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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顺着我的背:“好了好了,夏琪会没事的,警察也一定会找到江福海的。”
一连一个星期,夏琪的情况不止没有好转,反而高烧不退好几次,医院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
医生说是术后感染,说这话的时候两鬓斑白的医生眉头皱着直叹气:“患者的求生意识太薄弱,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们换了衣服进病房,何俊熙还是那样,抓着夏琪的手坐在那里,像是一尊雕塑。
这一个星期他都是这样,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就那么坐着。
我正想开口全两句,突然看见何俊熙歪歪扭扭,整个人重重地倒在地上。
医生护士手忙脚乱把他抬出去抢救,我站在病床前,握住夏琪的手:“琪琪,你看到了吗,你要是不好起来,何俊熙真的会疯会死,你忍心吗?我知道你听得到,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你醒过来,好不好?”
我向学校请了长假,留下来照顾夏琪,只是很可惜,江福海一直没找到,骆安歌不放心,调了阿穆和阿云过来,保护我的安全。
许是没睡好,又或者是不适应香港的天气,我感冒了,每天昏沉沉的,眼泪鼻涕一把抓,医生护士怕我影响夏琪的恢复,明令禁止我进病房。
又过了一个星期,我的感冒好得差不多了。骆安歌要回康城处理公司的事情,临走的前一天他还是不放心,刚好汤川秀要到香港开会,骆安歌索性叫他和麒麟一起过来陪我。
要是放在以前,我一定笑他大惊小怪,可是现在我知道事情很严重,因此一再保证不会乱跑。
可没想到还是出事了,我送骆安歌到机场,看着他过安检之后我才转身,朝着不远处的汤川秀和麒麟走去。
就在这关键时刻,我突然听见汤川秀大喊了一声:“阿忧”
他做了一个什么动作,然后朝我飞奔过来。
同一时间,麒麟也大喊着我的名字,朝我飞奔过来。
电光石火之间,我看见了江福海。也看见了他手里握着的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我。
我完全忘记了反应,像是被胶水黏住了双脚,无法动弹。
“宝贝,宝贝”
怎么还有骆安歌的声音?
就在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突然从侧面冲过来一道力量,把我推开。
我失去重心,整个人往旁边摔倒,嘭一声响,有人倒在我身上。
也就是三五秒的时间,我感觉自己的胸膛全湿了。
我抬起头,首先看见的是三五个警察摁着江福海,他的脸变态而扭曲,朝着我笑,嘴里说着什么。
警察摁住他,可是他还想反抗,最后被人带走了。
然后我才看见趴在我身上的人。
我吓得哭起来,一把扶住她,第一次喊她:“小姨,小姨,怎么是你啊,你别吓我。”
靳江气若游丝,倒吸一口冷气:“阿忧,阿忧,整整十七年了,终于听到你又喊我小姨了。”
我胸口血肉模糊的一片,我以为她要死了。
骆安歌把我扶起来。和汤川秀一起指挥着医生抬着靳江往外走。
我跟着走了两步,突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醒过来是在医院,很多人围在我身边,连我也和汤云宗还有我爸妈都在。
我迷迷糊糊扫了他们一眼,发现靳江不在,我吓得坐起来,大喊:“我小姨呢?”
我以为她死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
骆安歌摁住我:“好了好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得小心,别再毛毛躁躁的。”
我愣在那里,根本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汤云宗高兴得快要哭起来:“阿忧,你怀孕了,真好真好,爷爷有重孙了。”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们,我爸点点头,我妈也点点头,哽咽着:“傻瓜,自己怀孕都不知道吗,还东跑西跑,吓死我了。”
我还是不敢置信,去看骆安歌,他郑重地点头,信息地抱着我:“宝贝,真的,我们有宝宝了。”
汤川秀咬牙切齐:“江福海那王八蛋,要是这次他伤了你,我一定整死他。”
我一时间没办法从那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来,我们准备了这么久,久到我都不抱希望了,这孩子突然就来了。
怪不得大家都在,敢情是知道我怀孕,都赶过来,生怕我出什么意外。
我先去看靳江,她现在脱离危险,醒过来不久,说话还是很费力。
当她把手放在我平坦的小腹上的时候,我真的感受到了一种叫做血缘的奇妙的东西。
她笑起来:“一定是女孩子,像我们阿忧一样漂亮。”
“也许是像爸爸。”
她摇头:“不行,骆安歌那人太霸气了,要像你才好。”
我怕她说太多话会累,就劝她躺着休息,她摇头,抓住我的手:“阿忧,你幸福吗?”
我点点头:“幸福啊,我有骆安歌,有你们,现在又有宝宝,我觉得很幸福。”
她红了眼圈,我知道她是想起了自己的那个没活下来的孩子。
我握住她的手拍了拍:“小姨,你那么年轻漂亮,遇到好男人,就嫁了吧。”
她噗嗤笑起来:“傻丫头。”
因为我怀孕,夏叔叔一家坚决不要我留下来,要我回康城养胎。
我想留下来也不是办法,我自己的身体根本熬不住,因此就跟着骆安歌一起离开了香港。
回去以后就被骆安歌严格看管起来,他也不上班了,天天在家里面陪着我,弄得我也紧张起来。
家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因为我有孕吐反应,而且很严重,骆安歌怕我无聊,就把玺宝接回来。
我妈又天天煲汤送过来,关老夫人和莫萦怀更是三天两头亲自送补品过来,关山远他们也是有时间就带着老婆孩子过来陪我。
第八周的时候骆安歌带我去产检,从香港回来后他就跟疯了似的,有时候看着看着电视会笑,吃着吃着饭也会笑,走着路也会笑,李秘书说最夸张的是开着会也笑,弄得底下人以为总裁是不是中风了。
江别忆介绍的是妇产科的权威,那白发苍苍的老医生帮我照b超,指着一个模糊的点说:“你们看,这是孕囊,这是心血管波动孩子发育很好。“
骆安歌不放心地问:“医生,我老婆为什么孕吐那么严重啊?”
老医生推了推眼镜:“一般情况下,怀双胎的人,孕吐都会比较重。缓一缓就好了,多注意休息,补充营养。”
我跟骆安歌同时问:“双胎?”
老医生看着我们:“是的,要恭喜你们,是双胞胎。孕妇瘦了,需要多补充营养,才能满足双胎所需。”
骆安歌还是不敢置信:“真的吗,医生,我老婆怀的真的是双胞胎吗?”
医生好脾气点点头:“是的,千真万确如假包换。”
检查结束骆安歌小心翼翼牵着我出来,到了外面他疯了一般抱着我旋转了几圈,大喊:“宝贝,宝贝,你听到了吗,我们有双胞胎啦?”
我高兴得笑起来:“我听见了,骆安歌,我也高兴。”
他掏出电话就打,每打一个就告诉人家我怀了双胞胎。
结果等我们到家的时候,才发现院子里停了很多车,家里来了很多人。
大家嚷嚷着要骆安歌请客,一伙人浩浩荡荡出发前去立春。
点菜的时候骆安歌一再重复:“我老婆怀孕了,任何菜都不放味精,尽量清淡。”
盖聂羡慕极了:“三哥,你怎么那么厉害呢,一怀就是俩。”
江别忆一脸不痛快:“盖聂你什么意思,嫌我没给你生双胞胎么?”
盖聂陪着笑:“老婆,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随便说一句。”
这对欢喜冤家永远有说不完的话斗不完的嘴,我们已经习惯了,也没有劝。
雍长治姗姗来迟,牵着一倾国倾城的美女,还有两个孩子。
我还以为是他的新欢,毕竟报纸杂志上他的新欢换的很勤快,用骆安歌的话说,都快赶上新闻联播的速度了。
仔细一看,这美女好面熟,好像某个电影明星啊。
江别忆叫起来:“楚天,你你怎么来了?”
哦哦哦,怪不得那么面熟,原来就是楚天啊,这二人是和好了吗?
楚天一一跟大家打招呼,到我的时候她递给我一个精致的盒子:“阑珊是吧,恭喜你。”
我接过来,很大方笑了笑:“谢谢二嫂。”
一桌子人都笑起来,雍长治也笑,他帮楚天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