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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傻,宁愿吃方便面也不花掉那一张钱么?要知道都是一样的钱,这张和那张没什么区别,你心里记着它就是了。”宁语昕心疼地责备他说。
“那怎么能一样呢?姐,那张钱对于我来说意义非凡。”
“好吧,怕了你了,早知道你这么傻,我应该给你两张,花一张留一张。”宁语昕说。
梁一鸣垂着头,偷偷地笑,心里却想,哪怕姐给他一百张一块的,他也同样舍不得花一张的。
其实那天之后,他当掉了他贴身的玉佩,那是他出生的时候,他妈妈买了拿到凌云寺的普云大师那里开过光的,据说是可以消灾避邪的。
他把那张百元大钞折成了幸运星,放到一个琉璃坠子里,原来佩戴那玉佩的位置,换成了那个装有幸运星的琉璃坠子了。
这是他的秘密,他不打算告诉任何人,也包括宁语昕在内,他只想一个人独享这个甜蜜而幸福的小秘密。
宁语昕心情很好,便拉着梁一鸣一起出去吃晚餐。
坐在大排档那里,他们点了两碗排骨面,这家的排骨面味道很不错,分量也给的足,梁一鸣经济拮据的时候发现的这个摊点。
比赛获奖后,他们得了不少奖金,现在自然不困难了,但每次高兴的时候,梁一鸣还是会拉着她一起来这里吃东西。
俩人吃得正嗨,猛抬头,宁语昕就看到了柳惠丽一脸怒气站在她面前。
“宁语昕,你这个小践人,上次在宁正慧的坟头不是亲口答应了我不再纠缠我儿子么?”柳惠丽大声问。
“阿姨,我没有纠缠我哥,我们都打算离婚了。”宁语昕小声回答。
“哼,你们还没离婚,你就开始给我儿子戴绿帽子了,你到底要不要脸?”柳惠丽说着,伸手指着宁语昕的鼻尖儿,周围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
“女人,把你的手拿远点儿,否则我不介意掰断它。”梁一鸣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捉住了柳惠丽的手,用力甩开。
“好呀,小践人,你不但偷人,还老少通吃生冷不忌,这种没脸没皮的事都做出来了,你竟然还有脸分我儿子的一般财产?那些钱可都是他一个人辛苦赚来的,你凭什么拿走一半?”柳惠丽收回了手,但嘴上却不肯停。
“阿姨,你误会了,我没打算要我哥的一分钱。”宁语昕解释道。
“哼,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喏,这是我拟好的离婚协议,你如果说的事真的,就在上面签个字。”柳惠丽从包里掏出两份提前打印好的离婚协议递给她。
这才是她今天来的目的,儿子完全鬼迷心窍了,她可不糊涂,既然都是儿子赚来的钱,她就没有资格分走一毛。
宁语昕接过离婚协议,发现签名的地方程梓杨的名字已经签好了,心里忍不住难过起来。
虽然离婚也是她的愿望,但她没想到程梓杨会这么迫不及待,不但拟好了离婚协议,而且还签好了字。
她一目十行地扫过了协议里面的条款,只是大概看明白了财产全部归属于程梓杨,她咬了咬下唇,提笔就签了自己的名字。
柳惠丽接过协议,满意地点点头,压住内心的狂喜,咯噔咯噔踩着高跟鞋走了。
宁语昕签字的过程中,梁一鸣就在旁边看着,但这一次他却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之前与星耀签约,他一直都替她把关的,生怕她吃了亏,但是这一次她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他却直接袖手旁观了。
直到宁语昕签完字,把协议还给了柳惠丽,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替她要求公道。
他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脑子里有些发蒙,想了一会儿之后,他终于明白了。
原来,他潜意识里,一直也盼望着宁语昕早点离婚,而且,他一点儿都不想她拿她丈夫给的遣散费。
将来如果她缺钱了,他会赚给她花的。
梁一鸣头一回正视自己的内心,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把她当成自己要保护的女人了。
柳惠丽拿着宁语昕签了字的协议,欣喜若狂。
这份协议是她背着儿子弄的,上面的程梓杨的签名,也是她花钱雇了专门模仿笔迹的人签的,为的就是让宁语昕以为,这一切都是程梓杨的意思。
她了解宁家的人,都有一副傲骨,宁折不弯。
宁语昕这丫头虽然看起来柔弱,但骨子里跟她那死鬼姑姑一样,也是不肯委曲求全的。
她料定了只要协议拿给她,宁语昕肯定会毫不犹豫就签字的。
当然签好了字的协议,她不能让儿子看到,反而递给程梓杨另外一份协议。
协议上写着,愿意接受一半的归属于程梓杨的婚前财产作为离婚补偿,上面签了模仿宁语昕笔体的名字。
“杨杨,妈刚才遇到了宁丫头,她让我替她转交一份离婚协议给你。”柳惠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着谎。
程梓杨尽管已经想好了要放宁丫头自由,但看到这么快就打印好了并且签过字的离婚协议,心里还是像被狠狠捅了一刀。
“妈,她为什么不亲自来给我送协议,反而让你转交给我?”程梓杨定了定神问。
“宁丫头交给我这份协议的时候,说她已经跟星耀集团签了约,很快就要去京城工作了,所以想要尽快跟你把离婚手续办了。
我看到她眼泪汪汪的,想必她也是不忍心来见你吧,怕见到你徒增伤感。”柳惠丽有些心虚地解释道。
若在平时,程梓杨肯定是能够轻易识破她的谎言,但离婚协议上宁语昕的签字如同千万根钢针扎进了他的心窝,令他痛得浑身打颤,完全丧失了正常的判断力。
“好,既然这是她想要的,我就成全她。”程梓杨沉声说,然后大笔一挥,哆嗦着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
以往他签哪怕上亿元的合同时,也没有像今天这样手指发颤。
他觉得自己此刻的心情,简直比杨白劳签下女儿卖身契的时候更痛。
他签下的不是离婚协议,根本就是剜心协议,他亲手剜掉了自己一颗跳动着的血淋淋的心。
趁着他心情激荡的时候,柳惠丽悄悄把之前宁语昕签署的那份协议换过来,放在了桌上,然后悄悄地退出去,给宁语昕打电话。
“宁丫头,杨杨说了,明天早上九点整,在民政局门口等着你办手续,你可别迟到了。”
“知道了,我会准时到的。”宁语昕深吸一口气,压住想要哭的冲动说。
柳惠丽放下电话,转身又走进程梓杨的书房,发现他还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
“儿子,宁丫头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明早九点在民政局门口等你办手续。”柳惠丽此刻撒谎已经撒得很顺了,完全没有半点磕巴。
“她就这么迫不及待么?”程梓杨忍不住吼了一声。
“儿子,你别激动,你这样会吓到妈妈的。妈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不过你也该理解一下宁丫头,这事如果拖着,会影响她的工作和行程。”柳惠丽轻声在一旁劝道。
“行了,我知道了,妈你先去休息吧,我还有工作要处理。”程梓杨打开笔记本电脑,强迫自己打开邮箱,浏览重要的邮件。
柳惠丽自然是见好就收,心满意足地退了出去。
程梓杨对着电脑,却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明明已经想好了,要放她自由,可真到要放手的时候,心为什么会这么痛?
整整*,他抽了三包烟。
在此之前,因为宁语昕得了慢性咽炎,他已经戒烟很久了,但是这*,他不但开了戒,而且还像个烟鬼一样,一根接一根,抽个不停。
九点差五分的时候,宁语昕到了民政局门口,一直等到九点一刻,才看到程梓杨缓步走来。
他走得不急不慌,就像是在花丛中散步一样,他低着头,身影中透出一种孤寂,宁语昕看了,心里不由得拧了一把。
“哥,你来了,吃早饭了么?”她关切地问。
程梓杨茫然地点头,眼神似乎完全不能聚焦,他的眼圈黑黑的,像是熬了好几夜没睡觉一样。
“我们进去办手续吧。”宁语昕很自然地把手插进了他的胳膊里,这是他们俩多年来养成的一种习惯。
宁语昕走进民政局的时候,发现他们旁边有几对来办离婚手续的人,都是一脸的阶级斗争,只有她和程梓杨不同。
她们俩亲密无间的样子,显得与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她忍不住想要把手缩回来,但程梓杨却紧紧地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