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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惠阴阴一笑,说:“你可以给我打电话发短信发微信说明,为什么没有?”
这个时候,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这些我都想过。就是怕不安全。”
看了我半天,白子惠才收回目光,她悠悠的说:“看你买了桂花莲子粥的份上,姑且信你。”
还好,过关了。
松一口气,后背都快湿透了,等会好好泡个澡。
手指点到我的头上。白子惠缓缓说:“你这个人,看上去老实,也没什么稀奇,可就是透着一股诡异。”
又来?
“什么啊!”
白子惠向我凑了凑,脸离着我很近,我有一种眩晕感,还有很强烈的冲动,低低头,嘴便能碰到嘴。
抑制住自己,心说,克制,克制。
我不小了,早已成年,有些事情做出来。要承担后果的。
“你肯定有什么瞒着我。”
白子惠肯定的说。
泡澡很舒服,酒店的浴缸很大,身体完全伸开,热气升腾,毛细孔全打开,好放纵,想起刚才真是一身冷汗,还好白子惠不追究。
这件事,她也没有解决办法,还是凭公司实力完成这项合作,现在查谁是卫家的人,一没时间,二没意义。
足足泡了半个小时,我才从浴缸里出来,身体舒服的在**,不过全身软绵绵的,没什么劲儿。
擦拭干净,对着镜子照了照,瘦了一些。
跑步,加上一些烦心事。
不管发生什么,终究都会过去的。
我这样安慰自己。
虽然知道这安慰很可笑。
裹上了浴巾,出了浴室,一阵清爽,回头望,雾气弥漫。
身体慵懒着,视线则落在那张一米八成两米的大**上,铺的不是白被单,套的也不是白被套,四件套是红格子布,类似无印良品的质地,纯棉亲肌,应该很舒服。
我有些迫不及待的向**走去,我似乎感受到**的呼唤,看会电视,微微困意涌来,就那样什么都不想的睡去。
一次性的拖鞋不那么合脚,走了三步,身子一扭,差点摔,还好反应及时,身子一拧,又立直了。
碰!
声音很闷。似乎在门外。
竖起耳朵。
碰!
第二声,比第一声要响。
似乎有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拉我干什么?别碰我。”
声音含含糊糊的,压抑着,紧迫着,断断续续着。
快步走到门口,眼睛透过猫眼往外看,右侧有一个男人。只看请半边身子,他的手抓着什么,眯起了眼睛仔细看,黑黑的,是头发,女人的头发。
我打开了门,视野一下开阔。穿着黑夹克的男人,头发不多,是特意理的发型,只有中心部位是青的。
右手抓着女人的头发,黑丝缠绕,手腕处的表闪闪发亮,有几缕被薅下。落在地下,被耐克鞋死死的踩着。
左手堵住女人的嘴巴,声音打了个折扣,只听到女人的呜咽声。
花裙子,短款外套,这是女人的打扮,她整个人都靠在墙上。身子弓着,扭动的样子好像刚放入锅中的虾。
“你干什么!”
对这个女人我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甚至于我连她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楚。
女人是弱势群体,我只想帮帮她,仅此而已。
“关你屁事!滚进去。”
转头,对着我骂,注意力被分散。女人看准机会,猛的挣脱,身子一低,窜进了我的屋里。
男人跟着往里进,我挡在了门口,“你不走我要报警了。”
男人瞪着眼,他额头的皱纹好像山沟沟,拳头举起来,还没到制高点,我说:“我不会还手,但我记住你长什么样子了。”
拳头放了下来,变成两指,狠狠的戳我的胸口,“小子。你行,坏老子事,以后出门小心点,别让我看见你。”
这几指点的我胸口生疼,有点岔气。
男人愤愤不平的往后退了一步,对着屋里说:“贱人,别他妈让我再看到你来我地盘。我***弄死你。”
我盯着男人,看他转身,我慢慢往后退,小心谨慎总不会错的。
关上了门,我单手扶着墙,另外一只手揉着胸口,这,就是装逼的代价。
抬腿往屋里面走,凉飕飕,系这一条浴巾,**着上身,见一陌生女人,多少有些不雅。
想想,她马上要走,就没去穿衣,那样有些刻意。
女人蹲在**边,靠着墙,身子直哆嗦,我走到桌子边,没多久前刚刚烧的水,倒入纸杯中。温度稍微有些高,无妨。
递给女人,我说:“喝点热水。”
女人接了过来,说:“谢谢。”
水没喝,杯子被攥在手里。
“刚才是怎么回事?要不要帮你报警。”
女人抬起了头,模样还挺清秀,她说:“大哥,不用,谢谢你,求你让我在这里呆一会,避避风头,我就走。”
我说:“行。”
她这个样子,真是不好拒绝。
我拿起衣服裤子,进了厕所,里面雾气还没散开,空气湿湿的,不舒服。
换好衣服出来,女人还坐在地上,没有刚才抖的那么厉害了。
我说:“你起来,你坐沙发上。”
女人低垂着头,径直向沙发走去。坐下,头发乱糟糟的她也不去梳理,好像傻了一样。
无话可说。
太尴尬了。
我坐在**边,与女人隔了一个**的距离,按屋里的空间来算,足够远,陌生男女,避嫌。
手拿起了遥控器颠一颠,我问:“要不要看电视?”
女人抬起头,目光在我脸上打了一闪,说:“大哥,你是个好人,其实,我是做那个的。”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章五十 怎么会有这种人()
不稀奇,不意外。
男人临走的话说的很清楚,当时我对他所说存疑,现在女人自己倒是坦白了。
我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女人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往下说。
她样子也挺周正,偏偏就选择了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的生活。
生活不易,自己选择,别人无法评说。
我说:“你别紧张,等会我送你下去。”
女人小声的抽泣起来,她说她晚上跟人好了。可没找对房间,便被人抓到,如果不是我,她会被打的很惨。
流莺。
她哭出来之后,人好多了,可能刚才是太害怕了。
我要送她走,她说:“哥,你加我一下微信被。”
这是什么意思?
“我介绍我的朋友给你认识。”
我懂了,她的话说得很含蓄,真实意思是拉皮条,有需要的话可以她。
我想了想,加了。为了生活而已,不用苛求,我不在东湖生活,但以后分公司在这边,可以资源分享一下,以备不时之需。
彼此心照不宣的笑笑。
女人见我单身入住四星级酒店。以为我会是潜在客户,我加微信未迟疑未拒绝,也是有目的在。
不明点,不代表不知道。
谁是什么样的人都清楚。
走到门口,女人迟疑了一下,说:“大哥,今晚你需要吗?”
女人在我进厕所换衣服时,取消了今晚的生意。
我笑着婉拒了。
送出门口,女人改变了注意,她去走消防通道,让我回去。
往回走,却见到白子惠房门开了,她倚在门口,笑着看我,说:“招的妓?”
我大囧,说:“什么啊!”
白子惠关上房门,站在我门口,说:“开门!”
我一愣,问道:“做什么?”
白子惠白了我一眼,说:“参观参观不行吗?”
真是坏脾气。
我打开了门,白子惠昂首挺胸走进去,审视的目光掠过**单,**我坐过,有痕迹,但绝对不像滚过**单的样子。
步子不大不小,白子惠如骄傲的公鸡,傲然。
推开卫生间的门,“你洗澡了?”
我点点头。
白子惠轻笑了一声,说:“不是鸳鸯浴。”
有理说不清了。
白子惠白了我一眼,说:“心虚了,你这窘迫的样子,还挺有趣的。”
我坐在了**上,说:“你视察的差不多了,回去,早点睡,明天还开会。”
白子惠直接跳到了**上。闭上了眼睛,嘴角弯起来,说:“今天,我就在这里睡了。”
我一愣,问道:“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