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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一刀两断。可是你恼羞成怒,想跟他做一对亡命鸳鸯。阑珊,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耸耸肩:“他们说的没错,就是这样的,我就是不死心。”
他倒吸一口凉气:“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你那么怕死。”
我倒在床上,有气无力:“我不怕死,我就是想跟他一起死的。”
我请了长假,把医院当成家,安心住了下来。
许是这一次死里逃生,我爸再也没骂过我,每天嘘寒问暖,好像那些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我受不了这样,所以当他跟我说帮我从国外弄了一些药回来的时候,我问:“那对狗男女呢?”
我爸什么表情我看不到,反正十秒钟之后他叹口气:“他们过几天走。”
我点点头:“挺好。”
我们继续沉默,过了很久我喊了一声:“伊广山。”
我爸答应了一声,问我:“哪里疼?”
我抬起手放在额头上,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没事,就是叫你一声。”
我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哭,因为医生说过,我现在的情况,最切忌的就是流眼泪。
为了贱人流眼泪,真是不值得。
第六章 因果报应()
我抬起手放在额头上,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没事,就是叫你一声。”
我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哭,因为医生说过,我现在的情况,最切忌的就是流眼泪。
为了贱人流眼泪,真是不值得。
拆纱布那天,我爷爷和周帆来了,我爸妈没来,他们全都缄默,我知道什么原因。
伊华阳和杜樊川今天的飞机去洛杉矶,我爸妈现在应该在机场抹眼泪呢。
一层层的纱布解开后,一切都很模糊,好几双手在我面前挥啊挥,麒麟的声音特别明显,像爸爸安慰孩子似的:“勿忧别怕,哥哥在呢,没事啊。”
病房里的窗帘全拉了起来,但我还是觉得光线刺眼,眼泪哗啦啦流出来。
医生一边给我检查一边交待,尽量不要流泪,要保持心情健康,有助于身体恢复。
其实我知道我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了,一个胃被割了三分之一的我,一个浑身都是伤口的我,一个差点瞎掉的我,还有什么资格谈恢复?
夏琪蹲在茶几边插花,大约是不理想,她反复弄了好几次,最后失了耐性,把好端端一束香水百合狠狠砸在地上。
李万秋叫起来:“哎哟哎哟,夏大小姐,谁招你惹你了?”
夏琪走到我面前,扯开李万秋,抓起我的手,轻声问:“阑珊,你就这么放走那对奸夫淫妇啊?”
我淡淡问:“不然呢?”
她咬牙切齿捏起拳头:“要是我的话,我一定让他们付出代价,臭不要脸的人,连自己妹妹的男人都要抢的人,凭什么走那么潇洒?”
我觉得累,这段时间花费了我二十年来全部的力气,我真不想再跟伊华阳争了。
李万秋问我:“这么快就不爱杜樊川啦?”
我笑:“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呢,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都习惯了彼此的生命里面有对方的存在。”
就算胃被割了,就算瞎掉,就算恨不得杀了他,可我还是爱他。
我已经尽力忘记他了,可是好像收效甚微。
夏琪和李万秋就是撺掇我去机场,我当然不答应,两个月来虽然她们并没有说什么,但是我知道,以我们的交情之深,要是去了机场,估计杜樊川和伊华阳还真的走不了。
她们两个挤眉弄眼,我装作不知道那份心思,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我奶奶是虔诚的佛教徒,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供着菩萨,天天吃素,耳濡目染我也知道一些因果报应的说法。但是我从来不信,这个世界从来都是不公平的,因果报应一说只是弱者安慰自我的借口。
可是很快我就知道这世界真是有因果报应一说的,虽然电话里我爸气急败坏问我,是不是我搞的鬼,还扬言要杀了我。
印象中这么多年了,我爸难得的几次发火,都是被我给气的。
现在更好,都说要杀了我了。
我们赶到机场的时候,前往洛杉矶的航班已经起飞半小时,伊华阳捂着脸蹲在地上,我妈抱着她抹眼泪,我爸站在一边抽烟。
唯独不见了杜樊川。
我看了一眼现场,虽然收拾过,但是我们来之前这里一定发生过很激烈的打斗。
当伊华阳抬起脸的时候,我更加确定了这种想法,因为她一脸的血,一看就是指甲抓的。
看见我她推开我妈起身,扬着巴掌冲过来:“伊阑珊,你为何就是不放过我?你怎么那么阴险狡诈,杜樊川本来就不爱你,是你死皮赖脸缠着他,你才是最不要脸那个。”
她的巴掌快要打在我脸上的时候,夏琪一把把我拖到身后,李万秋也护着我,两个人阴着一张脸看伊华阳。
夏琪一字一句:“你碰她一下试试?”
第七章 机场()
她的巴掌快要打在我脸上的时候,夏琪一把把我拖到身后,李万秋也护着我,两个人阴着一张脸看伊华阳。
夏琪一字一句:“你碰她一下试试?”
我妈哭着冲过来,拽着血腥恐怖的伊华阳,一半是哀求,一半是痛楚:“阳阳,你别怪你妹妹,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伊华阳甩开她,指着自己的脸,又扯开衬衣,露出胸膛上那红色的疤痕:“妈,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替她开脱。是不是要别人泼我浓硫酸,你才会心疼啊?”
我妈越发哭得手足无措:“阳阳,妈妈没有那个意思,妈妈只是……”
我冷笑起来:“你不用替我开脱,这件事与我无关。我才没那么无聊呢。”
说完我转身就走,可是我爸怒喊了一声:“伊阑珊,你给我站住。”
我没管他,拉着夏琪和李万秋到了外面。
后面的脚步声也停下来,我转过身看他,突然发现这张脸好陌生啊。
我眼睛鼻子都是酸酸的,那些恨啊,我不知道该发泄在谁身上,我不知道该去找谁算账。
我还想起自己从小体弱多病,他教我近身格斗教我擒拿教我下棋教我书法;我想起以前他总是穿着警服接送我上下学,我耍赖要他背我,他总是背着我飞;我想起拿到康大录取通知书的时候,他高兴得抱着我哭……
我想的头疼心也疼,眼睛酸胀得厉害,胃也扯着疼,想得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想得我想把这些回忆全部抹掉。
我爸没动,只是目光锁在我脸上,问:“是不是你?”
我说:“不是。”
他提高了音量:“我最后问你一遍,是不是你?”
我声音如旧:“不是。”
他一把从我妈怀里拽过伊华阳,指着她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压抑的声音里全是可以杀了我的怒气:“你看看你姐,伊阑珊,你就忍心?从小到大,她哪里亏待你了,你要这么对她?”
我是真的累啊,跟这些戴着面具的人斗智斗勇,我真累。
有些事情我不提,不代表我不知道,我不是圣母白莲花,既然他们要逼我,那就大家撕破脸好了。
反正自从那天后,我也没想着自己还能好好跟他们若无其事处下去。
我看着夏琪和李万秋,低声说口渴,她们俩互看一眼,用目光丈量了一下自己和便利店的位置。
我说:“你们俩去帮我买瓶水,我很快就好。”
她们俩不走,我哀求:“求你们了,给我点尊严。”
这两人终于走了,她们一走我就看着我爸:“爸,伊华阳自己不争气要当小三,还……”
我的话还没说完,伊华阳冲过来,扯着我的衣服,气急败坏大喊:“我撕烂你的嘴,看你还敢不敢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我一米六八的身高,瘦得只剩四十三公斤,哪里经得起她的推搡。
可是我也不是吃素的,我抓住她的双手,把她推开。
她气到了极点,许是气得魔障了,居然顶着脑袋来撞我。
可怜我那还在风雨中飘摇的胃啊,被她撞得快要掉出来了。
那股冲力太厉害,我根本站不稳,连连后退几步,从台阶上摔下去,撞在停在门口的一辆车上。
一个男人正拉开门要上车,我撞在他身上,他手里的蛋糕盒掉在地上。
同时掉在地上的,还有他怀里那一束雪白的雪塔山茶花。
而我站稳之后,突然发现自己踩住了他的风衣。
第八章 贾宝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