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治则:活血化癖兼调肝肾。选穴:百会通天络却阳池外关阳谷中诸悬钟曲泉太溪;以激光泻实为主。”
弗莱尔继续点头。
杜仲也不停。
“第五期:完全卧床或用轮椅,得病时间较久,产生精神倦怠,四肢无力,大都震颤与强直程度较重。”
“辨证:头晕目花,跷维已失引导,经气上行受阻,经气已累及冲任督带为病,气血两虚的混合型,舌质胖淡,脉细弱。”
“治则:养血益气,熄风活络。选穴:风池天柱后顶通天列缺照海;温阳重用气海关元,与泻实存阴重在廉泉,承浆按证选用。”
一口气。
杜仲直接把第四期和第五期的详细区别,全部说了出来。
一直到说完,杜仲才停止下来。
病床上。
弗莱尔双眼炽热的望着杜仲,一边点着头,一边满是惊讶和期待的说道:“没错,完全没错,你说的跟我经历过的症状,完全一模一样。”
“很显然,弗莱尔先生,您的病是第五期,也就是俗称的晚期。”
杜仲张口说道。
“对。”
弗莱尔点头确定。
对于他自己的病,自然是他自己最清楚。
再此之前,他并不清楚帕金森在华夏中医里的严重程度是怎么进行划分的。
但是现在,他明白了。
同时也知道,他的病情就是杜仲所说的第五期!
而另一边。
听到杜仲的话。
全世界的网民们,都纷纷的露出了各种复杂的神色来。
大家都知道弗莱尔得了帕金森病,但是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帕金森居然还划分着病重的程度。
最最关键的是,谁也没有想到,华夏的中医居然可以把一种病,划分得如此的详细,却又让人无法反驳。
而且,针对每一期,都有着相对应的治疗方法。
这简直,太强大了。
与此同时。
华夏国内,所有中医学生都在这一刻,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因为从一开始。
当杜仲开始说,震颤麻痹证的时候,所使用的就是一副老师的口吻,这也让所有观的中医学生们,很轻易的就融入到自身的角色中。
结果。
这一听,便是下意识的以为,这是一堂课。
一堂杜仲亲自上的课。
在这堂课里。
他们甚至都没有去注意杜仲,反而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杜仲所说的每一句话上。
……
震惊之余。
所有的外国网抿们,也都纷纷的惊诧了起来。
弗莱尔得的帕金森病是晚期?
难怪他这几年,一直都没有参与科研工作,原来他很早之前就被这种病困扰着了。
可是,晚期的帕金森能治疗吗?
惊诧间,所有人的心里都忍不住的涌现出一抹期待之意。
即便他们跟弗莱尔并不熟。
但是大家也都不由自主的在期待着,杜仲能真的治好弗莱尔的病。
毕竟,人们所希望,都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不可能做到的事,却被做到了,这叫做奇迹。
大家,都在期待奇迹。
不因杜仲,不因弗莱尔,只因期待奇迹的出现。
“这就是我的诊断结果。”
望着点头肯定的弗莱尔,杜仲微笑着张口说了一句,旋即又补充道:“既然,病症已经查出来,那么接下来,就该动手治疗了。”
弗莱尔眼中,闪烁出一丝精光来。
“弗莱尔先生,准备好了吗?”
杜仲走到病房的柜台前,从柜台上取下来一个针包,一边选着针,一边张口问道。
“唰!”
没等弗莱尔回答,杜仲的手指便是猛的一弹,一根刚选好的银针,突就自其手指之间暴射而出,瞬间飞针刺入弗莱尔的头顶。
“唰唰唰……”
紧接着,又三根银针射来。
眨眼间。
弗莱尔的头顶,就被刺入了四根银针。
“这是四神聪!”
杜仲一边走上前来,一边张口说道:“这是华夏中医中的体针治疗法,取穴四神聪风池曲赤合谷阳陵泉太冲太溪。”
每念到一个穴位的名字,杜仲都会掏出一根相对应的银针,刺到弗莱尔的身上。
“哦……”
“哇,这太酷了。”
“好厉害的飞针。”
国内网民,纷纷惊叹鼓掌。
“这是做什么?”
“这就是中医里的针灸吗?”
“太神奇了,那个针怎么会突然就从杜仲的手里,飞出去刺到弗莱尔的头上去了?”
“这是功夫吗?华夏功夫?”
见到杜仲给弗莱尔飞针针灸的那一幕,几乎所有观的外国人,全都忍不住的惊呼出声来。
杜仲的动作,落在他们眼里,实在是太神奇了。
……
“弗莱尔先生,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为弗莱尔插完银针后,杜仲张口问道。
“感觉……”
弗莱尔沉吟了一下,张口说道:“有点酸酸的,麻麻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特。”
“这就对了。”
杜仲咧嘴一笑,说道:“这就是我们华夏中医的针灸一脉中,所说的得气。”
“针灸得气,就说明有效果。”
说话间。
杜仲手指一动,立刻开始不断的捻动银针。
“恩?”
就在杜仲不断捻针的时候,弗莱尔的脸色也是猛的一变。
“感觉如何?”
一边捻针,杜仲一边问道。
“还是跟刚才一样,只不过那种酸麻的感觉,比之前强烈了许多。”
弗莱尔答道。
“恩。”
杜仲咧嘴微笑。
继续捻针,弗莱尔的感觉来越来越强烈。
三分钟后。
杜仲手指一停。
“光针灸可不行。”
一边拔出插在弗莱尔身上的银针,杜仲一边张口说道:“这种手法,只不过是我们华夏中医中的一种而已,除了这个体针之外,还有其他的方法可用。”
“哦?”
弗莱尔稍微一凝,张口问道:“你是准备把所有方法都给我来一遍?”
“如果你需要的话。”
杜仲张口道。
“好啊。”
弗莱尔一边点头笑着,一边张口说道:“那就全部来一遍。”
“好。”
杜仲点头。
“第二种方法,拔罐!”
把完弗莱尔身上的银针,杜仲双手一动,拿来一套类似于罐子一样的竹筒,一一放到病床上。
“我要先为你脱掉衣服。”
杜仲张口道。
“好。”
弗莱尔点头同意。
随后。
杜仲也不迟疑,立刻动手帮弗莱尔把上衣脱掉,同时还把裤管也高高的卷了起来……
“杜仲这是要干什么?”
“他给弗莱尔脱衣服干什么?”
“连裤子也要脱吗?”
“中医真的太奇怪了,这些方法算是医术吗?”
望着杜仲的动作,外国观的网友们纷纷开始议论了起来。
相较于华夏人的了然,这些外国人根本就不知道,杜仲到底是要做什么,这么做的意义何在。
很快的。
准备好一切之后。
杜仲不知从那里找来一团酒精棉,点燃之后立刻伸到竹筒里,烧了一小会儿,便是猛的把竹筒朝着弗莱尔的后背按了下去。
一个接一个。
很快的,竹筒就在杜仲的操作下,紧紧的盯在弗莱尔身体的各个部位上。
“啊……”
感受着竹筒中那股强大的吸力,弗莱尔忍不住的就呻吟了一声,听上去似乎有些痛苦。
“受得了吗?”
杜仲面带关切之色的张口问道。
本书来自html/12/12857/iml
第一百四十四章 站起来?!()
“可以。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弗莱尔点头说到。
闻言,杜仲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对竹筒进行烧火按压。
虽然杜仲是满意了,可是这时候,外国的网民们却不乐意了。
“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我听说过,这是华夏拔火罐,听说非常疼,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还用听说吗?尔先生的样子,就能轻易的感觉出来吧?”
“这种东西按在身上,就好像吸盘一样,能不疼吗?”
“这太恐怖了,我坚决抵制这种治疗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