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仙人……”女孩子嘤嘤哭泣起来,一路上凌涟只置若罔闻。
飞遁回沧海岛,凌涟将这三个孩子,带到了日月池边的地灵面前。
地灵好奇地望了过来。
“这是原先沧海派所在,你们以后就在这里修行,有所疑问,都去问她,她是你们的师祖。”凌涟一扬手,将沧海派功法化光打入了三个孩子的脑海中。
又对地灵道:“他们的村落被海浪所毁,我就把他们带来了,他们以后就住在这里。你我的约定就此了结。”
“好。”地灵点点头。她没有从凌涟身上看到联系着这些孩子的因果煞气,看来这海啸,还真的不是他所引发。
若是凌涟随意就捉了几个孩子来,或是杀了他们的父母再将之带来,性子良善的地灵,必然不会认可。
三个孩子还未从这剧变中还过神来,都呆呆地望着他们。地灵温柔地冲他们笑了笑,还是那眉眼最伶俐的一个,跪下行了大礼,道:“见过祖师奶奶!”另两人也慌忙照做。
沧海岛上的事情已了,可以离开了。
凌涟也不多留,转身就走。
在地灵温和如春风的安抚下,孩子们渐渐放松下来。思及家人,又都面露悲痛。
“咦,祖师奶奶,那是什么?”一个孩子忽然问道。
这个奇异的半边清水半边火焰的池子边,有样东西摊在了水边石头上,湿漉漉的,似乎是从池子里被冲上来的。
仔细一看,原来是枚剑穗。其上穿着一颗翡玉,散乱着杏色丝绦,做工还颇为精巧。
“这是元修那把仙剑上的……”地灵认了出来。
元修在池中修炼“寂灭剑气”时,这枚剑穗似乎就在那时从焚天剑上掉了下来,又被纯清之水送到了池边。元修可能也看到了它,却没有将之带走。
她不知道这本来是谢晓清送给他师父的唯一一件礼物。
……
通过连续几个传送阵,凌涟又回到了中州。
随着人流步入闹市,并无人特别留意到他。这儿就是云煌城了,他一心要将其诛锄的敌手晏迟,此刻就在这座城池之中!
凌涟神色淡淡。虽然他们一个是金丹修士,一个是元婴修士,但自己事先准备良多,占有先知先觉这个巨大优势,再要心生怯意,就是个笑话了。
不过,现在还不急着用夏侯英的身份,前去投奔晏迟府上。
他在城中走了片刻,便出了城门,辨明方向,飞遁而去。
中州多山,云煌城就是背山而建。飞遁了片刻,满眼便是深山的苍碧之色。临近城池的一侧,袭击人族的魔兽都被定期清除一空,而在这山脉的更深处,就有高阶魔兽出没,也有些好清静的修士,在山中建了洞府独居。
六个呼吸之后,凌涟循着脑中记忆,来到了一处潺潺山瀑之前。
这处瀑布落差不大,有些娟秀,像一道从上方青石悬挂而下的匹练。虽然在这山中并不起眼,但凌涟心里清楚,这瀑布后隐藏着一处化神修士的洞府!
还是他身为元修之时,游历天下,偶然发现的。洞府中珍贵一些的法宝器物,当时都被他带走了,后来历经天劫,他倒是除了这神魂,什么也没剩下。
不过,这洞府里布有的防御法阵,应该还能使用。此地离云煌城主府,只需要六个呼吸就能到达,若是全力运使遁术,可在三个呼吸间赶到。
“寂灭剑气”会侵蚀周身灵力,无法可解,但如果不能一击毙命,中了此术的人也能通过吸食他人灵力等秘法,将自己的死亡延缓几十年。
若是动手之时,不能一击得中晏迟的要害,这处洞府,就是他的退避之所。
凌涟抬起手来,试探地往那瀑布上弹出一朵黑焰。果不其然,清亮的水面上,陡然浮起一层金色微光,他的红莲火一落入其上,便即熄灭,连个涟漪都未激起。
看来阵法的效力,自他离去之后还没有明显消减,凌涟心中满意。
他又掐了个诀,放出几道流火,迅若闪电地在放出金色光华的结界上连点数十下,绘出玄奥之形。
金光瞬间暴涨,凌涟一步就踏入了瀑布之内。没有遭到阻拦之力。
上辈子他在离开这里之前,就把这处结界改造得认自己为主,以防什么时候身受重伤被人追杀,可在此处养伤。这番布置,倒也用在了此时。
踏入瀑布,又是一方小世界。
庭前遍种灵树琼花,由于无人照料,有些零落。
这里面本是一处山洞,却不是一片漆黑,而终年笼罩在仿佛暮色一般的柔和光芒之中。建造这洞府的化神大能,别出心裁地在山洞顶部铺了一层流金星砂,用以照亮整座洞府。流金星砂是用陨星的内核研磨而成,常用在法宝的铸造之中,颇为贵重,这位化神大能也是个败家子。
凌涟在洞府中转了一圈,确定此处没有他人来过的痕迹,又将阵法重新加固了一遍。
云煌城也只有晏迟这一个元婴修士,其他都是金丹。等他遁逃到此处,晏迟也最多只有半条命了!这些人联手,要攻破有人主持的防御结界,没有个几十年,想都不要想。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凌涟想起似乎是从那穿书者记忆里所知的一句话,微微一笑。
就去会一会那《缥缈仙途》中,最大的一个魔头晏迟吧!
……
幽绿的萤火虫在半人高的灵草丛中飞舞,穿过盘坐在草丛中的谢晓清身侧。他闭着双眼,不声不动,让这些颇有灵性的小虫几乎以为他也是一株灵草。
空气里充斥着浓郁的木叶清香,几头纤细优雅的白鹿在这福地中慢慢地踱步。
这儿就是天下木系修士心中的圣地,朝暮福地。福地的地灵一袭庄重冕服,宽袍大袖,衣上绘着木系神鸟毕方之形,正是青帝的化身模样。他拍拍身旁白鹿的鹿角,又望向了那个几乎被淹没在草丛中,正专心修炼的人影。
这地方倒是好久没有人来了。他这个后裔,悟性不错,也够努力。只是,却有些沉重心事,不能看透啊……
青帝地灵并没有太过担心。年轻人,总是太多情的,受到些磨难就会能收能放了。
第49章 晏迟()
今日是云煌城主晏迟的寿辰,城主府内,宾客如云。
坐在上首的晏迟,一身轻软华服,锦衣玉带,同为他贺寿的各方名流、大能们谈笑风生。
客人还在陆续到来,负责迎宾的晏家子弟,也时不时透过传讯法器,向晏迟汇报着什么。
忽然间,晏迟微不可察地一怔。
随即,从外面步入了一个面容英武的青年男子。此人身上散发着金丹气息,在这元婴大能也不稀罕的宴客厅,并不惹眼。不过等有人认出了他腰间的配饰后,窃窃私语声,就在座中传了开来。
那配饰代表着已灭族的阳溪城夏侯家,他是夏侯英!
夏侯英……晏迟不动声色地望了那个青年男子一眼,说是来贺寿的,脸上却掩饰不住憔悴之色。他作为贺礼送上的那枚夏侯家主印,又是什么意思?
在众人或偷偷窥视、或明目张胆的打量中,被引入末座的夏侯英只是微低了头,自斟自饮。
夏侯贤已死,一代世家夏侯家只剩了这棵独苗,据说他被刺客组织追杀,失踪了两个月,原来还未死,竟然又大摇大摆地出现……
众人议论了片刻,到底没什么好挖掘的地方,很快话题又转到了它处。
“这个夏侯英,明显是有求而来!”
在晏迟体内,一个苍老的声音道。却是他自从获得了那血河传承以来,就寄生于他意识海中的血河老祖魂魄份身。
“我也是如此作想。”晏迟在心中道。
果然,寿宴散场,一干人等走了之后,那面色凝重的夏侯英却留了下来。
他离座,走到晏迟跟前,不顾在场还有几人尚未离去,便对晏迟跪了下来!
“夏侯贤弟……这是何故?”晏迟心中明白,面上还要做出一副惊讶之态,慌忙去扶夏侯英。
“晏城主,我夏侯家愿为晏家家臣,请您出面,替我诛除叛将!”夏侯英却不肯起。
见有热闹看,本来准备走的几个修士也不走了。
听得夏侯英此言,都暗暗点头。原来他打的是这样的算盘。阳溪城此时落在夏侯家原来的家臣封良俊手中。少城主夏侯英尚在,他这城主之位,可是名不正言不顺。
若是晏迟出面,把阳溪城夺回来,夏侯家又已是晏家家奴,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