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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不过楚天也不错啊,前天我还看见她带着咱三侄子跟大导演一起去游泳呢。啧啧啧,不得不说,楚天的身材真是让人喷齐血。”
雍长治已经变了脸色,正抱着孩子看我们吃东西的白雪丢几个大白眼给龙玦:“小六,你就别胡说八道了,小心你二哥扒你的皮。”
江别忆一边帮小瓶盖夹菜,一边附和着点头:“白雪说得对,小六你闭嘴,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龙玦才不怕呢:“嫂子你们这话就不对了,我就是说出所见所闻所感。楚天跟二哥本来就没有关系了,人家跟导演游泳怎么了,二哥还不是三天两头的换女朋友。”
雍长治突然把筷子丢下,看着龙玦:“小六,我三天两头换女朋友你有意见是不是?”
龙玦撇撇嘴:“我哪敢哪。二哥,这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
“无权干涉你还巴拉巴拉说半天?”
龙玦有点无奈:“二哥,是五哥先说的。”
汤川秀想起了什么,说:“好像是半年前吧,我去纽约,就亲眼看见楚天跟一个金发碧眼的帅哥手挽手逛街。但是还有影迷上前讨要签名合影什么的,楚天落落大方的一一答应。影迷问她这位男士是谁,楚天很爽快的说是男朋友。”
雍长治瞪大了眼睛:“金发碧眼,是不是开一辆帕格尼?”
汤川秀点点头:“是啊,你怎么知道?”
雍长治的脸色越发不好了,恨恨两声:“我当然知道,我儿子跟我视频的时候告诉我了。那三个小叛徒,很亲密叫人家乔治爸爸,气死我了。”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麒麟,慢悠悠开口:“我说二哥你倒是表个态啊,你这不跟楚天复婚,又不准人家找男朋友不准人家拍亲密戏的做派。倒真真是有点小人了。凭什么你朝三暮四,人家楚天找个男朋友就不行了?”
眼看着这顿饭要变成声讨大会,骆安歌赶忙跳出来圆场:“好了好了,与吃饭无关的话题,全部打住。”
雍长治突然把餐巾丢在桌子上,起身说了一句不吃了,然后就往外走。
关山远摆摆手:“别管他,八成是找楚天去了。”
雷凌问:“老大,老二这事,您就不管管,总不能看着三个侄子喊别人爸爸吧?您是知道的,雍家老爷子可是自始至终都承认楚天的,完全是老二胡闹。”
关山远就问:“我怎么管?总不能把两个人绑起来去民政局复婚吧。老二的脾气你们还不知道吗,物极必反。”
江别忆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终叹口气:“前几天楚天来医院找我看病……”
盖聂张大嘴巴:“怀孕了?”
江别忆笑起来:“没有,就是肠胃不好,拜托我找我们医院的中医调理。当时我就问过她跟二哥之间有什么打算,她摇摇头。说,以前刚离婚那一年,盼着他会看见她的绯闻就会提出复婚,后来慢慢的也就淡了,觉得无所谓了。”
麒麟问:“什么叫无所谓?”
江别忆继续说:“无所谓的意思就是她对二哥的爱慢慢淡了,不是非要在一起了,他身边的女人换没换他结不结婚爱不爱那些女人,都无所谓了。”
白雪点头:“在爱情里,女人要是无所谓了。那这段爱情也基本死了。楚天现在就是这样,她对老二的心死了。”
盖聂撇撇嘴:“你们女人真狠心。”
江别忆问:“是我们狠心吗?你们怎么不自我反思,你们日日花间过片叶不沾身的,女人为什么要为你们守身如玉啊,你们凭什么啊?”
盖聂没说话,我觉得她们说的特别好,忍不住开口:“就是就是,现在是新社会,男女平等。凭什么你们可以乱来。我们不可以啊?”
话音刚落,骆安歌一巴掌拍过来:“伊阑珊,你再说一句试试?”
我捏了捏他的脸,讨好地说:“骆安歌,你除外。但是,你要敢背着我在外面乱来,我让你后悔。”
一屋子的人哈哈笑起来,盖聂打趣:“三哥,自从有了三嫂,你可是被吃得死死的。”
骆安歌翻白眼:“我愿意,要你多嘴。”
夏琪预产期的前一周我特地去了香港,她很紧张,谁也睡不好,整个人有点憔悴。
何俊熙生怕出什么意外,决定提前入院,因为医生说胎儿过大又脐绕颈,保不齐要剖腹产。
苏阿姨和何妈妈也很紧张,尤其是何妈妈,就跟夏琪是她亲女儿似的,一天二十四小时在医院陪着。
我看夏琪越来越紧张,就叫她们回去,苏阿姨还算冷静,劝着何妈妈回去了。
医院里只剩下我跟夏琪还有何俊熙,何俊熙提前半年就把整栋妇产科全包下来了,还找来了全香港最出名最有经验的妇产科医生和护士,就是为了给老婆一个最好的生产环境。
我说着康城的事情,转移夏琪的注意力,要不然她非得因为紧张出问题。
当我说到鲍嘉被骆安歌送走就再也没出现的时候,夏琪突然问我:“你觉得鲍嘉和元笙箫比起来,哪一个更是心机婊?”
我想了想:“首先可以确定,两个人都对骆安歌有情;其次,两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最后,有元笙棋看着元笙箫,我也省心,至于鲍嘉,我相信骆安歌知道怎么做。他要是再让我伤心,那我真的该伤心了。”
夏琪点点头:“元笙棋不是喜欢你吗?”
我无奈地笑起来:“这些公子哥的话你也信,反正我是不信。”
她也笑起来:“也对,元笙棋哪里比得上骆安歌。”
半夜的时候夏琪起来上厕所,然后我就听见嘭的一声响,等我反应过来爬起来,睡在外面的何俊熙早就冲了进来。
看见夏琪摔在地上白色的裙子染红了的画面,我尖叫起来,跑去外面叫医生。
夏琪被推进手术室,很快两家的父母都来了,一伙人心急的等在外面。
最着急的还要数何俊熙,整整三个小时,他就在手术室门口等来等去,我们都被他转得心烦,要他安静安静。
安静了还没有三分钟,这家伙又烦躁起来:“怎么还不出来,已经三个小时了,会不会出意外啊?”
何妈妈啐一口:“呸呸呸,乌鸦嘴,一定是母子平安。”
又过了半小时,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医生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出来:“恭喜恭喜,母子平安。”
何俊熙突然捂着脸哭起来,一把抓住医生:“我老婆呢,医生,我老婆呢?”
第二百八十四章元氏的生与死()
何俊熙突然捂着脸哭起来,一把抓住医生:“我老婆呢,医生,我老婆呢?”
夏琪被推出来的时候像是淋了一场大雨似的,何俊熙冲过去抓住他的手,急切地呼喊:“琪琪,琪琪,你怎么样?”
夏琪张了张嘴,确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左看右看,像是在找什么。
何俊熙倒是很快明白过来,凑在她耳边:“咱儿子被妈妈抱去病房了,没事的,你现在需要休息。”
夏琪嗫嚅了几下,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老公,好疼哦。”
何俊熙本来就是哽咽的声音,听见夏琪这么一句,突然吧嗒落下泪来。
夏琪出院以后我就回了康城,因为新闻上说,阑风集团和元氏的合作案出了问题。
元笙书自告奋勇拿着第一笔资金去非洲,结果跑去了澳门,一个星期的时间都没有,就把那些钱输了个精光,还惹上人命官司,人被扣在澳门。
元家老太爷紧急赶往澳门,连元笙棋都去了,结果还是无力回天,澳门警方不许保释。
因为元笙书和骆安歌有合同在先,一旦违约,元氏百分之十八的股份,就会自动归属阑风集团所有,所以骆安歌现在是元氏的第四大股东,紧随在元笙棋之后。
飞机上的报纸杂志全是关于此次事件的报道,据说元笙书惹了不该惹的人,这人厉害到什么地步呢,元家老太爷想尽了所有办法用尽了所有关系,别说保释了,连孙子的面都没有见到。
我看了百感交集,自从元笙棋离开元氏自立门户以后,这元氏就江河日下,一日不如一日。
这时候坐我旁边的那男人合起报纸,叹息了一声:“真是造孽啊,那么大的元氏,股票跌停。完全是死在自己人手里。”
他的同伴附和着:“就是,要不是内讧,元氏哪能那么快就死?”
他们感叹着长江后浪推前浪,感叹着中国“富不过三代”那亘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