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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给面子的端起碗,拿着筷子大口大口的吃,我问他烫不烫,他说不烫,
我还没开始,看他碗里的面去了大半,我问他怎么吃那么快,
他说他们部队吃饭,上头规定时间短,几分钟以内不吃饱,有可能挨一天饿,
我慢慢悠悠的拿起筷子在碗里搅几下,看见他已经所剩无几,
我有点无语,我说这是家里,你是不是不用吃这么快,
他说假如,下一刻,上面有任务,那定然是立马行动,若是这一刻不吃饱饭,有可能连着半个月,甚至几个月,只能吃压缩干粮,
我听着他们这工作真辛苦,我说你不能换一个工作,他说这是他的使命,
我没再说什么,我开始吃第一口面,莫少谦已经连汤不剩的吃完了,
面太烫,我吃得慢,
我吃面,他在一边给我‘上课’,他叫我以后机智点,少给自己找点麻烦,我说知道了,
我吃完已是半个小时后,莫少谦拿遥控关了电视,我看他表情不对,问他怎么了,
他顿了半响,说:“没什么,”
我准备收拾碗筷去洗,我的余光瞧见地上有东西滴着,我一眼认出是血,
我搁下手上的筷子,我问他:“你手,刚刚洗澡碰到水了,”
他说没事,口气很慵懒,眼神疲倦,眼底还有血丝,
我说我帮你看看,
他说不用,
我说别犟,我强制的顺着流血的方向,找到了他肩膀,
刚刚我为他包扎的白纱布,已被鲜血染红,我想,他应该很痛吧,
但是他好像有点都没表现出来,
我问他疼吗,
莫少谦摇了摇头说不痛,他说经常受伤,已经习惯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到他说经常受伤,心里为他感到难受,
我说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
我扶着他,想把他拉起来,
莫少谦疲惫的说他很累,想休息,
我也没在说什么,再次从药箱里消炎水和棉签给他擦了伤口,给他换了张纱布,
等到再次包裹好,他已经靠在沙发上睡过去,
他睡觉有明显的呼噜,估计是真的很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好多天没睡,才把自己搞成这样,我望了一会儿他枕在沙发上的那张英俊又疲劳的脸,
我进浴室洗了澡,主动睡的客房,早上起来打开反锁住的门,闻到了炖汤的香味,
到厨房门口一看,莫少谦真的在做饭,两个煤气灶,一个炖着土豆肥肠,一个炒着香辣虾,
我以为是早上,问他怎么早饭吃这么好,
他说已经十一点,
十一点,
我一下子反映过来,我要上班,
我说我完了完了完了,
他拿着锅铲回头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今天要上班,这都十一点了,天啊,我又得被莫总骂得狗血淋头,
我冲回房间洗脸,弄干净头发,手机上五个程经理打的电话,有两条短信,有条短信是程经理问我怎么回事,家里有事,
另外一条短信还是程经理发的,她说打你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我已经帮你请了假,我跟莫总说你感冒发烧了,在宿舍休息,
第五十章()
我快速的打了几排字回给程经理,我说我睡过头了,
我想着我真完蛋了,昨天莫文泽要我做英语翻译报告,今早交,有几个合作商会旁听,会议很很重要,
早上已经过去那么久……
我死定了,
程经理回了我几个点点,
接着她又告诉我,千万不要别跟莫总说你睡过头了,说实话要挨揍,还说今天莫文泽火气大,
我说好的,我知道了,
莫名其妙的就这么请了一天霸王假,
莫少谦的做好几个菜,叫我过去吃,他给我盛饭,我上去说我来,他要我好好坐着,
他说他已经打电话叫张江过来,一会儿我吃完中午饭让张江送我走,他下午有重要任务执行,
我懵圈的盯着莫少谦,我说你把他叫来干嘛,你叫他回去,我不想看见他,
莫少谦摆好碗筷,瞟我一眼,指责我:“你不靠谱,还是得让人随时看着你,张江是你男人,再合适不过,”
我有些无语,我说多看他眼都恶心,
莫少谦严肃的坐我对面,喊我弟妹:“看来,你还是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我说要杀我的人不是被抓起来了吗,我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我说怎么整得跟特务电影,还得弄个人24小时看着我啊,
莫少谦眼熟着脸也瞪着眼:“你别把这社会想得这么美好,如果社会这么和谐,警察拿来做什么,治安拿来做什么,法律拿来做什么,监狱拿来做什么,来又拿来做什么,”
他连着反问我的问题还用排比句,我哑口无言,
是啊,如果社会这么友好,法律拿来做什么,像莫少谦这样的刑警又拿来做什么,
世界这么美好,原拿来做什么,拿来做什么,航母又拿来做什么,国家养的军队又拿来干什么,
我默认着不再说话,
我好好的跟莫少谦谈,我说我真不想见张江,我说你安排谁都可以,但是被安排张江行不行,
他郑重的跟我讲:“张江是你合法的丈夫,他是最有权利保护你的人,”
我摇头:“不,我除了跟他还有张红本本的结婚证挂着,除此之外无其他,感情早破裂,”
我说算我求你,让他回去,
莫少谦点头说好,那他只能另外安排个人,他最近没空随时保护我,
我说真的麻烦你,
他说不客气,他当大哥的,应该,
吃完中午饭,我主动洗碗,他不让,他说碗筷盘子油腻腻,黏手上不舒服,他去洗,他手不怎么疼,顺便活动胫骨,
我坐客厅里发呆,莫文泽打电话问我怎么回事,我假装咳嗽几声,我说我感冒发烧了,在**上躺着,
莫文泽在那边呵呵一声,口气冷着质问:“我在你**边,你**上的被子叠得很整齐,”
我啊一声,我说你在寝室,
他答非所问的呵呵:“你到底在哪里鬼混,矿工不上班,假装生病,”
我沉默,他冲我吼:“我问你话,哑了,”
我吞吞吐吐半天,我说今早睡过了,昨晚上发生点意外,
他冷嘲热讽的问我什么意外,是要死了还是得癌症了,
我说不好说,
他又冲着我吼,要我立马滚回公司,
我说好,我立马回来,
莫少谦洗好碗开车送我公司楼下,我冲冲忙忙的上楼,公司午休的同事眼神奇怪的看我,程经理拦着我问我怎么来了,
我说莫文泽给我打电话我说实话了,
我刚跟程经理说一句,莫文泽双手叉腰的站他办公室门口瞪着我喊:“田璐,你给我滚过来,”
我咬着嘴走他面前,他冷着脸朝里跨步,我小心翼翼跟后面,刚走他办公桌前,他扯起桌上的文件夹砸我脸上,脸划破条口,接着是狗血淋头的大骂:“田璐,你很会玩,你当这儿是饭店,想来来,想走走,想上班上班,想矿工矿工,”
我小声说没有,
他又扯文件朝我砸,边砸边骂:“***,你来当老板好了,我滚,”
我不吭声,看地上,
他接着骂:“我他妈一早等你文件,你要做不好,你昨晚不给我说声,你倒坑个声,说你是菜鸟你做不了,我帮你这大老板翻,我找人帮你,大老板,田大老板,”
我被莫文泽骂得眼泪在眼眶中转,我记得,这是我在莫文泽公司上班,被他骂得最狠的一次,
他说:“你不但连个llo都没翻译出来,电话打不通,大上午说你发高烧,你他妈烧给我看看,我看你哪里烧,”
我憋着要流出来的泪,我使劲解释,我喊莫总,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是诚心害你,昨晚上真有事耽搁,
他哭笑不得:“你倒是会找靠山啊,程经理也帮你瞒着请病假,你不是病了吗,医院的消费单拿出来看看啊,sb,艹,”
我看他真气得不浅,
我也不造说什么,
他一脚踢他自己办公椅上,然后坐下,叫我滚出去,
我滚出去前,厚着脸皮把他地上扔散的文件张张捡起来搁桌上,
从公司出来,同时都幸灾乐祸的盯着我看,指指点点的说我没素质,
说得小声,但我耳朵不聋,
程经理拉我进办公室,哎哟哎哟的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