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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传洲很无奈,说:“那天你说了癣会吃进去,我不信,就急着擦癣,用砂轮轻轻一擦,没了!我赶忙放下砂轮,不擦了,癣进不去,里边肯定绿,不必提心癣吃绿了,我很快就把石头运到了泰国,第一个老板看了,就开价七百万,我不卖,我要价一千万,以后,接连有几个老板看了,都开不上价,最多的也就开到八百万。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看法,赌性太大,要是切开了,表里如一,一千万也不贵。”
我看着他丧气的样子,就知道他贪多,我跟他说过,这块料子必然会被癣给吃了,他不信,这就没办法了。
刘传洲看着我冷漠的样子,就咽了口气,说:“本来我赌石有个原则:赌一分赚一分,也就只担一分的风险,剩下的几分让别人去赌,去赚,去承担风险,其实大多数人也都知道应该这么做,问题是有时难以控制自己,在巨额利润的诱惑下,很难把握自己,有别人的促使,也有自己的贪欲,当时他们给的价都没有达到我最低的预期价,所以我就很生气,又想到你切的那块石头暴涨了,所以我头脑一热,决定切,是软癣有什么可怕的,一擦就掉了,还担心癣吃绿?切开我不是卖一千万,要卖一亿,我想让你知道,你也有错的时候,第一刀切下去就垮了,癣进去了,我心一横,又切一刀,癣吃绿,全黑了。”
他说完就看着石头,还显得有些不舒服,我说:“你是跟我赌气吧?”
刘传洲看着我,点了点头,说:“是的,我跟你赌气,在缅甸,我也算是个大商户,在团队里,我才是会长,而你,对我指手画脚的,像是在命令我一样。”
我笑了一下,我说:“权利果然能让人昏头,我不是在命令你,我只是在让你做正确的事情,或许是我们的目标不同,所以,你才会误解了我的意思,但是这都不重要了,只要协会里的人能赚钱就好了。”
刘传洲有些惭愧,说:“当石头解垮了之后,我才知道我跟你的差距很大,不光是在赌石上,还有心胸以及信念上,我现在相信,你是为了整个团队在贡献,但是我不明白,那块石头你既然早就看透了,你明明知道是赚钱的,你完全可以自己购买,这可是六亿欧元啊,你完全可以赚了拍拍屁股走人,不需要在管缅甸的这个烂摊子,但是你为什么还是要我们所有人出资,让我们所有人赚钱,别跟我说什么你是无私的,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白来的午餐。”
刘传洲的话说的很多,他是个极为现实的人,我也是,我说:“你不是我,你不懂我追求的什么,面对的什么,渴望的又是什么,我曾经无数次经历过孤身犯险的绝境,我深深的知道,我一个人即便在强大,也无法面对一群敌人,如果不是加入玉石协会,或许,我现在早就死了,所以,我知道团队的强大的可怕性,你想,我一个人能拿出来一百亿很厉害吧,但是如果一个团队十一个人每个人都能拿出来一百亿呢?加起来就是一千亿,这个数字,能让一个小国家动摇,这就不是厉害,而是可怕了。”
刘传洲听了我的话,有些震惊,他看着我,或许无法想到我的野心是如此的巨大,他张口结舌的想要说话,但是最终没能说出来。
我说:“好好做事吧,等我们都能拿出来一百亿的时候,我想,就是这个国家真正的皇帝也不可能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了,因为,只要你一挥手,就能动摇他的根本,他也会害怕你的。”
刘传洲站了起来,给我鞠了个躬,说:“我明白了。”
他就说了这四个字,然后就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我希望他是真的明白了,而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第369章 :疑惑()
等待。。。
我人生之中或许做的最多的事情都是等待,我以前很喜欢等待,等待着一件大事的发生,在发生之前,我在等待之中推理着各种的可能,但是现在不行了。
想的太多,我的头就会疼,所以我懒得想太多,就静静的等待着事情的发生。
我现在反而更喜欢等待了。
因为我发现我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我能够思考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有些事情往往是处于本能被迫来办的。
我也很少有时间闲下来什么都不做,就这么坐在那里,什么都不思考,这种过程反而变得有些难能可贵了。
或许是生命即将走到尽头,所以人才会变得颓丧,没有向上的动力,虽然我知道这是不好的,但是,我却爱上了这种平淡的感觉。
或许涛哥想要得到的一切,就是追求平淡吧,他凶狠恶毒为了追求的只是能跟他心爱的女人过上一个平淡的生活吧,但是我不会原谅他,因为,他平淡了,而我,却只能一个人经受狂风暴雨了。
突然,电话响了,打破我的安宁,张瑜把电话给我,我接了电话,是波西昆打来的。
他说了几个简短的字“仰光大街。。。”
挂了电话之后,我觉得很讶异,他居然选择在阳光大街给我交易,这个地方一听就知道是仰光城最繁华的地方,这里的治安肯定很好,如果在这里交易的话,他就不可能带很多人,当然,我也没有办法带很多人。
我踌躇了起来,如果我只能带两个人去的话,那么他带三个人,而这个三个人如果是厉害的杀手,虽然人不多,但是我也会被杀,这是个精细的陷进,看上去虽然没有那么可怕,但是真正的可怕在于,你根本就没有办法知道他的可怕在什么地方,会有无数个遐想的空间。
我的手举着空中,停了很久,脑子一片空白,当张瑜把我拉回来的时候,他说:“挂了。。。”
我看着她,这才把手放下来,但是很快我又把手提起来了,我给刘传洲打电话,电话通了之后,我说:“我需要你手下一个保镖,他叫刘恒义,马上让他来我的别墅,马上。”
我挂了电话,阿勇看着我,说:“磊哥,什么地方?要不要我提前埋伏?”
我说:“仰光大街,你埋伏有用吗?只要在哪里交火,我们就会麻烦了,柳律师也不可能把我们弄出来。”
阿勇很无奈,说:“波西昆搞什么?居然在那个地方交易?这分明,分明有诈啊?”
阿勇虽然这么说,但是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也一样,我总觉得事情不对,但是又不知道那里不对,以我对波西昆的了解,他以前是杰哥的手下,被逼着造反,为了杀杰哥他无所不用其极,而后又在缅甸躲杰哥躲了十几年,做着黑社会的勾当,他的目标是钱,难道他真的只是想捞钱?
不是,不会这么简单的,我相信就算他想要捞钱,王玉玲也不会,我总觉得王玉玲不对劲,她从一开始就不对劲,我总觉得,是她主动找上波西昆的,否则,上次她就不会那么迫切的往波西昆的方向跑了。
我等了一会,刘恒义就来了,他看到我,说:“石先生,我老板说你找我?”
我点了点头,我说:“有一件危险的事需要你跟我一起做,我要你在隐秘的地方保护我,一旦发现有人对我不利,立马杀掉对方。”
他看着我,没有吃惊,只是有些犹豫,我说:“五十万。”
他笑了起来,说:“可以,但是我需要一把远射程的枪。”
我招了招手,让阿勇去准备,他跟着阿勇就去了,我站了起来,陈飞备车,我上了车,等到一切都准备好的时候,我就出发了,如果对方是真的想要跟我交易,只要他放人,我肯定会给钱的,而且不会报警,但是如果他不准备跟我交易,那两个二世祖就自求多福吧,所以我没有准备现金。
这也是对付没有要求的,这就更让我奇怪了,什么绑匪不是为了现金而绑架呢?
所以我肯定,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对。
我没有带太多的人去,我,陈飞还有阿勇,就我们三个,带太多的人去,反而会成为累赘,对方也不可能带太多的人来,如果对方也是跟我想的一样,在暗中埋伏了人,人多反而成了更大的目标。
车子开到了仰光大街,这条街算是仰光城的市中心繁华街道了吧,到处都是人,人山人海,有些乱哄哄的,嘈杂不通的语言在我脑海里回荡着,刺眼的仰光照射下来,让我的皮肤感觉到了灼热,我站在大街的入口等着,刘恒义在哪里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刻意的去看,我相信这个曾经在金三角服役过的特种兵能保护好我。
我等了一会,看到了一辆车开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