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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毅入手只觉一沉,心道怎么会这么多检查报告,这都有七八斤重了,他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先挑了几个重要的检查报告看了起来,一边道:“四哥,你说说,小妮犯病时什么什么情况,说得越细越好。”
“犯病的时候,就是整个人失去知觉和意识,全身就跟面条一样软,四肢就像脱臼一样,软趴趴的,怎么喊就喊不醒!”老四说着,“每次大概持续将近两个小时,就又自动好了,跟正常人一样。”
曾毅就眉毛一抬,问道:“那之前她刚来的时候,就是正在发作?”
老四点了点头,“是!”
曾毅就有些责怪,道:“当时怎么不说!”要是说得早一点,自己就能在小妮发作的时候把脉,说不定可以诊出问题的关键来。
老四就不说话了,面有难色。
曾毅很快把十几个重要检查报告翻完,脑电图、脑电地形图、心电图、脑ct、血清……,并没有发现可以确诊的依据,至少不能确诊为神经官能症、脑发育不全、高血压、脑颅脑器质损伤之类的。
根据老四的描述,倒是有点像是精神性癫痫,只有癫痫才会如此反复地发作,可刚才把脉,曾毅又没有摸到一点点像是有癫痫迹象的脉。
这就奇怪了,曾毅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奇怪的病,他问老四:“你家里有谁得过癫痫吗?”
老四摇头,“没有。”
癫痫有家族病特征,西医上认为跟遗传有很大关系,这也是确诊的一大重要依据,如果老四家里没有人得过癫痫,那就是后天性的。
曾毅又问:“每天都发作吗?”
老四道:“每天都发作。”
曾毅眉头微皱,每天都发作,就是癫痫,也不会如此频繁吧,至少得有个诱因吧,他拿起病历,翻了起来,看看以往的诊治过程,翻到第七页,曾毅注意到一段描述:根据持续观察,患者犯病的时间具有规律性,每天中午12点左右发作一次,晚上0点左右发作一次。
“你们刚才抱小妮进来的时候,是几点?”曾毅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现在是凌晨两点一刻。
老四和苏健纯对视一眼,道:“我们两个是0点半出去的,抱小妮回来的时间,应该是0点50分左右吧!”
“每天晚上都是这个点清醒吗?”曾毅问到。
老四就点点头,“差不多吧,就是这个时间段,前后不会差几分钟。”
曾毅舒了口气,他终于有点明白这是什么病了。不过,随即他的心里却是升起勃然怒火,简直是可恶至极、令人发指!在没有确实的诊断依据之前,医院竟然采取了这么多的治疗手段,这在西医的临床诊断上,也是不允许的!
难道你们家里都没有小孩吗,非要把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折腾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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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三章 这里是医院()
第一九三章 这里是医院
“曾大夫,小妮得的这是什么病?”苏健纯问到。
“病不要紧,喝一副药就能好。”曾毅起身站了起来,问道:“小妮之前在哪家医院接受的治疗,是云海市儿童医院吗?”
老四道:“是,云海市儿童医院!”
“主治的大夫叫什么名字?”曾毅问到。
苏健纯就觉得不对,曾毅不讲小妮的病情,却问是哪家医院哪个医生给治的,难道这病治得不对吗?
“是一个姓孙的大夫!”老四说着,“是医院的一个科室副主任。”
曾毅就点了点头,心中恨恨,这种无良的大夫,自己一定要去会会他,敛财倒是小事,只是不给对方一个教训的话,他以后不知道还要毒害多少像小妮这样的孩子,甚至不知道要把多少人搞得家破人亡。
苏健纯就问道:“曾大夫,有什么不对吗?”
“明天一早带上小妮,咱们去医院找这位孙大夫,我要好好问一问他,他这段时间到底治的是什么病!”曾毅的语气冰冷至极。
苏健纯和老四对视了一眼,就道:“既然……既然曾大夫有办法,就不用再去医院了吧!”
曾毅断然道:“必须去!这件事我必须问清楚!”
苏健纯和老四都是有面带愁容,他们兄弟几个平时都没有固定工作,收入非常有限,这次为了给小妮治病,几个人的家底全都折进去了。前几天兄弟几个领到当月的工资,每人只留了一百块的烟钱,其余全都交到老四手里,让他去医院缴了医药费,就这样,还差了医院两千多块钱。
小妮住一天院,就需要***百块钱,这吃钱的速度,就是他们兄弟几个去卖血,都赚不及。考虑到要跟曾毅去南江了,老四怕欠医院的钱越来越多,就一琢磨,决定先把小妮的治疗停一下,等到了南江再接着治。
儿童医院距离福华酒店只有五分钟的路程,两人一时根本凑不齐剩下的医药费,所以一商量,决定半夜带小妮从医院跑出来,这才到了酒店,找曾毅喝酒只是个幌子,其实是在等夜深人静了再去医院把孩子偷出来。
看曾毅态度坚决,两人也没辙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大不了明天把这两百斤抵给医院。
苏健纯问道:“曾大夫,要不现在去抓药,先让小妮喝上一副看看效果?”
曾毅一摆手,“大半夜的,哪有中药店开门的,睡觉!放心吧,这病不要紧,两剂药就能好!”
老四松了口气,只盼着天亮了就去抓药。
曾毅说完,就进了里面的主卧去睡了,套房还有两个卧室,苏健纯和老四完全可以住下。
两人坐在客厅里,低声商量了一会,老四留下照顾孩子,苏健纯又连夜出去了,看能不能再弄一笔钱来,免得明天到了医院让曾毅难堪,也小瞧了自己兄弟几个。
小孩子就是很容易快乐起来的,小妮第二天起床,看到没有医生给自己打针,也没人来量自己的体温血压,又有很多好吃的早餐吃,就显得非常高兴,在屋里到处走来走去,不时还问东问西,竟然也不记恨昨晚曾毅训老四的事了,满屋子都是她银铃一般脆脆地笑声。
不过吃了早饭,曾毅抱起她,说要去医院,小家伙立刻泪花狂飙,举着拳头差点要揍曾毅,而且哭得很凄惨,一个劲嚷着自己不要去医院。
老四赶紧把她接了过来,抱在怀里,轻声劝道:“小妮乖,咱们这次到医院,不打针!”
“你骗我……”小妮子哭得很伤心,向老四哀求道:“我不要打针,我以后很乖……”
老四的心都碎了,难受得直想哭,就算他是铁骨铮铮的硬汉,上了战场杀人不眨眼,但天底下的父母都一样,谁愿意看自己的孩子遭这份罪。
苏健纯此时道:“苏叔叔向小妮保证,谁要是敢给小妮打针,我就揍他!”
大概是因为苏健纯这人平时比较有信用,小妮用带着泪花的眼睛看着苏健纯,“不许骗我……”
苏健纯抬起一只手,“我向**保证!”
小妮这才停止了挣扎,蔫头耷脑地待在老四的怀里,脸上的表情很不情愿,看来还是很抵触去医院。
出了酒店,因为儿童医院并不远,几人就朝那边走着过去了。远远看到儿童医院的楼,小妮就显得很紧张,有些害怕,趴在老四的肩膀上不动了,小嘴撅着,不时嘟囔几下,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是哪个科室?”曾毅问到。
“神经内科!”老四说到,“在六楼!”
曾毅在前面进了电梯,按下六层的号码,招呼几人走快点。苏健纯眉头深锁,面带忧色地进了电梯。
到了六楼,神经内科的诊室门口,挂着今日当值的医生照片,曾毅一眼就看到个姓孙的人,叫做孙云水,四方脸,带一副茶色眼镜,就指着问道:“是不是这个人?”
老四点了点头,“就是这位孙医生。”
小妮道了一声,“我不喜欢他,能不能不要他……”进了医院,这小家伙也死心了,只央求能换个别的大夫。
曾毅就迈步进了神经内科的诊室,一扫眼,却没有发现姓孙云水,就问道:“孙大夫不在吗?”
有几个年轻的大夫,大概是实习生之类的,正在打扫诊室,眼睛抬了不抬,就道:“现在还不到接诊的时间,孙主任查房去了,你们在外面等着。”
曾毅过去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