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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一声:“怎么可能?你没结婚?”
我一下子搞不懂,莫文泽他没结婚?我又接着问他:“不是说你老婆还有个怀孕三个的孩子吗?”
莫文泽骂我猪,他说你怎么能别人说什么都信?
我说莫少谦不可能说谎吧?
莫文泽说这个世界上最难懂的东西叫人心,他说我年纪比他大,却这么单纯。
那一刻,我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莫文泽说他没结婚,可是莫少谦明明说……
他叫我别再想。总之他还没结婚,我苦笑着说:“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他冷冽的语气,步步逼近:“那你要不要我把五脏六腑掏出来向你证明?”
我说他变态,他却慢条斯理的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是一枚钻戒。
他让我一辈子当他孩子的妈,他说他上次那枚戒指是给安小雅的,今天这枚是特意为我挑选的。
我望着闪闪发亮的钻戒,脑袋里有些懵圈儿。
不等我同意,他把戒指穿在了我手指上。
我原本渴望孩子有爸爸,有个圆满之家,此刻,我竟然觉得这种感觉,一点儿也不能给我安全感,也许是因为他和莫少谦说的不一样!
莫少谦说他结婚了,可他自己又亲口承认说没有?
这两个人当中定然有个是在骗我,是谁……
是谁骗我,是谁在对我说谎……
莫文泽在这边陪我和孩子过的年,腊月二十八他妈给他电话叫他回家,他直接挂了电话。
过年那顿饭是他下的厨,他厨艺是赶不上莫少谦,但比之前我吃他的菜,又进步了很多。
新年初二,我在三岔口送他,我目送他的车子远去,前后五分钟,我一直望着他车开走的方向,却在我要转身回家时,另外个方向,一辆红车停我跟前,我偏头看,车门正打开,上面坐的人,是沈梦。
第八十二章:他姓莫!()
她从车上下来走到我跟前,说了句好久不见啊,田璐。
我儿子原本在我怀中好好的,沈梦开口后他嗷嗷大哭,沈梦死命的盯着孩子看,她看完后笑得深沉的说我肚子倒是争气。
她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叫田小宇,前些天过年文泽给起的。
她呵呵呵的冷笑,问我为什么姓田?她说这是莫家的血脉,为什么姓田?
我说暂时跟我姓,因为孩子还没户口。
她哈哈哈的大笑,极度讽刺。
怎么说,她都是孩子奶奶,我礼貌的叫她沈阿姨,我说沈阿姨,我家就在那边,你要不要进去坐一会儿?
但她不领情,她凶巴巴的要我别这么称呼。玷污她的姓,她说她对我住的狗窝更不感兴趣。
到这个节骨眼,我再好说已是空余,我只能选择沉默,莫文泽在外头那么些天不着家,年也不回去过。作为莫文泽他妈,怎么会不觉得行踪可疑,沈梦能找到这儿,再正常不过,只是莫文泽应该小看了她亲妈,他更加不知道他亲妈在背后搞的这些事。
沈梦冷嘲热讽的笑够了,提议抱孩子,我往后面缩了几步,她不是一人,她的车上还坐着两个男的。
我胆战心惊又小心翼翼的问她想干什么?
她笑,她要我别这么紧张,她说她只是单纯的抱抱孩子,我摇头,我说孩子怕生人。
她提着嗓门冲我吼,她喊田璐:“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你最好看清楚,我是他奶奶,不是生人!”
我可劲儿的摇头,我抱着孩子往后面退。孩子不知道是不是预感到什么,他哭得很厉害,我退一步,莫文泽他妈进两步,她的表情很慎人,眼底写满了要活吞我。
我突然飞快转身,抱着哭泣的孩子,可劲儿的跑,我跑了不到三十步,车上下来的两个男的飞奔而来,一前一后,我刚刚出来送莫文泽,并没带手机,就算我带了手机,我也没空打,恐怕就算我能拨电话,这俩男的估计也会在我拨号前一秒制止住我。
我喘着粗气望着他们,我紧紧的抱着我儿子,我想喊,可这三岔路口离里面还有那么远,就算我叫唤,不一定有人能听见。
我问沈梦:“你想做什么?”
她冷哼,她一步一步的走到我面前,盛气凌人的盯着我,笑得深沉:“田璐,我只是想告诉你,不属于你的东西,千万别惦记!”
我泪眼朦胧的摇头,我死死的抱着我哭泣的儿子,我怕我一松手,他就会彻底在我怀里消失。
我向沈梦哀求,我说阿姨算我求你,你也是当过母亲的人,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们,孩子离不开妈妈。你放过他,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离开莫文泽,我可劲的哭,我喊着阿姨,我说大家都是女人。你应该也能懂得十月怀胎的心酸和不容易。
我不停的哭诉哀求,可沈梦却笑得很开心,她喊着我田璐,她说田璐啊田璐,人要知足,不要贪心。
我说我不能孩子离开,我可劲的说,我说你自己也当妈的,你应该能体会那是种什么痛苦,我求你,你可以提其他的任何要求,可我求求你,不要抢走我的孩子,求求你。
我哭得眼泪和鼻涕混合在一起,孩子比我哭得更厉害,小脸通红,可我还没来得及多看孩子眼,那两个男的朝我扑上来,我死命的将孩子依偎在怀里,我喊救命,我也莫文泽,甚至喊莫少谦,我说你们快来帮帮,谁来帮帮我。
孩子哭得越来越厉害,感觉他的喉咙都要震破,我挣扎到精疲力竭,他们像拽绳子一样把孩子从我怀里拽了过去,我趴在地上哭得狼狈,沈梦接过哭得近乎抽搐的孩子哄着,他们往车上快速的走,我扑上去跟沈梦拼命的要抢回孩子,我死命的抱着沈梦腰,我掐她,抓她头发,那俩男的上来几巴掌甩我脸上,我当场就流了鼻血。耳朵嗡嗡响,我眩晕的摔在三岔口的路边差点哭晕,我看着车子远去,可是我只能无助的像死人般的趴地上。
后来我是怎么回去的,我已经不记得,我好像一路扶着树。扶墙壁,我一路流鼻血,我不管那些鼻血怎么流,我只能哭,我好不容易走到小卖部门口,卖东西的老奶奶问我怎么回事。怎么身上那么多血,我听不清她的话,我耳朵像进了炸弹,响得停不下来。
老奶奶冲我吼,喊我妹子:“我问你话呐,你怎么搞的?”
我只能摇头。我哭得没有力气讲话,她问我家在哪里,我也摇头,后来是我们房东太太把我扶回家的,我抱着我儿子剩下在家的衣服哭到几乎眩晕,我抓着手机给莫文泽打电话。他那边占线,说正在通话中,我又打110,我喊着警察,我说有人抢我的孩子。
110到家门前问清楚情况,警察说她属于孩子奶奶。你们这是家庭矛盾,他们不好管,要我自己协调。
我求他们,死命的求,没用,警察说把花他们身上的时间,倒不如跟我娃娃的奶奶沟通,我像疯了一样缠着他们,要他们帮我做主,没用。
我望着警察远去的背影,就像望着沈梦的车开远,而我耳边却依然回荡着孩子的哭泣声。
我趴在门边哭,大冷的冬天,坐地上,房东太太上来劝我,我差一点,差一点投河自尽。
我想当过妈的人应该才能体会这种骨肉分离的痛,胸口比插千万把刀还痛。
我又给莫文泽打电话。我说文泽文泽,孩子没了,我撕心裂肺的跟他讲,我说我孩子没有了。
他很着急的问我怎么回事,我说孩子被你妈带来俩个人抢走了。
他不信的语气质问我:“你没开玩笑?我妈还不知道你生孩子的消息,她一直以为你孩子打掉了。而且她又不知道你在哪!”
我冲着他嚷,我说孩子真的被她抱走了,被她抱走了,我说文泽,算我求你,你帮我把孩子要回来好不好。我真的离不开他,我求你,好不好。
莫文泽在那边沉默几秒,他让我先别哭,他说他一会儿去问问。
我们挂掉电话后,我一直抱着手机和我儿子的衣服。我度秒如年的等待着莫文泽的电话,十分,半小时,一个半小时,我哭哭停停,停停哭哭。
眼睛肿得都看不清东西。
下午莫文泽给我回的电话,我躺在床上低血糖,手脚发麻,全身有点抽搐,我好不容易才按下接听健儿,莫文泽说他问过他妈了,他妈不知道我有孩子的事。
我呵呵呵的笑,我反问莫文泽:“你的意思是我骗你了?”
他压抑着声音不是这个意思,我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