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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速百度,输入元傲吴凝香,刷刷刷跳出来几十万条。
哦哦哦,原来元笙箫正是元傲和吴凝香的独女,也是元家的掌上明珠。土鸟呆血。
再往下看,元笙箫十六岁那年参加选美大赛一举夺魁,这几年一直帮自家珠宝代言,她还有自己的工作室,旗下几个模特很有名。
已经有好莱坞大导演看中她,邀请她参演下一步大制作的电影。
仔细想一想,十六岁那年我在干什么呢?
哦,那年我上高三,每天跟夏琪和李万秋混在一起,跟杜樊川偷偷摸摸约会,唯一干过的最惊天动地的事情,就是跑到北京去看升旗,还去雍和宫烧香。
身后传来骆安歌的声音:“看什么呢?”
我扭过头去扬了扬:“原来我的对手是这么优秀的人,真是有趣。”
他看了看输液瓶,问我:“你就不问问昨晚的事情?”
我乐呵呵走过去:“骆安歌,我不问,是因为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不会跟别的女人有什么。”
他满意笑起来:“傻瓜。”
我坐在他床边,很认真看着他的眼睛:“那傻瓜现在就跟你说件正事,咱们好好说话,不许生气。”
他抓住我的手:“嗯,好,不生气。”
结果他还真的没有生气,听完了只是问我:“真想去?”
我点头:“当然想去啊,那是国际级别的学术交流会,错过这次,也许这辈子都遇不到第二次了。可是,我舍不得你啊,所以还是不去了,交流会哪有你重要。”
他眯起眼,在我脸上捏了捏:“口是心非。”
“那我可去了?”
“去。”
“真的,你舍得我离开一个星期?”
骆安歌在我手心捏了捏:“你听我说,这对你来讲是个机会,对我来讲也是个机会。眼下我惹怒了我爷爷,为了防止他找你麻烦,我们要先主动出击。等我安排安排,在他来找你之前,我们先去找他。”
没想到他这么说,我一时间颇有些不是滋味:“骆安歌,你不会是想把我赶走,然后带着元笙箫去参加慈善晚宴,一箭双雕订婚吧?”
他笑起来:“这都被你猜到了,真是聪明。”
我气不打一处来,抡起拳头就打他,被他抱了个满怀:“勿忧,你听话,只有你安全,我才能安心做事。你放心,去了那边会有人保护你,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许是因为接下来会有一场虽然不是太长但足以锥心的分别,接下来的几天骆安歌特别黏我,他也恢复神速。
我在医院的时候,骆家的人都没来过,元笙箫也没有来过。
公司事情特别多,大部分骆安歌都交给属下处理,有一些比较重要的,朱邦就会到医院来请示。
每当那个时候,我就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书,或者跟夏琪发发短信。
她好像是在何俊熙那边生了根,玩得不亦乐乎,大有不回来参加期末考试的打算,甚至问我要不要去那边过年。
我问她是不是爱上何俊熙了,这一次她并没有否定,只是很隐晦告诉我:“我在尝试着敞开心扉,不敢保证。”
我已经很高兴了,至少她愿意迈出那一步:“何俊熙是好男人,你可把握好。”
夏琪突然说:“勿忧,我是罪人,我是罪人。”
我心里微凉:“夏琪,你是不是加入某邪教组织啦?”
她笑起来:“去你的,你才加入骆安歌的邪教组织呢。”
那几天骆安歌恢复神速,医生准许他白天可以外出,晚上再回来。
有一天看新闻,某军区骆司令和关司令到机场迎接流落在外的抗战老兵的骨灰回国,声势浩大。
看完新闻,骆安歌莫名其妙来了一句“是时候了”,带着我就回四合院。
第一百三十二章 面对()
有一天看新闻,某军区骆司令和关司令到机场迎接流落在外的抗战老兵的骨灰回国,声势浩大。
看完新闻,骆安歌莫名其妙来了一句“是时候了”,带着我就回四合院。
他二话不说找了去年我酿制的果酒,带着我出门。
我隐约知道他要带我去做什么。我莫名抗拒,因为我还没有准备好。
我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强大,我做不到可以坦然去面对他的家人。
骆安歌箍着我:“勿忧勿忧,你听我说。你不用去管别人怎么说怎么做,你只要记住,这辈子我骆安歌绝不负你。”
这句话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我痴痴地看着他:“你要是负了我呢?”
他一顿,看着我,目光深邃,没有说话。
我趴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一字一句:“骆安歌,你要是负了我,我就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我。”
这句话说得有点狠,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吃错什么药了。居然会说出这句话。
骆安歌该有多伤心啊,他为了我都跟骆家关家元家杠上了,我还在这里拿这些有的没的威胁他。
我仰起头看他,发现他也正看着我,我心里一颤,在他下巴上咬一口,故作轻松:“逗你玩呢,我相信你不会负我。”
他深深凝望我,像是要把我望进他眼睛里去。然后他低下头吻我。
我很快回吻,过了一会儿他咬牙切?松开我:“小妖精,又想勾我?”
我吓得直摇头,真没有那个意思。现在在车上,我哪有那个胆子?
他抱着我,叹息了一声:“勿忧,你要是敢让我找不到你,你就死定了。”
我自然没有放在心上,拍了拍他,给自己寻找点安全感。
到了立春,看见那个穿着旗袍围着披肩伏案泼墨的老人,我下意识就要走。
骆安歌拽住我:“勿忧别怕,有我在……”
老妇人抬头看了我们几眼,看见我抱着的果酒,她的目光变得急切,接过服务员递给她的毛巾擦手,目光落在我脸上。指着三个瓶子:“青梅酒,桂花酒,梅花酒。”
骆安歌上前环住老人家的肩:“外婆好眼力,?子比狗的还灵光。”
老人家冷哼一声,揪着外孙的耳朵:“臭小子,不好好在医院待着,跑出来作甚?”
骆安歌跟孙子似的:“外婆外婆,好歹给我点面子,我老婆还看着呢。”
老人家终于放开他,他抓过我,继续嬉皮笑脸:“外婆看看,您孙媳妇,伊阑珊,还满意吗?”
我捧着果酒站在那里,木讷地看着这美丽高贵的老妇人,迟疑了一下开口:“外婆好。”
她笑着点点头。不住打量我:“嗯,小子眼光不错,看起来可比那什么元笙箫舒服多了。”
某人笑道:“那是,这些是阑珊准备给您的见面礼,包您喜欢。”
我拐他一手肘,如实回答:“外婆别听他胡说,我是刚才才知道要来见您,没有准备什么,这都是我自己酿制的,希望您别嫌弃。”
她虽然老了,但是明眸皓?一点不输给三十岁的女人,只见她一笑:“小子,人姑娘这么实诚,平日里没少被你欺负吧?”
我赶忙摆手:“没有没有,是我比较任性,没少给他惹麻烦。”
我松了一口气,我多怕老妇人指着门要我滚,毕竟他们这代人,门当户对的思想是如何根深蒂固牢不可破。
她走到书桌前,指了指面前的山水画问我:“要不要一起欣赏?”
我硬着头皮上前,看见她画的是连绵不绝的群山,然后是白茫茫一片看不见镜头的白色,颇有唐代边塞诗的意境。
看得出来老人家造诣很高,寥寥数笔,大片大片的留白,但是意境深远不言而喻。
我隐约明白她作此画的用意,抗战老兵荣归故里,让她想起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也许她还想起了他们夫妻的爱情。
她也认真地欣赏:“该给这幅画题诗来着,你觉得哪一句比较好?”
我缓缓开口:“白雪关山远,黄云戍海迷。挥鞭万里去,安得念春闺。”
她好像很满意,把狼毫递给我:“你来试试?”
我不敢接:“外婆,这不好吧?”
她道:“要是连这点魄力都没有,你怎么敢站在那小子身边,怎么陪他打仗?”土鸟呆巴。
骆安歌杵着下巴坐在一边,怂恿我:“勿忧,试试,都是自家人。”
我只好接过狼毫,把那两句诗题在画上,然后退朝一边。
我也是赌一把,既表达了抗战老兵当年义无反顾离乡背井参加战争的心情和如今荣归故里的兴奋,也把关山远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