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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少谦想生气,看我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他又像皮球样的瘪回去。
不知道折腾闹腾多久,我被自己弄得好累,晕晕乎乎的趟在他身上想睡觉。
莫少谦小心翼翼把我放床上,他脱下他身上满是酒味道的t恤,上身光着进洗手间打来盆热水,用毛巾给我擦嘴擦脸擦手擦脚。
他擦着擦着,我自然的搂他脖子喊张江,他哄着我睡下,我没睡沉,感到被我抱着的人要放下我离开我甩了我,我又哭又闹的睁开眼睛,吵着说:“张江不要走!”
我像个孩子般的坐床上哭闹的看着莫少谦。
莫少谦叹声叹气的只好一直抱着我哄我睡觉。
至于后头我又折腾了些什么,我完全没了意识。
第二天,我睁开眼睛,看见一到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我起身抱住依然眩晕的脑袋。
我看了看周围,觉得陌生,我不晓得这是哪。
我使劲摇头,想起来上厕所,哪知浑身上下没一点力气。
我看着自己身上还穿着昨晚上的衣服,我抓着头发回忆昨晚上,只模糊的想起些零碎片段。
我傻愣了前后五分钟,莫少谦端着白开水推门走进来,他到落地窗前拉开了窗帘。
窗帘拉开后,我看见今天外面太阳特别明亮。
莫少谦脸上很疲劳,但表情又格外的柔和。
他坐在床边抬起手摸我额头,他说还没怎么退烧,让我喝点水。
我说我怎么发烧了,我自己摸了摸貌似是有点烫。
我问他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我断了片。
他说醉鬼除了耍酒疯瞎闹腾还能做啥?
我嘿嘿嘿的尴尬的笑,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他眼睛里头有血丝,可倦意眼神深底又隐藏着让人压抑的威望感,说不清那种感觉。他对我微笑的样子很祥和,他把水放我嘴边让我喝。
我说谢谢,昨晚上给你添麻烦了。
他要喂我喝,我浑身不自在,接过水自己喝了几口放床头桌。
我说我也该回去了!
他说那好,他让我收拾下,他下去准备车。
我拿手机看时间,上面有很多张江打的电话和短信,我没理会,我整理好身上皱皱巴巴的衣服,毕竟不是自个儿家,只能简单洗把脸下楼。
我看到楼下有个栓围腰的阿姨,我问她在别墅里做啥,她说:“我是这别墅里看家的,偶尔莫先生来了,我做做饭啥的!”
我哦了声,问她工资多少,她说四千,就是看看屋,剪剪花草啥的,很轻松。
我又哦了声,问了下昨晚上的情况,她说昨晚上莫先生弄我到大半夜,后来我发烧,他一直给我弄冰袋和湿毛巾敷额头,一夜没睡。
我说谢谢你,你千万别说我问过你这些。
她点头说行,她不说。
我提着包包到别墅院子里,看见莫少谦牵着水管往车上冲,昨天下雨,他车上轮胎上沾了不少泥巴。我看旁边还有根水管,我上去牵起来帮他洗,他不让我弄,他说女孩的手少碰凉水才漂亮。
他说他那手是做粗活的,不在乎。
他从我手上把水管抢过去,他快速的打理干净,拿干毛巾擦去车外头的水后打开车门让我坐上去。
我在车上等了他几分钟,他回去拿了两盒现磨的豆浆和两个茶叶蛋,要我吃。
我说谢谢,我喝了点豆浆,茶叶蛋没吃,觉得嘴里干。
一路上他开车,我看窗外头,车里莫名其妙的透着种怪异的尴尬。
我又提昨晚上的事,我说昨晚真抱歉,很麻烦你。
他说没什么,他是张江哥哥,也是我哥,哥哥照顾妹妹是应该的。
我没做声,拿着手机玩儿开心消消乐玩到了我家小区楼下。
莫少谦的车子刚挺稳,张江一个箭步朝这边冲上来拽开车门,我眼睛惊愕的从手机屏幕移到张江那张死人般的脸上。
张江紧紧咬着牙齿看着我又看着他哥,他冲我质问:“你昨晚上跟我哥在一起?你们睡了?”
我呵呵呵的笑,我说在一起又怎么样?睡了又怎么样?
他气得额头上冒青筋,他冲着我大吼:“田璐,你怎么可以这样!他是我哥!”
张江的话再明显不过,他已经误会我跟莫少谦有个什么。
这样正好啊,我觉得他误会了更好,我正好可以痛痛快快报复他一把,我说是啊,怎么?你不也跟我妹在一起吗?我跟你哥在一起也不过是跟你效仿?你睡我妹,我睡你哥,咱们扯平了,这样不挺好!
张江眼睛都红了,感觉他要哭,他火冒三丈的冲着我大骂:“田璐,你贱不贱,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勾引我哥!他可是我哥!”
我又呵呵呵的笑,你是不是想说我不干净了,肮脏了,是吧?我讽刺的喊着张江啊:“是不是你们男人出轨叫应该,女人出轨就叫贱?你不贱?到底是你更贱还是我更贱??”
第三十四章:你和田欣一样()
我说不上张江脸上的表情是什么,归根结底为愤怒惶恐害怕,也透着愤怒的杀气,我能明显感到他想一刀解决我。
他眼睛湿润的喊我田璐,他说你要报复我,你为什么找我哥?
我呵呵呵的笑,我说难不成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找其他男人?
他狂喊我田璐,撕心裂肺的那种。
他说:“田璐,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跟我哥睡!”
莫少谦叫张江淡定,他下车想跟张江解释,张江拽着莫少谦的手臂一拳打他脸上,莫少谦肿着脸站那儿没还手,他叫张江:“你冷静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弟妹在说话气你!”
“畜生,你们夜都过了,还狡辩?气话是不是?骗鬼啊!”
张江冲着莫少谦又是一拳,莫少谦鼻子飚出股鼻血。
我知道莫少谦不是打不赢张江,他一个特种兵出来的刑警,咋可能惧怕三脚猫功夫的张江。
我看得出来莫少谦在谦让在爱尊他弟弟,张江浑不领情,沉浸在他的冲动中又想给莫少谦一拳,我上去拦在莫少谦跟前叫张江住手,我说你要发疯别在这儿发。
张江张牙舞爪的指着我鼻子骂我**贱人不要脸。
他哭笑不得的喊:“这么光明正大的担心你情夫是吗?”
莫少谦又想冲上来解释,我拉着莫少谦使劲的给他使眼色他才没开口。
张江哭了,他流着泪骂我:“田璐,你真他妈贱啊!田欣也真他妈贱!田欣勾引老男人,你勾引我哥!你们果然是姐妹,都贱到了骨子里!”
我说我是贱啊,我这么贱你还不跟我离婚?
他站在那儿哭,哭得撕心裂肺的那种。
我冷嘲热讽的喊他老公,是两个毫无温度的字眼。
我说:“你消失这么久,把我一个人扔家里我怎么可能不寂寞,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好吗……我对不起你……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
我把以往张江对我的道歉措词通通翻出来砸了他个遍,他听完我的讽刺以后哭得更厉害,毕竟男人的嗓门还多了个喉结,浑厚的哭声像杀猪叫。
他一个男人就这样毫无尊严的在我跟莫少谦面前哭到痛不欲生。
我觉得可笑。
我呵呵了几声,恢复正规的语气,我说张江啊张江,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和我妹妹搞一起,你就是用这些话来跟我道的歉,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舔着脸给我说对不起时,你转个身又投入了我妹怀抱,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抱着我妹在属于我们的车里玩儿车震,这些你都还记不记得?
张江站不住的蹲地上,他抱着双臂使劲的敲打他脑袋,我看着他捏着拳头一下一下的打着自己,他哭得眼泪和鼻涕裹在一起,特狼狈。
看着他这样儿,我心头颤了下,自认为是不是过了量。
心里有点酸涩,深深吸了口气,好久没出现的缺氧感觉,再次交织着我的呼吸道和大脑。
莫少谦站那儿叹息一声不知怎么办。
我们三个人呈现着一种三角形的状态,这样沉默了多久我不得而知。
我差一点,只差一点就告诉张江,我其实跟你哥什么事都没有。
可我倔强得说不出,他让我痛了好久好久,我在背后哭过多少回,也只有我自己才清楚。
我现在就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是不是恨不得一刀了断对方再了断自己,我真想问问他现在的感受。
我拽着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