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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整天,我都没有吃过东西,我实在是太饿了,几口就吃掉了一个割包,肖艾又从餐盒里给我拿了一个,然后将自己的保温杯递给了我,她示意我别噎着,而杯子里面是可以清肝火的凉茶。
我的肝火是挺大的,要不然今天怎么会带着菜刀去找秦苗,还因此把自己送进了派出所。
开始吃第三个割包时,我终于向肖艾问道:“你怎么突然从台北回来了?”
“你猜。”
我转头看着肖艾,她因为无事可做,正用自己的手指把玩着一颗从地上捡来的石子,这漫不经心的样子,显得她也并不那么在意我会猜给她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于是,我也不想猜了,直接转移了话题又问道:“你和你妈妈在一起生活还习惯吗?”
“我没和她住在一起啊……我自己租房子住的,就在世新大学的旁边。”
我有些惊讶:“啊!为什么没和你妈妈住在一起?”
“住在那边方便嘛,可以教一些大学生学乐器,正好赚一点生活费……反正离我妈那边也挺近的,就几站路。”
我脱口而出:“那还不如留在南京呢!”
“呵呵,没觉得台北哪儿不好,我反正挺喜欢那边的生活,至少每个星期都有机会陪我妈逛逛街、吃吃饭什么的。”
我强颜笑了笑,回道:“那你就当我是胡说八道的吧……对了,你干嘛不找一份正经的工作啊?我记得你说过要做音乐教师的。”
“你以为学校是你家开的啊,说找一份教师工作就能找到一份教师工作?……不过,我妈妈已经帮我打点好了,只要我能考到那边认可的教师资格证,应该就可以去一所公立的中学教学。”
“哦,那你还要去德国留学吗,肖老师?”
肖艾也不并在意我调侃着喊她肖老师,她回道:“先在台湾陪妈妈一两年,留学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说到这里肖艾停了一下,随即皱眉反问道:“你问那么多做什么?”
“没什么。”我笑了笑,随后低下了头,因为我已经确定了肖艾只是暂时回来,她终究还是要走的。
我忽然不想再探究她是因为什么回来的,只想在这个还能和她说话的夜晚,多说一些话,多问一些她在台北的经历,然后带着点儿心痛和不舍再一次接受她的离开。
是的,我没有指望谁来拯救我的痛苦,也没有谁能拯救。反正这些年我也已经习惯了这种孤立无援的生活。
肖艾也随着我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又向我问道:“你呢,你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我啊?……呵呵,我还是老样子呗,活在烦恼里,也看得见希望,反正是挺充实的!”
“我都知道你被逮进派出所的事儿了,你还和我装!!”肖艾出于对我的不满,说完后便瞪着我。
我却轻描淡写的回道:“我说错了吗?……今天飘在天上潇洒着,明天也能踩着悬崖的边缘跳个舞,这生活多丰富精彩啊!”
肖艾的神色恢复了正常,她看向别处说道:“看样子你还挺享受,早知道我就不回来了。”
我愣了半天,才问道:“你是为了我回来的?……是不是你自从上次离开南京后,就一直和于馨有联系?”
“江桥,你不觉得自己的反应神经弧有点长吗?”
“你再多说点儿,我有点懵!”
“不说了,说完了。”
我有些无奈的看着她,她却表现得无动于衷,于是我又转移了视线看着头顶之上那有些清冷天空,随之想起一些很久前的事情和情绪,心情渐渐安定了下来。
或许,这种安定是因为有她在身边,我一直能感觉到她身上带着丝丝甜味的气息,于是我贪婪的希望这个夜晚不会结束,她也不会走,我们就这样穿过时间的洪流,等醒过来时,世界已经彻底变了样子,而我们也老了,只是恍惚间就老了。
这终究只是我美好的一厢情愿,她就在片刻之后起身对我说道:“我先走了,去于馨那儿住。”
我有些木讷的点了点头。
她随之拿起自己的行李包,然后向前面走了几步,又回头问道:“江桥,你明天准备做什么?”
“找秦苗算账。”
“还有呢?”
“这件事情就够我做一天的了……如果你晚上有时间的话,我请你吃饭吧。”
肖艾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回道:“还是我请你吃吧,毕竟找人算账是一件体力活儿,就算我犒劳你了,祝你旗开得胜!”
肖艾言语里的轻松,让我那紧绷着的神经也轻松了下来,我不再像之前那样紧张的把即将要面对的一切当成是生死攸关的危机,我只想找秦苗算账,然后为咖啡店赢得一丝生机。
她就这么走了,风吹散了她最后留下的香甜气息,我的世界也随之灰暗了下去,独自坐了好一会儿后,才想起责怪自己不懂礼尚往来。这个夜晚,肖艾又是请我吃割包,又是给我喝她的凉茶,可我连一根她喜欢吃的玉米都忘记请了,甚至连她有没有吃饭也未曾关心!
想来,我也真够自私的。自私的活在自己的痛苦里,自私的不去探究她到底是带着什么心情回来的。
………
今天办了一点私事儿,八点多钟才到家,写不了4000字的大章节了,大家见谅!
第183章:一群可怕的女人()
这个只有一个人的晚上,我独自躺在床上思量着,最让我头疼的还不是咖啡店被强制取消了经营资格这件事情,而是从哪里弄到一笔资金退还掉大约还有20万左右的会员费。
秦苗实在是太狠了,她以这种方式弄垮了咖啡店,连最后转让的可能性都没有了,因为只要在这个巷子里,咖啡店便因为消防问题而无法经营,所以我投资了一大笔钱而进行的装修改造,等于全部打了水漂。
我怀着不能抑制的恨意按灭了手中的烟头,我不能让秦苗这么在我的头上作威作福,咖啡店必须要经营下去。
次日的一早,我便起了床。我去菜市场买了一把菜刀,目的不是为了威胁秦苗,而是家里确实缺了一把,因为昨天那把已经被派出所当作作案工具给没收了,而这也证明我在找秦苗之前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所以仍惦记洗衣做饭的事情。
我将菜刀放进了车子的后备箱里,便启动车子向秦苗所在的建筑公司驶去,我开的是冯唐的车,里面播放着一首我不知道是谁唱的歌,但歌词里面说两只喜鹊在打架,我却听得很清。
这逼出了我的肾上腺素,恨不能忽略秦苗的性别和她好好打上一架,然后忘了那些狗屎规则,谁赢了听谁的。
……
来到乔野家的建筑公司,门卫将我视为恐怖分子,死活也不肯让我再进去。我将冯唐的那辆迈瑞宝停在了墙角处,便等着秦苗的到来,反正我知道她开的是什么车,只要她敢来,她就别想进公司的门,除非从我身上压过去。
等了一个多小时,差不多快十点时,秦苗的那辆保时捷终于从街道的另一边缓慢驶了过来。我掐灭了手中的烟头,就站在门口的中央堵着。
秦苗车子的引擎盖几乎顶住了我的身体,可是却连车窗也没有开,反而猛按着喇叭逼我让开,这个不把我放在眼里的行为,狠狠刺激了我,也让矛盾进一步升级,我恨不能从后备箱里拿出菜刀剁在她车子的引擎盖上,以威慑她,让她别那么目中无人。
可最终我也没那么干,因为赔不起她的引擎盖。
心里的愤怒无处发泄,我一巴掌重重拍在车子的引擎盖上,指着车里的秦苗吼着叫她下车。
秦苗完全不理会我,她甚至打开了车里的音乐,消遣着与我对峙的时间……
我愤怒到无法克制!这他妈就是有钱人的嘴脸,冷漠、嚣张、下作、卑鄙……
两个保安见我的情绪越来越难以控制,便强行架住了我,然后示意秦苗赶紧将车开进院子里。我无法挣脱,便冲着秦苗的车子吐口水,心中的憋屈却越来越重,我本不想闹事的,我只想要个说法,可秦苗这个恶妇竟然把我当成了一堆垃圾选择了视而不见!
不知道从哪里又蹿出来两个保安,来势汹汹的将我彻底控制住,让我丧失了一切翻盘的机会,而其中一个似乎准备打电话报警。
我又怒又急,身体里憋着的劲儿顿时发挥到极致,瞬间甩开了抱住我的保安,然后夺过手机,骂道:“老子这是合法诉求,报你妈的警……你信不信,我要不是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