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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脱衣服,怎么能直接清除毒素?昨晚毒素已经侵入肺腑,只能这样做。”
夏柳有些无奈,在昨晚的雨夜中,如果不是摔了那一下,被吴亚男那样上下其手,差点就没能控制住自己。
幸好不久之后便找到了这么一个林间小屋,应该是某个护林员的临时住所,于是夏柳便把药效发作已然化作了骚浪贱的吴亚男安排在了小木屋中。
这种****的复杂程度有些超乎了夏柳的意料之外,为了能让真气直达肺腑,只能去除了衣物的阻隔,这才让吴亚男恢复如常。
夏柳觉得有些吃力不讨好,忙碌了半夜,这个表姐没心没肺的直接睡了,他守了一整夜,担忧那几个歹徒会追上来。
才天亮片刻,迷瞪了没几分钟,突然小弟弟遇袭,更是被吴亚男给深深的误会和鄙视了一顿。
师父果然说没错,这年头,暖男都是备胎,流氓才有妹子爱,爱到极致又亲又踹,坏到深处自然会腿分开。
明明做了好事,反倒是成了无耻下流的混蛋,早知道如此,还不如真无耻一次,做个真正合格的流氓。
“只能这样做?”
吴亚男显然听岔了,脱掉衣服,肯定是做了那种事情,要不然毒素怎么解?影视剧和小说里都是这样的。
“为什么自己的第一次会交给这样的一个混蛋?”吴亚男心中五味杂陈,没想到初夜就这样便宜一个认识不到两天的陌生男人。
“把我内衣还给我!”吴亚男极为厌恶的看了一眼趁人之危的夏柳,指了指夏柳大腿根部的内衣,伸出手命令道。
夏柳一瞪眼,说道:“你这个女人,怎么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我就是借用一下你的内衣而已。”
“这叫借么?偷老娘的内衣,还想老娘有感恩之心,不是我脑子进水了,就是你脑子进水了。”
夏柳叹了一口气,说:“其实你穿不穿内衣真的没啥两样,我昨晚救了你,这事儿你不能否认吧?受了伤找不到绷带之类的东西,就借用了一下而已,你要是想要的话,喏,还给你!”
说着夏柳便把内衣从大腿根部解了下来,“你受伤了?”吴亚男在看到内衣上的血迹时,惊讶道。
“嗯,有一颗子弹还嵌屁股的肉里,暂时拿不出来。”夏柳如实道。
“你居然中枪了?”吴亚男转到一旁,扫了一眼,果然发现了夏柳屁股后面有血迹。
吴亚男一直以为夏柳没受伤,估计是昨天晚上逃跑的时候,被流弹扫中。
想到昨天晚上夏柳负伤之后,还抱着她跑了那么远,吴亚男心中不是滋味,满腹的怨气似乎消减了不好。
吴亚男粗略看了一下,好在并没有伤及动脉和筋骨,只是一些皮外伤。
“你不是医生么?”吴亚男问道。
夏柳撇了撇嘴,说道:“伤势在屁股上,我自己也看不见啊。照你这么说,整形医生都能给自己隆胸,男科医生都能给自己割包。。。。。。”
“打住!”吴亚男摆了摆手,说:“先想办法离开这里,然后去医院。”
“嗯,都听你的。”夏柳低头应道,像个小媳妇一样。
吴亚男无奈扶额,怎么整的好像是自己昨天晚上把这个混蛋强上了一样。
“还有,昨天晚上事情谁也不能说。”吴亚男恶狠狠的威胁道。
“放心,关于你夺走我初吻的事情,除了我师娘,我绝不会告诉别人的。”
什么叫做老娘夺走了你的初吻?吴亚男翻了一个白眼,老娘的初夜还是被你这个混蛋给夺走了呢!
市人民医院。
吴亚男将夏柳送到门诊的时候,把几个小护士给吓到了,两人衣衫褴褛,身上沾满了污泥,简直就像是小孩子刚打泥仗回来。
片刻之后,两人被送到了不同的病房。
“表姐你没事吧?”傅亦雪一脸担忧冲进了吴亚男的病房,见吴亚男并无大碍,重重松了一口气,说:“昨天晚上你没有回家,姑父都快急死了。”
“他着急关我事什么事儿,我和他早已经是形同路人。”吴亚男看了一眼一身护士装的傅亦雪,问道:“让你帮忙带的干净衣服带了没?”
“带了,还有,你的同事我也已经通知,他们一会儿就到。”傅亦雪将一身干净的衣服递给了吴亚男。
吴亚男很快换上,见傅亦雪欲言又止的模样,于是问道:“小雪,你想说什么?”
“夏柳是在哪个病房啊,我听说他是跟你一起过来的,好像受伤比较严重的样子。”傅亦雪吞吞吐吐说道。
吴亚男一愣,说:“小雪,你干嘛这么关心那个混蛋,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了他吧?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啊!算了算了,最看不得你这现在的这幅模样,服了你了,他就在隔壁!”
“谢谢表姐!”傅亦雪展颜一笑,和吴亚男招呼了一声。
刚走出病房门口,一个熟悉的外科医生刚好从隔壁病房走出来,一脸的困惑,喃喃自语道:“真是奇了怪了,明明是枪伤来着,伤口怎么会愈合的这么快?”
傅亦雪不明所以,正要推门而进,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亚美带。。。。。亚美带。。。。。。。”
短瞬之间,傅亦雪面红耳赤,她虽然单纯,却并不是一无所知,当然听的出来这是日语中的一句话。
这个混蛋夏柳,又在干什么下流之事?
(本章完)
第23章 小姐姐,可不可以埋一下?()
病房中,夏柳正趴在病床上,由于是屁股受伤,在治疗完之后,医生已经换过药,此时一个刚刚实习的小护士正在给夏柳打针。
“这是什么?”
“压脉带!”
夏柳又问道:“这是啥?”
“压脉带啊!就是给你绑上,好看到血管,方便打针用的。”实习小护士态度极为良好,不厌其烦的解释道。
“我还是没听明白,这到底是什么?”夏柳嘴角微扬,继续问道。
“压脉带,压脉带!就是压脉带啊!”实习小护士重复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小妹妹,要不然你多说几次‘雅蠛蝶’呗,多说几次我就不会那么痛了。”夏柳嘻嘻一笑。
“雪姐,你怎么。。。。。。”实习小护士抬头看到了傅亦雪,立即认出了当初刚来医院时带过她的学姐。
傅亦雪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用眼神示意了一番。
实习小护士会意,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了傅亦雪,自己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夏柳等了半天没反应,说道:“护士小姐姐,你再喊几声呗,我是病人,需要护士小姐姐的安慰。”
“哦,是么?你还想让我喊什么?”傅亦雪问道。
夏柳想了想师父给他看过了一些小电影,说道:“来点‘一库一库’吧,小姐姐喊起来肯定会让人又酥又麻的。。。。。。。”
一库一库?
傅亦雪闻言,脸色羞红,啐了一口,这个混蛋,受伤了都不老实,居然公然这里调戏实习小护士,真是一个超级大坏蛋。
咦,护士小姐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太一样啊,夏柳正纳闷的时候,忽然脸色一变,喊道:“啊。。。。疼,疼疼疼。。。。小姐姐,你下手太重了。。。。。。”
“谁是你的小姐姐啊!”傅亦雪骂道,正想要再在夏柳腰间的软肉处掐一下,夏柳抬起头来,认出了傅亦雪,登时大喜,一把握住傅亦雪的小手,轻轻揉捏起来,高兴道:“哇,小雪,你怎么在这里?”
傅亦雪本来是下了狠心,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色狼大坏蛋,没想到被打色狼轻轻一揉捏,全身好似没了力气。
尤其是看到夏柳看到她时,脸上流露出不似作伪的真切喜悦时,原本心中那一点明明留了号码却始终没有接到电话号码的一点小小的埋怨顿时烟消云散。
原来这个家伙是真的很高兴再看到她,并不是把她给忘了。
“我干嘛不能在这里啊?”傅亦雪故意板起脸来,有些幽怨的说道:“前天给了你电话号码,怎么一直没联系我?”
前天两人在火车站分别,晚上的时候,傅亦雪一个人在家等了好久,一直在沙发上睡着都没能等到电话,昨天一整天更是魂不守舍,一向细心的她出了不少错,被护士长提点了几次。
原以为和夏柳只会有一面之缘,没想到今天上班的时候会再次遇见,那种重逢时的小惊喜,傅亦雪藏的很好。
夏柳坐起身来,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太好意的解释道:“我没有手机,不过你的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