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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我提供最好的最嫩的皮肤,芒康长年累月不敢抽烟喝酒不敢熬夜,用最顶级的护肤品,吃最顶级的营养素,就是为了让他的皮肤跟我的长在一起。
而且。那场大火中,他的腿严重受伤,惨不忍睹。
外人直到坞城康哥以一敌十,却不知道,一开始那几年他是怎么过来的。
不知道等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医生摘开口罩走到我们面前,长长松口气,眉头却是皱着的:“命是保住了,子弹也取出来了,但是”
我最怕的就是医生跟我说这两个字,我站起来的身子晃了晃,倒在汤川秀怀里。
医生有点同情地看我两眼:“胸口那两颗子弹并不足以致命,最艰难的是膝盖上那一颗,你知道他以前就受过伤”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陪陪他”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汤川秀,医生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芒康再也不能走路了吗?
我哇一声哭起来,汤川秀捂着我的嘴,但是他的声音也在颤抖:“阿忧,阿忧,医生并不是说没有希望,你别这样”
“哥哥”
我趴在他胸口,张嘴咬住他的肩膀,只有这样,我才能告诉自己:这都不是真的,这都不是真的。
芒康转到普通病房后一个小时,朱思就带着人把骆安歌一行人堵在了机场,通知我们过去。
汤川秀刚好从卫生间出来,他明显是洗过脸,头发上还有水珠,他一边穿外套一边查看枪里的子弹,然后嘱咐我:“你在这里陪着阿康,我去去就来。”
我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做,杀了他吗?”
他摇摇头:“我还没傻到在坞城的地盘上杀他,但是我也不会那么容易放他走。好歹得让他知道,我们不是没有还手能力。”
我有点担心:“听说他身边的人身手了得,你搞的定吗?”
汤川秀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傻阿忧,你忘记我们是做什么的了?白天我们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黑夜里呢?芒康早就放了人在骆安歌身边,所以你可以放心。”
我看着他:“哥哥,我想跟你一起去。”
“不行,不许胡闹,你陪着阿康。”
我拽住他:“哥哥,医生说康哥哥至少要十二小时后才会醒过来。都是我害了他,我应该做点什么。”
汤川秀一脸严肃的看我:“阿忧,这件事不怪你,只怪骆安歌。他害死了我们家那么多人不算,还要还阿康。这件事哥哥会处理,你给我乖乖在这里待着。”
我蓦地站起来:“你不让我去,那我就暗杀骆安歌,反正我要帮芒康报仇。”
他有点无奈,这么多年了,他最是拿我没办法,最后他提出来:我可以去,但是不能轻举妄动。
从医院去机场的路上我一直没动,就乖乖坐在那里,只是扭头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坞城的夜色真美,梦幻迷离像是豆蔻少女,可是我知道,在这美丽的夜色下,有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在滋长。
看着看着,那些画面全部变成了我跟芒康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我有点想哭,却强撑着,吸了吸默子听见汤川秀问司机:“准备好了吗?”
司机点头:“一切准备就绪,大先生放心。”
到了机场我也没有轻举妄动,就是一直跟着汤川秀,朱思这人平日里嘻嘻哈哈的,办起事情来一点不含糊,他知道机场人多口杂,容易引起混乱,就把骆安歌一行人带到了机场附近的一家ktv。
那是芒康的物业。
我们到的时候只看见经理战战兢兢站在那里,正跟几个手下说着什么,见了我们他如蒙大赦:“大先生个小姐可来了,再不来我真怕朱哥一个冲动”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我点点头问他人在哪里。
他说在顶楼的会议室,说完他凑过来,补充了一句:“会议室隔音效果超级好,当初康哥装修的时候真是绝了。”
汤川秀带着我上楼,我的手一直放在裙子口袋里,他就问我拿着什么。
我把手伸出来给他看,什么也没有,我就是紧张。
他好像有点不相信我,牵住我的手,帮我擦了擦手心的汗:“阿忧,我知道你报仇心切,但是记住了,不可轻举妄动。因为我跟阿康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不能被你毁了。”
我问他这盘棋是不是报仇?
他点头:“是,就是彻底帮汤家报仇。”
我晃了一下:“那哥哥你记住了,要是最后你抓住了骆安歌,一定要留给我。”
我们到了顶楼,首先听见的是琉璃的哭闹声,喊着要找妈妈,然后是默光安慰的声音。
想起至今还昏迷不醒的芒康,我的心硬了几分,跟着汤川秀走过去。
门打开的瞬间,所有人都回过头来看着我们,看见骆安歌抱着琉璃有说有笑的瞬间,我心头涌起强烈的呼啸而来的恨意,我几乎是同一时间就做了往前冲的动作。
汤川秀抓住我,厉声道:“干什么,你给我坐好。”
我被他摁着坐在朱思身边,琉璃蹦蹦跳跳过来:“妈妈,妈妈。你去哪里了呀,我找不到你好害怕啊。”
我不看她,倒是朱思拉住她:“熊孩子滚一边玩去。”
之前跟着骆安歌来过病房的那个年轻人指着朱思:“你再给我骂一句试试?”
朱思毫不示弱:“试试就试试,熊孩子”
那人抡起拳头就要打朱思,我一把挡在朱思面前,看着那个愤怒的年轻人。
“老五”
第三百零六章 用自己的方式报仇()
那人抡起拳头就要打朱思,我一把挡在朱思面前,看着那个愤怒的年轻人。
“老五”
骆安歌喊了一声,唤作老五的男人硬生生把就要砸在我脸上的拳头收回去,然后他恶狠狠瞪着朱思。
朱思毫不示弱瞪回去,这时候汤川秀喊了一声:“朱思,坐好。”
朱思理了理衣服,拉着我坐下。
骆安歌带的人不少,除了那个老五,还有三个坐在他旁边。一个抱着齐光,一个玩弄着手上的玉扳指,一个比较年轻的冲我招招手,用嘴型喊我:“三嫂”
我感觉到骆安歌火一样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我也毫不畏惧看着他,然后我难过起来。
连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难过。
我怎么也没办法想象,这个温润如玉的男人,会害死我们家那么多人,还害得芒康那么惨。
汤川秀走到桌子边,他敲了敲桌子:“骆安歌,你伤了芒康,不给一句交代就走?”
骆安歌没有说话,倒是抱着齐光那人瞟了汤川秀一眼:“你是三嫂的大哥,我尊称你一声大哥。”
汤川秀扬手:“受不起,你有话就说。”
那人扬眉:“是芒康先要取我三哥性命的,三哥那叫正当防卫,到哪里说我们都不怕。”
我蹭地站起来,指着他:“你放屁,明明是你们伤了康哥哥。”
他被我的气势吓到了,看了骆安歌一眼,缩了缩道:“三嫂,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打断他:“我想的哪样?”
他一时语塞,看着骆安歌:“三哥”
骆安歌放在我脸上的视线一直没有收回,我挺起脊背看着他:“骆公子,你怎么说?”
他目光都没有晃一下,就那么看着我,虽然我们隔着一段距离,但是我偏偏在他瞳孔里看见了小小的我。
过了几秒钟他薄唇轻启:“阿忧你说,你想怎样。”
我刚想说我要你死,汤川秀就摁住了我的肩膀,我知道他是在用这个动作告诉我从现在开始不要说话了,我攥着拳头,直到感觉指甲掐进肉里去,直到钻心的疼痛传来,我才缓过神来。
骆安歌看了看汤川秀:“大哥,可以让我跟阿忧单独说几句话吗?”
“不可以。”
骆安歌无奈一笑:“你在害怕什么?怕我带走她,还是怕她爱上我?”
我一直谨记自己现在嘴巴上的拉链被拉起来了,所以哪怕我想说一句骆安歌你做梦也没办法。
汤川秀最让我佩服的一点就在于,不管敌人是想对他使用激将法还是什么,他都不为所动。
有时候我都怀疑,他的脑子结构的心脏结构跟我们常人不一样,他几乎从来没有失控的时候。永远按照自己的步调在走。
唯一不多的两次失控,都是为了我。
“骆安歌,我有什么好怕的?反倒是你,你想好退路没有,你伤了芒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