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做为排名第一副省长,他应该是个省长的候补人选,遇到省长因公出差,或病退等诸多因素中,这个常务副省长有绝对的权力临时主持省长的日常工作。
但是,今天这份调整计划中,把顾秋分管的几个重要部门划出去了。把旅游和侨务划了进来。
这是一种很奇特的现象,也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现象。
而其他副省长那里,都有调整。
每个人多多少少有变动,仔细品味一下,问题就出来了。
顾秋发现省长把大家的分工,调整得一般无二,每个人手里的权力几乎是均等的。
这就耐人寻味了。
这么调整,几乎排名没什么先后区别,是不是意味着,以后大家都一样了?
当然,象吴柳媛同志,她是一名女同志,从来都没有被如此重视过,现在她的分管安排不同,手里的权力相对大多了。
可她也在心里暗自耐闷,这是省长对自己的暗好?还是另有其他原因?
看着这份分工计划,大家的心思各不相同。
因为有人被消弱了,有人被平衡了。
其中最明显的,还是顾秋的工作调整。大家都看得出来,也在心里暗暗自问,这是变相地削弱常务副省长手里的权力吧?
象这样的分工,顾秋这个常务副省长基本上跟其他副省长没什么区别。分散了常务副省长手里的权力,自然就等于集中了省长手里的权力,下面的每个副省长,以后谁都不服谁,只听令于省长一个人。
高啊!实在是高。
众人心思各不相同,被削弱的,心里愤愤不平。被器重的,又是另一番心思。
省长道,“大家对此有什么看法?”
顾秋自然明白他的意图,估计是担心自己对他有冲击力,有影响。他这是针对自己,也是针对所有人的。
不过这不失为一种好的办法,可以防止个别人威胁到他的地位。
他也是常务副省长出身,自己出头之后,马上就实行这种方法,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顾秋道:“省长用心良苦,面面俱到,我个人没什么看法。”
省长看着顾秋,“顾秋同志能有这样的思想觉悟,这是很好的表现。其实我只是想分化一下大家的工作负担,既然都是副省长,那就工作均衡一点,省得有些人累倒了,有些人轻轻松松。我可不主张这样,既然是干工作,那就要大家一起干,可不能有什么偏颇。如果大家没什么别的意见,我看就这样定下来。”
有意见?能有什么意见?
你早就一个人计划好的事情,这是分明要搞一言堂嘛。ps:感打赏588逐浪币钢涛打赏100币。
第1490章 疲劳战术()
对于一个追求绝对权威的领导,那是非常危险的。
新上任的省长,竟然有这样的念头,在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种反感情绪。
但是这种反感,对于部分同志来说,很快又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次的分工,让那些以前弱势的副省长,在权力上得到了补偿。
他们当然支持这样的分工调整,谁不希望自己手里的权力更大一点?
于是,就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局面。
被削弱的那几位副省长,心里显然有些愤愤不平。而另几位副省长,自然唯首长马首是瞻。
顾秋这个常务副省长,已经和其他几位副省长没什么区别。韩琛道,“他这么做,究竟是什么意思?也太过份了吧?”
顾秋看了韩琛一眼,倒是没有说什么。
手里的几份文件看完,顾秋拿着文件站起来,“你好好呆着,该干嘛干嘛去。”
顾秋这边,原来的税务和审计已经被划走,但是政府机关还是属顾秋管。
顾秋拿着文件,来到省长办公室。
小邱问顾秋什么事?
顾秋看了小邱一眼,也不让他进去汇报,直接就走进去了。省长抬头一看,居然是顾秋。
“我过来汇报一下工作。”
省长放下笔,目光平视,“你说,是什么情况?”
顾秋道:“基建处老梁同志的住房问题一直没有解决,他已经打了十几次报告了,这事怎么处理?”
省长一听,两眼翻绿。
什么芝麻粒大的小事,也得跟自己这个省长来说?如果这事归自己管,那要下面的干部干嘛?
省长脸色一寒,“这事需要汇报吗?”
顾秋道,“省长的意思是?以后凡是住房问题就不需要汇报了?”
省长道,“你不要把问题扩大化,区区一个基建处的同志,这是个人问题,你们随便处理就行了。”
顾秋道:“好吧!”
拿起文件离开,回到办公室后,坐在那里点了支烟。秘书长走了进来,“顾省长——”
顾秋哎了一声,“是副省长!”
现在省长对称呼也十分在意,顾秋重复了一遍。秘书长心里明白,只是笑笑,对顾秋说,“下午的会议能不能取消,换个时间吧?下午时间来不及。”
顾秋道,“这事要向省长请示。”
秘书长道,“没这个必要吧?不就调个时间,这也是为了更好的开展工作。”
顾秋摇头,“你听我的没错,否则你就要挨骂了!”
秘书长无奈,只得来到省长办公室里,把会议时间要调整的问题做了汇报。
省长一听,瞪着两只眼睛,“这么点小事你也请示,我看你这个秘书长不要当了。”
秘书长被骂了一顿,灰头土脸出来。
因为这个会议,省长不需要参加,可他却去请示省长,所以挨骂了。
下午,一个关于教师村危房改造的问题,有人来找顾秋,顾秋道:“我原则上同意,不过这个事情,你最好请示一下省长,由省长做最后的批示。”
刚好碰到秘书长在外面经过,他就在心里暗道,刚才说我不去会挨骂,现在去了反而挨骂。
他就在那里看着人家,看人家是怎么被骂出来的。
果然,对方进去不久,又面红耳赤出来了。
教师村的危房,只涉及到一栋,因为地面下沉问题,造成了这栋房子的倾斜。
而且是以前的老房子,只有五楼,十户人家。
又不是大面积的危房改造,所以省长很恼火。
秘书长见了,也不作声,悄悄回了办公室。自从上次省长下了命令,工作上的安排和决定,必须有他亲自过问。
所有,大家不论是什么事情,都跑到办公室去问他。但是问到他烦了,他又发火。
医药卫生,住房改革,工作调动等等事务,大家都得由省长说了算。
顾秋呢,当然理直气壮,有事就过去汇报,很积极。
几天下来,省长就象焉了一样,累得跟什么似的。秘书小邱根本阻止不住这些人。
小邱进去道,“省长,我看这样也不行,他们分明是有意的。”
省长取下眼镜,靠在椅子上。
他自己也在琢磨,这也不是个办法。
如果事无大小,他们都来请示自己,自己什么都不要干了。可当初偏偏又说了这样的话,该如何是好?
他对秘书道,“你以后给我挡住,不论是谁,没有我的许可不许进来。”
秘书也在心里在叫苦,当初就不要把话说得这么圆满,现在叫自己挡,挡得住吗?
他还的确挡不住,就象顾秋这样的人物,他想挡,可人家根本不给他机会。可现在老板发话了,他不挡也得挡。
秘书道:“那晚上的会议怎么安排?”
省长琢磨了一下,“按计划进行吧?”
自从省长上任,他喜欢开会。
有事没事就开会,开会能解决很多问题。而且每次开会,都拖到十点,十一点。
搞得大家心里怨声载道。
今天晚上还要开会,秘书也在心里叫屈。其实没必要搞成这样。
小邱又去通知秘书长,晚上的会议照常进行。
秘书长要吐血了,什么?
下午他去请示省长,省长让自己拿主意,这种屁大的小事,没必要经过他。于是他就把另一个会议定在今天晚上。
通知下午才发过去的,没想到省长突然决定,晚上要开会。自己又不是神仙,能分身吗?
但是省长发话了,他没折,只得打电话,取消自己的那个会议。
挂了电话,秘书长就在心里嘀咕,朝令夕改,我还做个屁啊!
以后人家拿我说的话当放屁了。
晚上,省长出现在会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