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幕岜槐鹑诵暗模 �
“那个圈子有那么势力吗?”
于馨用力的点了点头,又叹息说道:“是啊,我们这些出生在普通家庭的姑娘硬挤进那个圈子,心里其实还是挺自卑的,不过有时候为了生活,只能硬着头皮做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啦……!”
我看着于馨,这才发觉,原来她也不是多么的喜欢肖艾那只手表,她真正渴求的是自己能够有尊严的融入那个圈子。
于馨在这阵沉默中喝完了我给她调的咖啡,她的目光停在了肖艾曾经用眼线笔写出来的字迹上,虽然有些已经被雨水淋的很模糊,但仍有一些保存的很完整,她终于向我问道:“江桥哥,这些字是肖艾写的吗?感觉和她的字迹很像!”
我点了点头,也随着于馨的目光看去,心中不禁又想起了她……
在我心中,她是一个有点孤独的女人,所以最近想起她时,她都是一个人坐在海边,看着夕阳渐渐下落,而在她的身后就是一座能让人虔诚的妈祖庙……当然,这只是我的想象,现实中真不知道她过着什么样的生活,还会不会偶尔想起在南京的一切。
我点上一支烟,眯着眼睛向咖啡店的外面看去,她仿佛就站在窗外,骑着她红色的单车,在向我挥手微笑,我因此感到亲切……
我知道这只是错觉,但我真的有些想她了。
于馨不知道是有心捉弄,还是有其他什么想法,她又将自己的小提琴拿了起来,然后在我耳边拉出了那首歌名为《怎样》的旋律。
我强大的想象力又开始在那婉转的旋律中运作了起来,仿佛肖艾就在我的耳边附和旋律唱着:“我这里天快要黑了,那里呢?我这里天气凉凉的,那里呢?我这里一切都变了?我变的懂事了,我又开始写日记了,而那你呢?……”
听着听着,我差点掉下眼泪来,赶忙以男人的名义给憋了回去,然后又对于馨说道:“你走,赶紧走,别在我这儿捣乱!”
于馨大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以至于有些走调,可是在我想象中,歌唱的肖艾却依旧唱的那么婉转动听,让我的心都酥了!
……
于馨走了,我独自坐在吧台吸着烟,我忽然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垃圾的男人,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和金秋结婚了,却因为这么一首应景的歌而如此深刻的怀念肖艾,那我岂不是朝三暮四?
可是,直到现在,我仍不愿意承认自己和肖艾发生的一切是基于爱情而产生的,我们只是同命相怜,把孤独作为沟通彼此的纽带,才会相处的这么认真……
心情渐渐平复后,我终于带着自己做好的策划案来到了昨天那两位顾客身边。询问之后,他们也对我的活动比较感兴趣,我便细致的讲解给了他们听,当即得到他们的认可,表示会将这次的活动推荐给自己身边的咖啡爱好者,并请那些人帮忙一起传播,从而保证活动的效果。
次日,我便用于馨买表的那一万块钱,买了许多的活动用品,剩下的3000块钱则去附近的琴行租了一架钢琴,本来琴行是没有租赁这项服务的,但架不住我的软磨硬泡,老板才同意以3000块钱一年的价格将钢琴租给了我,而我也因此将这一万块钱的效用发挥到了极限。
……
又过了两日,我终于打听到了南京本地一个职业等级非常高的咖啡师最近有意向跳槽,我深知自己能吸引他的筹码不多,便准备带着咖啡店的股份去和他谈,并告诉他会将这间“心情咖啡店”打造成南京最有咖啡文化的标志性店铺,希望能以情怀和咖啡店的股份打动他。
这个过程很艰难,我前后一共跑了不下十次,才渐渐说服了对方,并承诺除了咖啡店的股份之外,每月还将支付他不低于一万块钱的月薪,为了表示诚意,我准备一次性先支付他一个季度的工资,共计五万块钱,虽然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能力之外,但为了迫切需求的人才,我还是准备孤注一掷的拼一把。
这个夜晚,我厚着脸皮去了金秋已经搬迁的新公司,我准备和她借十万块钱,因为除了支付咖啡师的工资,还有今年的房租需要交。等了大约半个小时,她终于从办公楼里走了出来,面色充满了高强度工作之后疲惫。
我迎着她走去,面带笑容说道:“上了一天班肯定特累吧?……我请你吃饭去,想吃什么你尽管点。”
金秋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之后,回道:“你先说事情,要不然这饭我吃的不踏实。”
我知道金秋是坚决反对我开咖啡店的人,于是回避着说道:“我最近手头有点紧……那个,你能借我……十万块钱吗?”
金秋是何等精明的女人,她当即便说道:“你借钱肯定是为了咖啡店的事情吧?”
“你别往这上面想……要是你拿我当哥们儿的话,这十万块钱就当是江湖救急,行吗?”
金秋的面色有些冷,她在一阵沉默之后,回道:“借你钱没有问题,但如果你是为了去发展咖啡店,那我绝对不能借……因为我不想看到你不务正业,还得罪了朋友。”
我心中一阵没来由的火气,我的声调很大:“这么多年了,我什么时候问你金秋借过一分钱,如果不是到了逼不得已的地步,我能和你开这个口吗?……男人和女人借钱,本身就已经是一件很没脸的事情了!”
金秋和陈艺绝对不是一类人,她毫不留情面的反击道:“是啊,尤其这个男人还四肢健全,他有什么理由和一个女人借钱呢?”
“你……”
金秋寸步不让的又说道:“江桥,我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做人一定要有分寸,你自己不在乎秦苗的感受就算了,现在我和秦苗正在合作开发三亚的酒店项目,如果我借钱给你去开那间早就不该存在的咖啡店,传到秦苗的耳朵里,你不是陷我于不义吗?”
“呵呵,我就不信秦苗会为了这个事情停止和你的合作,这他妈又不是过家家,你别这么冠冕堂皇行不行?”
金秋的面色越来越难看,她没有面红耳赤的与我吵,声音却越来越低沉:“你对人性到底了解多少,你就敢把话说的这么肯定?……这个事情当然不会影响合作,但是我们俩人之间肯定会因此有间隙……呵呵,最大的投资方和合作方心存间隙,你知道这在合作中意味着什么吗?……我绝对不会冒这个风险的。”
我粗重的喘息着,因为我发现自己在秦苗面前什么都不算,所有人都只在意着秦苗的感受,却没有人愿意管我对那间咖啡店的深情……呵呵,一间小小的咖啡店折射出的是残酷的人性,而人情冷暖也不过如此!
金秋看着我,她的脸上有了一丝不忍之色,她终于又对我说道:“江桥,你听我说……你不该在这间咖啡店上浪费时间,你有更好的选择……”
我粗暴的打断:“我不听,我他妈不听!”
我说着便转身向路边走去,可是心中愤怒的火焰却无法熄灭,我转过身对一直注视着我的金秋说道:“你听着,这间咖啡店,我江桥就算倾家荡产,也会继续开下去的……”
……
黄昏的夕阳下,我将车子停在路边,独自走郊区外一片工业园区的道路上,并不算宽敞的路边停满了正在装卸货物的卡车,我走在其间感到压抑……
我们总是喊着工业文明科技文明社会文明,可是这物欲横流的世界还真的有文明可言吗?为什么小人物就要活得如此悲哀。
心情咖啡店只是一个无辜的载体,但是在趋利避害的人性折射下,连它也被强行赋予了对错,这让我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
我终于在一辆卡车旁停下了脚步,我想起了赵牧,原本他那里倒是有一笔卖房的钱,可因为我那次没有要,他将这笔钱统统拿去做投资了,一时也收不回来。
那还有谁可以帮我?
我点上烟,心中弥漫着一阵无能为力的感伤,这个世界上能借我十万块钱的人都已经远离了我的生活,我终于看向了停在路边的那辆车子。
我的心一阵绞痛,我舍不得卖它,它的身上承载着我和赵楚年少时的所有梦想,我不能让这个梦想破灭在残酷的现实中,我终于又想到了陈艺……
在最无助的时候,习惯性的想起了她,我该找她借这笔钱吗?她是否又会趋利避害的选择秦苗,而忽略我的感受?
我心中莫名的恐惧……
天空渐渐昏暗,一群不知名的鸟儿从我的头顶飞过,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