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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死亡,才让这些人终止了他们灿烂的飞翔。
看着这些死亡报告,男人的神情毫不动容,他每一份都打开,看过之后再放回原处。
终于,他拿起了一个单独放置的盒子,里面有一张羊皮纸,和别的没有任何的不同。
“路乔,功绩:击毁陨石级飞船四百六十艘,卫星级星舰七十四艘,行星级星舰三十艘……独立击毁恒星级别巨型星舰一艘,成功破坏坠星人战争控制中枢,为人类全面获得坠星胜利创造了机会……战时九年失踪,未确认是否死亡。”
……这是一份足以光照千古的战斗记录,在这个人失踪之前,她是人类最伟大的英雄之一,在这个人失踪之后,她成了这个世界的救世主。
这份卷宗就是这个男人来这里搜寻的真正的目标,而这个人,也是这个严肃男人将要去面对的目标人物。
“杀人者,乔?”
******
现在的脑残版路俏是个从来不知道别人纠结的人,不仅仅是她的房客因为脑洞太大惊吓过度导致的神经性纠结她毫无所感,就连她同事的纠结情绪她也从来没有一点点体会。
没错,路俏现在是一名隶属于风通物流的快递员,她具备这家公司所需要的快递员的最基础的素质,可是员工守则她看了再多遍,她也不会从里面看出来什么叫做不患寡而患不均,更不会知道那些每天累死累活养家糊口的快递员看她每天上班悠哉而来下班悠然而去、既不关心绩效也不关心件数提成的状态心里是多么的不平衡。
尤其是陈金平,他从山坳子里跑到京城来打工,原本干的好好的,每天不过是累一点加班到九点十点地分配快件,一个月也能有六七千块钱入手,高峰时期一个月一两万的时候也是有的。
偏偏快要到了快递旺季的时候,来了这么一个小个子的女快递员,上面直接从他的区域里分出了一小块给对方。
即使每个月多拿几百块的“特殊补贴”,即使依然有发不完的快递,陈金平的心里依然很不服气。
尤其是对方分了他的地盘之后也没说感谢感谢他,每天来得比谁都晚走得比谁都早,从不开会从不管区域内的短程快件交换,态度倒是傲的很,看见了同事既不笑也不跟人打招呼,这点不服气就慢慢变成了憎恶。
很多人大抵都是这样,适应了一个环境之后,就把这个环境当成了自己的地盘,这个环境中的规则可能约束不了这个已然适应的人,但是却会被这个人拿来去约束和评判外来者。这也是一种进化版的“领地意识”,人们已经开始下意识把自己的工作环境,自己的生活空间作为自己的领地,所有贸然入侵和不遵守规则的人都会被他们敌视。
陈金平当然也知道这个新来的快递员大概是部队或者政府安置的“特殊就业”人员,因为路俏与这个社会的格格不入是那么的明显,有脑子的都知道这样的人看起来不起眼,但是绝对不能惹。
所以他的那点憎恶不敢表现在明面上,倒是在喝酒的时候一股脑地倒给了自己的酒友们。
“新来的那个快递员,啧啧,她是肯定干不长……就她每天那点儿活儿,我两小时就派完了,这些人啊,太年轻,拈轻怕重……还来挤兑我们这些人……”
一群人喝的面红耳赤嘴斜眼歪,吵吵嚷嚷地都替陈金平抱不平,那些话就像是在火堆的下面又拱了一个柴火架子,把陈金平心里的那点火挑的越烧越高。
陈金平一个刚认识了一个月但是很谈得来的酒友拍了拍他的肩膀,信誓旦旦地说:“老陈大哥,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咱啊,动动手,就把那人给办了,让她自己走人,地盘儿还还给你,怎么样?”
“啊?什么怎么样?”喝高了的陈金平迷迷糊糊地看不清他这个朋友的神色,只隐约听见地盘两个字就强打了精神又跟人碰了一下酒杯。
“给你出气呀,咱都给你想辙出气!”
“行?”
“准、准行!”
第二天清晨,陈金平先是躲躲闪闪地回了家藏起了什么东西,才像往常一样去上班了。
又过了两天,他在早上分拣快件的时候,找到了那个做了标记的快递。
快递单上一切信息都齐全,只是这个充当快递箱的小盒的侧边有一条红色的线,陈金平盯着线看了两秒,趁着无人注意的时候手上沿着线一划,盒子上贴着的快递单就连着一张薄薄的膜一起掉了下来。陈金平把这张单子贴在了他藏在自己小三轮里的另一个小盒子上。
那张快递单上写的收件人地址,正属于他被划给了路俏的区域。
一个小时之后,他看着那个木着脸的矮个子快递员毫无所觉地开着小三轮外出送件,一颗心高高地悬起之后是怎么也落不下。
反正,她没了这份工作,也能过得很好……
第10章 酱肉包()
姚全全想了好几个晚上找机会与路俏谈一谈,谈谈她为什么能看见自己手上的控魂丝,谈一谈她是不是手上真的沾了傀儡师的血,顺便问问她是不是吃人肉……真的只是顺便,某个大长腿模特腿肚子打转儿地想。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在未来的半个多月的时间里,再没有看见他的女房东身影。
他不知道距离他们住的小区不到四站地铁的地方有个写字楼发生了爆炸,爆炸的竟然是一个快递箱子。
……
那一天的天气很不好,空气污染指数接近三百,从都城的某座高楼望外望去能看见的是“云遮雾绕”下的整座城市,云是灰云,雾是浊雾。
在这样的空气状况下,只要没有特殊的事情人们都会减少出门,只有快递员不仅要充当“人体净化器”,还因为客户们更加懒得出门而增加了工作量。
那一天路俏的心情也很糟,因为直觉告诉路俏,她背后那个晃晃悠悠的铁皮小车箱里面有不好的东西存在。
她一向无比相信自己直觉的。毕竟,当一个人一无所有地醒来,完全不知道该相信谁的时候,她唯一能相信的也只有自己的直觉能力。
依靠着自己的直觉她在被治疗和检查的两年中完美地规避了种种的试探和询问,让她能像现在这样跟一个普通人一般生活和工作。也是依靠着直觉,她总能在路边摊和小吃店中找到能符合自己口味的食物——就像羚羊总能找到最肥嫩的鲜草一样。
可是,即使危险即将来临的紧迫感是如此的强烈,路俏也很清楚,自己绝不能现在就去打开车厢去寻找危险品或者干脆开着自己的小车子回配送点把快件全部重新过安检,因为她脖子上还挂着另一双眼睛,那双眼睛能见她所见,让她急于摆脱。
如果今天她利用直觉成功摆脱了危险,那么明天这双“眼睛”很可能变成一个封闭的空间……同样是直觉,它让路俏从一开始就知道,黑暗中有一只大手一直迫不及待地想把她拖回废墟之中,浇灌水泥打入钢筋让她再也不能出现在阳光下。
她讨厌危险,更讨厌那种对自由的威胁。
所以她骑着自己的三轮车,到了第一个快件需要派送的地方开始了她的工作,一切如常,只是她在递出快件的时候努力凭借冥冥中的感觉去判断里面装的是不是危险品。
在整个过程中,路俏都异常地冷静,包括她的心跳和表情,哪怕身上的每一个毛囊都是自然且淡定的,就好像她已经和死亡打过无数次交道一样。
在拿起一个毫不起眼的小盒子的时候,路俏觉得这个就是那个危险品了。
收件人是位姓宋的先生,他看到快递之后表情有一点慌张,完全无视了路俏要求他当场打开查验的小提醒。
“先生您还没有签收。”笨手笨脚的快递员递上了一支笔,宋先生接过来龙飞凤舞了几下,不小心手上一松就把快递掉到了地上。
……
爆炸没有造成人员死亡,收快递的宋先生断了一条手臂,还有两个人受了轻伤,至于当时直面了爆炸的快递员,在被送上了救护车之后就没有了消息。
“例行体检”之后毫发无损的路俏坐在休息室里看电视,屏幕里面两个人爱的死去活来活来死去,如果电视机的旁边没站着两个棺材脸壮汉就好了。
一阵整齐脚步声从灰色墙壁的另一边传来,接着就有人打开了休息室的大门,穿着黑色制服的眼镜男身后带了几个人走了进来。
“已经调查清楚了,是贩毒份子之间的互相残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