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却没有再闭眼,一直努力的看着远方,感受着风吹来,夜清凉,可时间并没有静止,陈艺的拥抱越来越紧,我越来越难舍弃。
……
夜色已深,酒楼的服务员收掉了我和陈艺基本没有动过的饭菜,她又和另外几个服务员拿来了丽江特产的东巴纸和笔让陈艺为她们签名。
我们就这么被拉回到了现实中,我这才想起还没有为陈艺订客栈,也没有找到乔野这个在丽江四处流浪的人,我和陈艺约好过,要让他放弃对苏菡的幻想,然后回到家庭生活中。
我和陈艺保持着足够的距离离开了酒楼,我们回到了我一直住的那个客栈,然后帮她订了一间大床房,她没有等乔野回来,只是说今天很累,便洗漱休息了,而我却没有睡的心情,我不知道该将自己此时的心情安放在哪里。我想去吹吹风,随便哪儿都行。
我所住的客栈已经是丽江古城的高处,但仍有比这里更高的地方,再往上走200米,便是一处免费公开的观景台,而这个观景台是古城里为数不多能够看到玉龙雪山的地方。
向上走的200米中,我在一个酒吧里看到了正在喝酒的乔野,我想去和他喝几杯,可是我的脚却没有接受我的控制,我只是站在门口看着他喝得烂醉如泥,看着现实这把锋利的匕首将他割的很痛苦,可这种痛苦却又是他自找的,他原本可以和秦苗好好生活,但他却看不到秦苗的好,可在我们这些旁观者的眼里,哪有女人还能胜过秦苗呢?她家世好、高学历、识大体,人还漂亮的和明星似的,可偏偏乔野爱的就是苏菡。
这一刻,我真的看清了很多东西,我对这个世界的**越来越低,越来越低,仿佛自己活着只是为了还在敬老院里忍受孤独的奶奶,等待我那十七年未见的母亲,我停止了幻想爱情,因为我爱的人,将会在不久的将来嫁给别人,一个会将我江桥对比到无地自容的男人,可我却不觉得自己没有他活得努力,只是我身上的枷锁太沉重了。
我奔跑着离开了这里,一口气跑到了200米之外的观景台,然后弯下腰气喘吁吁,我的嗓子很难受,我的身体也很疲乏,可是世界却忽然开阔了,我真的看见了远方的玉龙雪山,它在月光下是如此皎洁透明,仿佛这就是一座不该属于这个世界的山脉,它的存在好像让这个世界看上去更加污秽,而不管我们是坐飞机,还是坐火车,却从来不能真正的逃脱,我们只是在绕着圈,最后回到的还是那个原点,可在那个原点里,我们早已经被俗世的火焰炙烤的面目全非。
一只蓝色的琴盒,仿佛流动的清水出现在我视线边缘的那个台阶下,我看到了一个有些孤寂又有些熟悉的背影,她的身边摆了一些零食和一杯还热着的奶茶。
这似乎是一场宿命中的相遇,充满偶然,又充满必然!
这个观景台是到丽江古城必须要来看看的地方,而今晚的月色如此之好,所以我们就有了无限大的几率在这里见上一面,而事实是,我们真的见面了,没有刻意的寻找,没有撕心裂肺的牵挂,就好像是一次水到渠成的会面。
她好似也在这一刻感应到了什么,她回过了头,我在一刹那确定了她就是肖艾。
她一点也不意外我的到来,笑了笑向我问道:“你是来看月亮的吗?今天的月色不错,连那么远的玉龙雪山都能看到。”
我站在了她的身边,看着方便袋里的东西也向她问道:“这是你的晚饭吗?”
“不然咧?”
我没有说话,却发现在琴盒的下面还有一桶泡面,她用琴盒盖着防止热气跑掉,如果这是她的晚餐,那也太随便,太不隆重了!
“我只给自己订了来回的机票,没有再带多余的钱,这些东西都是我用唱歌的钱换来的。”她说着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地方,又说道:“我一个小时前就是坐在那里唱歌的,几个游客给了我点钱。”
我点了点头,原来刚刚那首歌真的是她唱的,虽然我并不知道歌名。
她又看着我,又说道:“你好像看上去很魂不守舍!怎么了,是丽江人民亏待你了吗?还是很羡慕我不用带钱也能在丽江生活下去的技能?”
我看着她,不知道要怎么去诉说内心的伤悲。许久之后,我终于对她说道:“陈艺也在丽江,她要结婚了……”
话没有说完,我的声音已经哽咽,我再一次将刚刚的痛苦重复了一遍,依然那么撕心裂肺!
第129章:妈妈()
在我说起陈艺就要结婚的事实后,我无法表达内心的痛苦,就这么麻木的站着,目光停留在一块很方正的石头上,一片月光落在上面,就连长在上面的杂草都有了影子。
肖艾微微起身,然后很费力的从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扔给我说道:“抽支烟。”
我接住,是云南这边产的玉溪烟(软境界),价格很贵,但里面只剩下了十来支烟,于是我向她问道:“你哪来的这个烟?”
“我刚刚唱歌的时候,一个游客要给我钱,我看他手上的烟不错,所以没要钱,就要了这小半包烟。我想:如果我们有机会见面的话,我是愿意送给你抽的。”
我心中有些许的感动,又看着她身上那件倚在墙角上沾了不少白灰的大衣,笑了笑说道:“你还真是在流浪!”
“难道在南京的时候就不是流浪吗?”
我想起了她在南京的生活,没人管、没人问,虽然不愁金钱,却也和流浪差不到哪里去,可我不愿意对着她说出这个事实,因为她会难过,如果一个人有家的话,谁也不想在这个世界里流浪。
她摆弄着手上的吉他,不太在意的又说道:“反正在南京是流浪,在丽江也是流浪,我反倒觉得丽江更自由,反正这儿也没有人认识我,我想坐在地上唱歌就坐在地上,在南京嘛,我是有偶像包袱的!”
她看似不在乎又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我有点想笑,许久之后终于看着她说道:“你有点可爱,你知道吗?”
她抬头看着我,也不再摆弄手上的吉他,却没有说什么,一会儿之后拿开琴盒,从下面将那盒泡好的桶面拿了出来,然后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我点上烟,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我们都很安静,她吃晚餐,我看着月光皎洁的世界,想象着远方会不会盛开一朵最灿烂的花朵,这样世界也就不显得那么苍白了,而明天自然会有一个好天气,阳光自然,空气清新,风不冷不热……
一支烟快要吸完的时候,我又不可避免的被晚上的寒冷拉扯回了现实中,我再次想起了陈艺即将结婚的事实,尽管我说了出来,肖艾却并没有安慰我,但我已然没有刚刚那么痛苦,因为我早已经料想到了这个结局。
可是,当烟完全吸完时,我的心又是一阵剧痛,这么多年我和陈艺就像风和炊烟,只有她才能将我的生活带到更远更美的地方,但她却在此刻放手了,以后我必须独自面对生活,从此再也吹不来她这么温柔的风……
我想回去了,如果陈艺还没有休息的话,我想再和她坐在客栈的阳台上喝点热茶,聊会天。
可我们还能聊些什么呢?
我又续上了一支烟,神情落寞的看着远处一间客栈上挂着的竹片和风铃,听着它们传来的声音,这个观景台上的夜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到哪怕只是一丝风吹草动也能被我的感官所接受。
……
肖艾起身将吃完的桶面盒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箱里,等她回来再次坐下时,我也顺手帮她掸了掸大衣后面那一块蹭到白灰的地方,于是她又变得干净了,干净的头发,干净的面容,干净的衣服,像一束在月光下生长的花朵,纯净大方!
“江桥,你会吹口哨吗?”
“当然会。”
“会吹口哨的男人都不要脸,肯定没少在大街上对着美女吹口哨吧?”
如果她问我会不会吹口哨只是为了骂我不要脸,那我还真是哭笑不得!
她又说道:“今天晚上住宿睡觉的钱还没有赚到,所以今天晚上我还得唱下去,待会儿我想唱的歌,在副歌开始前有一段口哨声,很简单的,你只要记住拍子就可以了。”
“不用去赚钱!其实,我可以请你睡觉的。”
肖艾看着我……
我这才意识到不妥,赶忙改口:“口误、口误,我可以请你住宿,现在是淡季,客栈的房费基本都不贵!”
“老流氓!”
我被她骂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