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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地上的林丹眼里绽放出一抹欣喜,她知道何育涛相信她了。
但当她见到李登悔嘴角闪现的冷笑时,又知道她和何育涛都上当了,这个老匹夫显然是要借机杀掉何育涛,怪不得他刚才竟然任由自己冲出房门,要知道如果李登悔想控制她的话不费吹灰之力。
所以她扬起带血的脸颊,高声喊道:“何育涛,不要冲动”
只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男人的尊严和血性让何育涛丧失了所有理智,加上这些日子以来的压抑和痛苦更是让他疯狂,他平举的刀直接刺向李登悔的心脏,眼里射出连老李都心寒的仇恨目光:“谁敢欺负丹丹,我就杀了他”
李登悔忙收敛惊惧的心神对战,脚步微移避开何育涛攻出的一刀,后者根本不是习武之人,又怎么可能杀了李登悔呢?于是在何育涛连连扑空后续无力时,李登悔一脚踢在他的腹部,势大力沉。
何育涛顿时闷哼出声,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
他重重的摔倒在地,还没爬起来就被枪顶住了脑袋。
李登悔狞笑着抿抿嘴唇,抽出右手来了个左右开弓,把何育涛扇得眼冒金星,随后才漫不经心的教训:“,拿把破刀就想要老子的命啊?你也太天真了看来今晚要好好处置你才行”
他随后又看着林丹:“你敢出声,我就杀了他”
原本要求情的林丹为了不把何育涛彻底推向深渊,只能忍着悲戚默默的流泪,随后在李登悔喝斥下退入里间,而何育涛依然怒目圆睁:“李登悔,你这个老匹夫,有本事就杀了我杀了我啊”
此时,外面响起了喧杂的脚步,十余名听到动静的清首帮的帮众冲了进来。
他们见到何育涛握着短刀都大吃一惊,从各方态势就判断出他要刺杀李登悔,于是蜂拥而上把他按住在地,李登悔拍拍手喝道:“何育涛以下犯上,还想刺杀我,来人,把他交与刑法堂处置。”
十余名清首帮众微微低头,齐声应道:“是”
在他们押着何育涛出门的时候,李登悔拉过领队者开口:“先给我挑了他四肢的筋。”
何育涛像是死狗般的被吊在树上,他连咒骂的力气也没有了。
李登悔并没有直接要他性命,而是让人挑断他的手筋脚脉,他之所以留下何育涛的性命,是因为不想让林丹破罐子破摔,其次还可以用何育涛继续要挟女人,最后,未来或许还用得上这个军师。
所以李登悔让人废其四肢,并吊在树上以儆效尤。
初春的最后一场小雨扑在何育涛身上,把他四肢流淌的鲜血缓缓带了下来,等陈师师火急火燎赶来的时候,何育涛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昏迷不醒,她忙向看守的帮众喝道:“快把他放下来止血”
看守的清首帮众微微迟疑,苦笑着回道:“陈堂主,这是帮主的命令”
陈师师没有被帮主命令吓倒,依旧阴沉着脸开口:“帮主已经废了他四肢,也确实是要吊起来以儆效尤,但却没有要他的意思,万一他真流血死了,你们怎么向帮主交待?赶紧给我放下来。”
清首帮众想想也有道理,于是忙把何育涛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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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零六章 他是宝贝()
第一千六百零六章他是宝贝
陈师师刚刚把何育涛平躺在地上,远处就疾然驶来一辆黑色轿车,在他们惊愣之中戛然而止,随后就从车里射出一名黑衣蒙面女子,脚尖点在车窗上,像是炮弹般坠到何育涛身边,随即闪出短枪。
扑扑扑数声响起
三名清首帮众瞬间眉心中弹,连腰中的枪都来不及拔出,而蹲着的陈师师则就地滚出,躲过蒙面女子枪口后,迅速拔出短枪,但对方却单手提起何育涛,让陈师师投鼠顾器。
她数次想要瞄准,都被蒙面女子挡住。
就在这时,发现动静的清首帮众从花园里涌了出来,蒙面女子见状就抛出一个手雷式的东西,陈师师等人忙就地趴下,随后就感觉到大片烟雾飘散出来,还带着刺人眼睛和鼻子的难闻气味。
陈师师不断的咳嗽着,高声喊道:“不要慌,是烟雾弹”
十余秒后,烟雾散去,陈师师举目望向轿车却不见踪影,更让她惊讶的是,连四肢残疾的何育涛也凭空消失,她先是脑袋空白,随后歇斯底里的喊道:“追给我追把何育涛给我追回来”
清首帮众立刻开出几部车,就着唯一的大道追了出去。
陈师师像是木头般持枪而立,她细细推敲判断出这女人恐怕是冲着何育涛而来,而且主要目的不是杀他而是救人,想通这一点后,她就转身向花园走去,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要先汇报给李登悔。
否则等他知道何育涛被救走,估计会怀疑自己合谋。
四十分钟后,蒙面女子从黑色轿车钻了出来,还让人把何育涛搬出来去止血,等办完自己该做的事情后,她才转身进入到里间的套房,向沙发上端坐的年轻人开口:“公子,人已经救回来了。”
灯光昏暗,却掩饰不住程斯阳的俊朗。
他端起红酒轻抿,淡淡回道:“那就好”
蒙面女子扯下脸上的面巾,露出娇艳美丽的脸庞,她喘着气问道:“程公子,他只不过是李登悔昔日的红人,咱们何必费尽力气救他回来呢?何况他现在筋脉尽断,跟废人没有什么区别”
程斯阳脸上没有半点情绪起伏,他指着对面的沙发让女人坐下。
他摇晃着杯里的红酒,淡淡解说:“一个人在他事事顺意时,你如果给他锦上添花,他不会对你有任何感激;相反,一个人穷途末路时,你就是给他一个馒头一句鼓励,他也会感激你终生。”
女子点点头,但还是苦笑:“可惜咱们救的是废人。”
程斯阳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意味深长的道:“废人?不,他是宝贝
一个掌握清首帮和岐门大量资料的宝库,咱们有他在手,未来拿清首帮和岐门开刀岂不是事半功倍?可懂?”
女人抿着嘴唇点头,随后叹道:“但他可愿意为我们所用?”
程斯阳微笑着站起身来,老谋深算的道:“哀莫大于心死何育涛可谓是遭受林浩轩和李登悔的连番算计,他现在整个人已经心如死灰,唯有复仇的欲望不断燃烧”
“相信我,他会不择手段对付李登悔”
“我要慢慢蚕食掉老马这条走狗,让清首帮烟消云散”
“当将来我上任的时候,清首帮就不会成为阻滞因素”
在这个清晨,雨水终于停了。
林浩轩站在窗边遥望远方苍茫天空时,清新的晨风正缓缓灌入房间,义无反顾冲散昨晚的残存暖意,今天将是他呆在灵湾的最后一天,明天就要率人飞回首华,所以他早早起来观赏岭北的清晨。
行人忙忙碌碌,车来车往永无尽头。
林浩轩原本还想要见见郑芳芳和其父亲,为自己在灵湾多留点将来可用的关系,但昨晚韩老爷子就亲自打来电话,告知牛至尊曾经向朝都告了林浩轩一状,在金光寺肆意妄为,还摧毁浮屠。
林浩轩细细询问告状时间,知道那是花家惨案之前,他原本起的杀心这才平静下来,还以为是牛至尊签订协议之后再来摆自己一道,那可就给自己撕毁协约找到了借口,可惜那是多日之前的事。
在窗边呆了片刻,林浩轩就下楼吃早餐。
刚刚喝下半碗粥,乔永魁就从外面走了过来,拉开椅子坐下汇报:“岐少,牛学东他们已经按照指令跑去别处发展了,我让他们没有什么事最好不要回岭北,看他惶恐的样子应该没问题。”
林浩轩漫不经心的点点头,以牛学东的生存能力,只要不被清首帮盯上就不会有事,他随后叹道:“我们昨天只顾着跟牛至尊扯杀手的事,还把一件最重要的事忘了,那就是如何处置岑波。”
乔永魁愣了愣,拍着脑袋道:“是啊,忘记这事了。”
林浩轩搅拌着滚烫的白粥,苦笑着开口:“算了先把他弄回首华吧,改天再跟岑启明谈谈此事。”
乔永魁点点头,恭敬回道:“好我去安排”
就当他要起身的时候,忽然脑海中想起一件要事,于是重新坐下来开口:“岐少,还有件事向你汇报下,李登悔昨晚用以下犯上的罪名挑断何育涛筋脉,还把他吊在树上风吹雨打以儆效尤。”
林浩轩的动作微微停滞,轻轻叹道:“自作孽啊”
乔永魁呼出一口长长的闷气,淡淡补充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