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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这人笑了起来,笑得特开心,他说:“董宁,你真逗,不过,找女人没有找你有意思,你比任何女人都有趣。”
妈的,这是一变态啊!
我一阵恶寒。
我说:“你有没有事,没事的话我挂了。”
司机说:“等一等,你就不想了解一下姗姗?”
一句接着一句,接踵而至,让我有点应接不暇。
我说:“你认识姗姗?”
司机笑笑,说:“我认识,见过一面,相谈甚欢,事实上,我们算是第二次打交道了,这个声音熟悉吗?”
确实熟悉,是那个绑架了姗姗变态的声音,这个声音让我印象深刻。
“是你!”
变态笑了,说:“对。没错,是我,怎么,有些想念我。”
我咬着牙说:“你想干什么?”
变态说:“我刚才都说了,我只想跟你聊聊,我们聊到哪里了,对。聊到姗姗了,实话跟你说,我觉得姗姗这个小女孩很有趣,不过,你更有趣一些,她排第二名。”
我说:“你伤害了她,你伤害了一个小女孩,不管什么原因,你都做了掺无人道的事,你个变态。”
变态的态度是无所谓,他还笑着,他说:“对啊,我承认我就是个变态啊!很早之前我就是个变态了,但是你要说我伤害了姗姗。这点我可不认,告诉你,董宁,我没有伤害姗姗,我帮了她,我跟她关系很好,真的。”
“去你妈逼!”
我控制不住。爆了粗口。
反正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不怕被人听到。
但我心里清楚,我失态了,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这样不对,越面对这种人,越不能失控,落入对方的节奏。
“董宁,不好,你怎么骂人呢,咱们就是聊聊,为什么搞得这么僵,你不知道我可以解释,你慢慢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看到了姗姗,姗姗正在自己玩,她抬起了头,看到了我,我对她笑了笑,姗姗没有任何的表情,可是我看到她的眼睛,也看透了她的心,这个小家伙比很多人都要坚强。”
我说:“你他妈的到底要说什么?”
变态说:“你这样乱发脾气不好,不过,你有点失控的前兆了,其实,你是最像我的人。”
我说:“谁他妈的跟你像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很容易愤怒,这个变态每一句话,似乎都引起我的怒火,让我控制不住,这样很不好。
还好的是我现在意识到了,我要克制。
变态笑笑,说:“董宁,继续听我说,乖,说到哪里了,噢,对,说到姗姗了,我在眼中看到了坚强,还看到了欲望,她想要得到一些什么,我走了过去,跟她说,小姑娘,你想要什么,我可以帮你,姗姗很懂事,她也看透了我,她知道我能帮她,她说她想要叔叔的爱。”
听到这句话,我不知道是什么心情,我只知道姗姗不是一般的孩子,她小小的身躯里住着个看不见的恶魔。
变态说:“姗姗要的很简单,她只要你能宠她,她缺少宠爱,所以听到我的话,她点头了,我让她跟我走,她便乖乖的跟我走,我把她带出了公园,然后左转右转,把你的情况都问清楚了,你是不是要问我为什么,因为我对你很有兴趣,最后我把姗姗带到了那个地方,就是你找到姗姗的那个地方,我跟姗姗说,姗姗,为了一切看起来是真的,所以我要打你,会很疼的,你千万要忍住,你知道姗姗跟我说什么了吗?”
我下意识的问道:“姗姗她说了什么?”
变态说:“姗姗她看着我的眼睛,特别的认真,也特别的坚定,她说打吧我能忍得住,可以更重一些,我不怕疼,打的越重,奶奶和叔叔会越心疼,会对我越好的,董宁,你说,姗姗是不是很有趣。”
变态的话听得我心特凉,我知道姗姗心里有问题,但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她的占有欲太可怕了点。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过了好一会,我才缓过来。
变态笑了笑。说:“因为告诉你才有趣啊!不过,我想你应该已经发现了,是不是,董宁。”
我说:“我发现什么?”
变态说:“还跟我打马虎眼?”
我说:“真的不懂你说什么。”
变态说:“知道我为什么对你感兴趣吗?因为我知道你很擅长得知别人心里面的小秘密,我推断你会读心吧。”
我的头皮发麻了,嘴巴却不受控制的发出了笑声。
哈哈哈。
就连我自己,也觉得这笑声假。
这笑声是掩饰。
“好了,不多说了,就到这里了,今天聊得很开心,下次有机会再聊。”
电话就这样挂掉了,我有点要疯了,说完这一切,让我担惊又受怕,然后就这么挂了,玩人呢,这个变态对我了如指掌,仿佛知道了我所有的秘密,这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一爆炸,砰。不仅是我活不了,我身边的人谁也活不了。
我连忙回拨过去。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操,我不由的骂了一句,然后狠狠的把手机甩了出去,手机摔在了沙发上,滚了几番,摔在了地上。
越想越不对劲,我拿起了手机,先下了楼,我爸妈这时起来了,我把买的早饭放在桌上,然后给我妈说我出去办点事,我妈问我吃没有,我说吃过了,快要出门,我又回去,叮嘱我妈在家不要出去,不要给陌生人开门,我妈挺不理解的,我叮嘱了两三次,她才答应。
下楼我联系齐语兰,把刚遇到的事一说,齐语兰淡淡的说:“你过来吧,我告诉你一些事。”
章二二九 何许人也()
我火急火燎的下了楼,打开车门发动车子,一气呵成,奔着齐语兰家就去了
刚刚,齐语兰很平静,可话里有话,她应该是知道一些什么,所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侧卧之榻,岂容他人鼾睡。
这是我现在的感觉,很愤怒,变态介入到我的生活中,让我措不及防,他比小王还要过分,更要命的是鬼知道他想做什么。
小王的目标是李依然,很明确很清晰。
而变态说就想跟我聊聊,目的不明确,我觉得没牛颐侵溆惺裁纯闪牡模植皇且宦啡耍俏易约阂桓鋈嘶购茫改浮0鬃踊荩荚谖疑肀撸业P募恕�
对了,还有姗姗,变态的话其实我是信的,但也不嫩否认他说谎这个可能,姗姗这个孩子心理异于常人。如果好好引导,她会跟常人一样,岁月静好的生活着,但凡一个闪失,激化姗姗心中恶念,那会出大事的,我心里清楚。现在关键点是我,不过,这事要从长计议,急不得。
现在我害怕的是姗姗被那个变态控制,可能会做出不利于我们的事,越是身边的人,造成的伤害便越大。
车开到齐语兰家楼下,跳下车,深呼吸,快步上了楼,敲门,没多久,齐语兰开门,她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有些疲惫,头发随意的扎着,穿着黑色的运动服,身形依旧完美。
“进来,请坐!”
我换了鞋,跟着齐语兰进屋,床帘拉着,不透光,开着灯,略微有些压抑。
齐语兰她这是怎么了?
要不要关心一下她?
毕竟大家算是同事,还帮了我这么多。
不过,我又把这话压了下去,先谈正经事。
坐在了齐语兰对面,齐语兰先打量了我一下,然后扔过来一瓶水,说:“董宁,你额头上都是汗,先喝点水。”
齐语兰观察的还真是细致,不过我现在着急知道真相,擦不擦汗,喝不喝水,是次要,齐语兰应该不会不知道我现在心急如焚,可这主次问题,她没有分清楚。
不过,想一想,也可能是因为齐语兰知道自己要说的事情比较劲爆,给我少许的时间冷静一下。如果是这样,齐语兰很贴心。
一件事,站的角度不同,看到的也就不同。
我拧开水,缓缓的喝下一小口,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齐语兰单刀直入,直接说出变态的身份。“董宁,那个人是前特勤人员,绰号银狐,以狡诈著称,他的能力很强,尤其是在心理上,可以这么来形容,他可以洞察人心,在特勤里,他不是最强的,但是是顶尖的,可要是论破坏力,他第一别人不敢说第二,蛊惑人心。让人替他办事是他的强项。”
“不知道什么原因,七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