打败一切有可能取代他继而进驻她心灵的男人,她很有可能会跟别人牵手,走完她的人生旅程。
真到了那个时候,他就只能默默地看着她幸福快乐,或伤心难过,永远地成为她生命中的一个擦肩而过的过客了。
这个认知令他心痛到了极点,却又无奈到了极点,偏偏他的一颗心里,早就被她占满,再也不可能住进别的女人了。
原来,不公平的感觉竟是如此地悲催,想当初他抛下她一个人去面对一切的时候,她的感觉应该和他一样吧。
他以为他只是消失了两个月,一切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只需他轻轻一抹,所有的痕迹都会消失无踪。
却原来,他曾经带给她的伤害是如此地深重,以至于她的生活从此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所幸,她一直都是一个坚强的孩子,可以从满是灰烬的废墟里爬起来,重新建设自己的世界。
现在,她的世界已经初具规模,完全可以抵御他的伤害,当然也同样可以抵御他的进攻。
想要攻克她的心,成了一道难解的题,这远比签一个大单,兼并一个大公司,赚几百万块钱,难得太多太多。
但是放弃不是他的个性,更何况她是他决定要生生世世牵手的人。
程梓杨费力地平息了自己的情绪,压制着想要把梁一鸣一拳打翻在地,再把宁语昕直接掳走的暴力念头,堆出一个微笑,迈步走了过去。
刚走了没几步,斜侧里窜出一个人来,抬眼一看,原来是漓水城的艺协会长卢锦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