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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也哭起来:“勿忧。妈妈这辈子别无所求,就是希望你好好的。当初你爷爷叫医生给你深度催眠的时候,我就担心啊,会不会有一天想起来呢,那血腥恐怖的场面,你要是再陷进去,该怎么办啊?”
后来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半夜从噩梦里惊醒,发现只有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我妈不见了踪影。
发了一会儿呆,再无睡意,就下床去厨房里喝水,然后听见书房里有声音。
是我妈的哭声:“伊广山,伊广山,我求你,我求你。你不能这么残忍,你不能这么对勿忧。”
我爸叹口气:“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汤云宗既然找来了,那就证明他想把当年的事情调查清楚……现在能还原那件事的只有勿忧,所以必须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帮她恢复记忆。”
我妈哭得很伤心:“我不同意,我不同意,你怎么那么自私,勿忧虽然不是我们亲生的。但她是我们的宝贝女儿啊。”
我爸有点不耐烦:“你以为我愿意啊,你以为汤云宗真的是手无缚鸡之力么,我一夜没睡,就是查他的资料。你猜怎么着?他把一切洗的干干净净,这么多年他蛰伏着,就是为了报仇。”
我妈始终是妇人之仁:“我不管,伊广山,我管他是不是要报仇,我就是不许你带勿忧去看心理医生。你我都清楚那些画面是如何恐怖残暴,你要一个二十出头的丫头去再一次经历那个噩梦,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站在门口,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被凝固起来了,我抬起手,想要推门进去,最终发现都是徒劳。
过了很久很久,我妈说话的声音渐渐笑了,哭声却越来越明显,我推开门,喊了一声:“爸,妈,你们别争了。”
看到是我,他们都很吃惊,我妈一边抹眼泪一边走过来,拉着我的手:“勿忧你怎么醒了。妈妈跟爸爸没有吵架,就是说点事情。走走走,妈妈陪你去睡觉。”
她拉着我就要走,我拽住她:“妈,我觉得爸说的是对的,我应该去看心理医生。”
我妈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知道,恢复记忆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吗?”
我点头:“我知道,但是我很想,很想知道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妈妈不能不明不白的被人泼脏水。”
她捂着嘴,一把甩开我:“你不听妈妈的话,妈妈……”
她推开我跑出去,我要去追,我爸叫住我:“让你妈冷静冷静,你告诉爸爸。你怎么想的。”
我不说话,听见他又问了一句:“你真想恢复记忆吗?”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轻轻抱住我:“勿忧,你别怪爸爸狠心。这是多年来,我老是梦见你妈妈,她血肉模糊的问我,勿忧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她。她还问我。哥哥,你有没有帮我调查清楚啊,是谁要害我全家?”
我点点头:“我知道,爸,我不怪你。”
一大早我爷爷就唉声叹气,自从我告诉他这个决定后,他就这样,我妈索性跑出去了。估计又躲在哪个角落里偷偷的哭。
我坐在他身边,握住他冰凉的手,看见他红肿的眼睛的时候,心里有很多很多不忍。
“爷爷您放心,我没事的。”
他苦涩地笑起来:“傻丫头,怎么会没事呢,那时候你才有五岁啊。”
一接到电话骆安歌就赶来了,他一进来就来抱我,拍着我的背,想要给我安全感。
然后汤云宗也带着汤川秀来了,汤云宗明显很兴奋,汤川秀却皱着眉头。
吃了点东西我们就去医院,裴初笑着跟我握手:“汤小姐,您好,很高兴为您服务。”
我握住他的手:“裴医生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跟哥哥一样。叫我阿忧。”
他点点头:“阿忧,你准备好了吗?”
还是那张很舒服的躺椅,还是一杯白开水,还是闭上眼睛,还是怀表的秒针滴滴答答的声音。
许是这段时间太劳累,昨晚又大悲大喜几次,我很快就睡着了。
睡了不知道多久,突然感觉有人摇晃我的手臂,温柔的喊我:“阿忧,太阳晒屁股了,上学了,要迟到了。”
然后真有人在我屁股上打了一下,我蓦地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张好看的脸。
这是哪里啊,为什么那么陌生,我面前这个男孩子又是谁?
难道是长大了的豆豆?
他嘻嘻笑起来。从柜子上拿过一面镜子,举到我面前:“快看看吧,你都睡成小花猫了。”
我对着镜子照了照,这不照没关系,一照就发现自己怎么变成了五六岁的小孩子,穿着蓬蓬裙,扎着羊角辫。
我丢了镜子:“你是谁,我怎么在这里?”
小男孩一愣,很快反应过来:“阿忧,你睡觉睡傻了?我是芒康,我是你的康哥哥啊。”
他抓着我起来,从枕头边拿了针织外套胡乱套在我身上:“大哥已经下楼了,我们快下去,不然又要被骂。”
就这样,我被他拽起来,被他拽到浴室,他胡乱地抓了毛巾,弄湿了帮我擦脸,然后把挤好牙膏的牙刷塞给我。
下楼的时候餐桌边果然坐了好几个人,很漂亮很漂亮那个女人朝我招手:“阿忧,快过来,妈妈坐了你最爱吃的小米粥。吃完爸爸送你们上学哦。”
一个年长我几岁的小男孩翻一个白眼:“不要爸爸送,要爷爷送。”
那个中年男人呵呵笑起来,摸了摸小男孩的头:“阿秀最乖,那就爷爷送。阿康,还愣着干什么,快带妹妹过来吃早点。”
第二百七十八章 幻境还是真实?()
那个中年男人呵呵笑起来,摸了摸小男孩的头:“阿秀最乖,那就爷爷送。阿康,还愣着干什么,快带妹妹过来吃早点。”
哦哦哦,我终于想起来了,我终于想起来了,他们就是我的家人啊。
我的爷爷奶奶,我的爸爸妈妈,我的小姨,我的哥哥,还有我,我们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啊。
看我不动,芒康索性把我抱起来,把我放在爸爸妈妈中间,然后他自己也坐下来。
阿秀瞅我两眼,瞪着芒康:“都是你惯出来的坏毛病,人五人六的。”
芒康嘿嘿笑:“我愿意,你管我。”
吃完饭爷爷带我们出门,他抱着我坐在后面,然后我突然想起来我的书包还在卧室,于是解开安全带就要跳车。
爷爷一把抱住我:“怎么了,我的小公主。”
我嘿嘿笑起来:“爷爷,你等我,我去拿书包。”
他无奈地笑起来:“快去快去。”
我小跑穿过两边种满了雪塔的小径,跑进客厅的时候爸爸正在看报纸,看我气喘吁吁就问我:“小公主,你又忘记什么了?”
我笑起来,一边上楼一边说书包。
他抖了抖报纸继续看:“走路小心。”
我答应了一声,跑进卧室。找到自己的粉红色的芭比娃娃的小书包,正准备下楼,就听见不远处的卫生间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声。
我知道是妈妈,我摸着墙走过去,发现卫生间的门虚掩着,而那个美丽的女子,握着电话扶着洗漱台,正在啜泣。
我推开门,问:“妈妈,你怎么了?”
她很吃惊地回过头来。看见是我明显松一口气,擦了擦眼泪,走到我身边蹲下,问我:“阿忧,你怎么没去上学?”
我摸了摸她的脸:“妈妈,为什么要哭,爸爸骂你吗?”
她摇摇头:“没有,爸爸对妈妈很好,从来没骂过妈妈。是因为妈妈的一个朋友死了,妈妈很伤心。”
她牵着我下楼。还在看报纸的爸爸放下报纸走过来,他眼尖发现了妈妈哭过,却没有问,只是轻轻抱住妈妈,安慰道:“妹妹怎么又哭了?”
妈妈笑起来:“哥哥瞎说,我才没有哭呢。”
然后奇怪的一幕发生了,他们突然消失了,客厅里只剩下我,连那些佣人也不见了。
我吓得哭起来,背着书包站在那里,大喊着芒康的名字。
有两个佣人从厨房出来,她们要来抱我,可是她们还没有碰到我,就突然倒在了我面前。
我惊恐地捂着嘴巴,看见她们倒下去的地方哗啦啦流出很多血出来,她们微微张着嘴巴,好像是要叫我快跑。
我明白过来,拔腿就跑,可是外面传来尖叫声惨叫声呼叫声,然后我听见妈妈喊我:“勿忧。快躲起来……”
以前爸爸无数次教过我,遇到危险的时候,就躲到阳台去。因为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