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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那么站在门口,雨不是很大,雾蒙蒙的一片里,骆安歌也没有撑伞,头上白白的一层细雨,像是外出已久的归人。
他走到我面前,握了握我的手,沉着声音问:“怎么站在这里?”
我扯了扯嘴角。看着他,自然是看见他嘴角的淤青,明显是处理过了,不知道谁帮他处理的。
那么重要的直播现场,他那么要面子那么云淡风轻的人,竟然会跟元笙棋打架,真是不可思议。
看见电视开着,他的眉眼几不可见地沉了沉。又看了我好几眼,慢慢松开我的手:“你站在这里,是等着质问我是吗?”
我一愣,其实我真没有那个意思,虽然他并没有被元笙棋怎么样,但是自从看见新闻的时候我就特别担心,却又不敢给他打电话。
他也不等我回答,自顾自笑了笑:“反正你也不相信我,抱歉,那我就不解释了。”
说完这句话他径直往里走,也不管我,擦肩而过的那一秒,我突然想起很多年以前网上很红那句话:他是过客,不是归人。
我们之间,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我抱着浴袍站在浴室门口,里面很安静,正当我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听见骆安歌打电话的声音:“查清楚了吗?那好,马上把新闻放出去。我倒是要看看,元笙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又在密谋什么,报复元笙棋吗?
我太了解骆安歌了,不管是玩手段还是拼财力抑或是拼人气,元笙棋都不会是他的对手,他完全可以一招制敌。打得元家抬不起头。
可是他为什么没有,不想跟元家人计较肯定不可能,他一早就知道当年关尔雅的事元家三兄弟都有份都是束文安的同伙,他不可能不计较。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他是猎人,他喜欢看猎物在自己手里挣扎,最后慢慢死去。
就像对束文安,其实很多年前骆安歌已经可以对付束家,可是他没有,因为他知道那个时候的束文安拥有的东西还不够多,可以失去的也还不够多。
骆安歌要的,是当年伤害过他妈妈的仇人,一个个的在他面前苟延残喘,他要的就是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要的,就是那些人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东西消失。
或者这还不算最恐怖的,最恐怖的,他要借那些人的手,毁了他们最爱的东西。
让那些人有苦说不出,让那些人整日里活在惊恐和自责中。
这一招不可谓不毒辣,用心不可谓不刁钻,手段不可谓不高明。
我好像是一下子就想通了这些问题,就好像武侠小说里多年学武却不得要领,而突然间打通了任督二脉的人一样。
这几天骆安歌跟我这样冷战的状态,其实并不是他怨我不理解他,而是他觉得自己在我心里再也不是一个干净的人,他怕我嫌弃他,所以他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缓解内心的紧张。
其实,要是回到过去,只要关尔雅那件事发生了,不管骆安歌有没有遇到我,他都一定会想方设法报仇。
他本是天使,是束文安和那些人把他变成了魔鬼。
而我,就要做那个把他变回来的魔法师。
骆安歌出来,被杵在门口的我吓一跳,他擦着头发,看我一眼,往窗边走。
我跟过去,想要借这个机会跟他谈一谈,我不想冷战,我不想闹别扭。
我想每晚都有他抱着我一起睡觉,我想每天都可以一起吃饭一起散步,我想每天都可以想起他的时候满是甜蜜,而不是痛楚。
“骆安歌,你看着我。”
他转过头来,擦头发的动作停住,真的很听话的看着我。
我突然不敢看他的目光,可是我知道必须速战速决。我深深吐口气,把胸腔里面那些害怕和忧愁全部吐出来,才看着他。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一点,不要有太多的波澜:“骆安歌,我不知道我们之间为何会这样。就感觉昨天我们还相亲相爱,今天我们就互相猜疑,开始冷战……”
我的思维有点混乱,摇摇头冷静了两秒钟这才继续说。“骆安歌,你说过的,我们是夫妻,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你也说过,有任何事都不会隐瞒我,虽然……虽然我不赞同你报仇的方式,但是我觉得我可以理解你。是我先隐瞒了你束文安是害得我们失去孩子的罪魁祸首,鲍嘉母子失踪的事也是我做的……骆安歌。你现在知道了,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也工于心计,我也心狠手辣,我也到处算计……我们是一样的人,我们命中注定是一样的人,这样的我,骆安歌,你还要吗?”
眼眶里面全是眼泪,明明已经流出去很多,还是不断的涌出来。
我看不清骆安歌的脸,只是抓着他的手臂泣不成声:“骆安歌,你还要我吗?”
脸上被什么东西蒙住了,是我们用的洗发水的味道,唇上传来温热的感觉。
骆安歌的声音像是魔咒一般紧紧锁住我:“勿忧,勿忧。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我贪恋着他的唇,舍不得松开,呢喃着:“骆安歌,骆安歌,别离开我,别不要我……”
他是好人也好坏人也罢,他都是我爱的男人,他都是我的丈夫。只要他还要我,我都应该坚定站在他身边,不是吗?
这是一个缠绵到我窒息,火热到大脑一片空白的吻,骆安歌拥着我倒在大床上,我脑子彻底蒙圈了,泪汪汪水盈盈的看着他,想要把他刻在我心上。
他撕扯着我的裙子。呼吸急促声音颤抖:“勿忧,勿忧,我爱你,给我好吗?”
今天我穿的裙子是紧身套裙,他扯了两下扯不开,我动手帮他,嘴里喊着:“骆安歌,给你,只要你要,只要我有,都给你。”
今天我穿的裙子是紧身套裙,他扯了两下扯不开,我动手帮他,嘴里喊着:“骆安歌,给你,只要你要。只要我有,都给你。”
浮起床头吵架床位和,就在我以为这一次我们和了的时候,外面响起敲门声,紧接着是阿穆的声音:“公子,朱邦来了。”
骆安歌蓦地停下撕扯我裙子的动作,不过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压在我身上,紧紧抱着我,吐出口气,问:“什么事?”
我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推开他要坐起来,又被他扯下去,他警告地看我两眼,突然定定地看着我。
我在他墨玉一般的眼睛里,看见那个小小的我可爱的我。我突然像是着了魔似的,仰起头去亲他。
他由着我胡闹,这时候外面的阿穆说:“公子,好像是很重要的事。”
我一听重要,赶忙把骆安歌推起来,示意他出去。
他恋恋不舍在低头在我唇上肆虐一番,满是浓情说了一句等我,这才起身穿衣服。
我缩在被子里。看着他赤裸着身子站在我面前穿衣,看见他胯间那个明显还很硬气的家伙时,我突然笑起来:“骆安歌,我要是继续跟你别扭下去,你会不会出去找小姐?”
他点点头,一本正经看我:“会。”
我一脚踹在他的关键部位,他扣子也不扣了,扑过来把我扑倒,又是一番腻腻歪歪,这才离开卧室。
他走了以后我用平板看新闻,然后被一条一分钟前的头版新闻吸引,点开看了三秒钟,我突然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倒流了。
唐朝时期,唐玄宗看上了儿媳妇杨贵妃,一说他强取豪夺,一说两人是真心相爱。历史上那么多以他们两人为原型的诗词和剧本,不管怎样,反正他们是被历史记住了。
可是有谁记住了杨玉环的第一任丈夫,唐玄宗的儿子寿王李瑁呢?
靳江是束文安的女人,却被束文安逼着要嫁给束从轩,但是她跟束从轩并没有结婚,而且这段新闻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所以也算不上父子共用一女。
可是。“元家父子共用一女”这样的新闻,是谁爆出来的?
元笙棋兄妹酒后乱性已经让我大跌眼镜了,父子两个共用一个女人,一个是爸爸,一个是哥哥,这也太考验大众的三观了。
这么狗血的新闻,为什么还能上头条?
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骆安歌,元笙棋在大庭广众之下那么提起当年关尔雅的事情,等于是触了骆安歌的逆鳞,他不可能让元公子好过。
可是紧接着我又否定了自己,我应该相信他的,我应该相信他的,是不是?
我又把新闻看了一遍,里面说的清清楚楚,元笙箫并不是元傲的亲生女儿,她是十五年前吴凝香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