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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忙找借口:“我有一个朋友是学习密码的,他说这个座机号码是加了密的,很难解。你不是学习软件的嘛,就想着问一问你。”
他点点头:“据说很多年前康城黑道和毒品猖狂,警方内部好几名高官都是黑道派来的卧底。我爸他们为了电话不被窃听,就请专家对几组号码进行加密。”
答案几乎是呼之欲出。联想起束文安第一次来找我,请我离开束从轩,还有上一次再骆家老宅他的态度,还有他和靳江那见不得人的关系,我突然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了。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靳江接完电话回来很高兴,她说她的父母很快就到康城了,希望束从轩能和她一起去接机,两家的家长商量一下订婚的事情。
我有点吃惊地看着他们。这就要订婚,会不会太仓促?
束从轩无奈地解释:“我爸催的紧,我也老大不小了。”
我笑得有点逞强:“那真要恭喜你们。”
他们很快就走了,我一个人坐在咖啡馆,从最开始的慌乱到矛盾再到坚定。
在心里策划了无数遍具体的程序之后,我给雷之仪打电话,邀请她见面。
她自然是拒绝的,她如今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出门都要化妆成路人,否则就会被丢烂番茄臭鸡蛋。听说一手捧红她的经纪人看她自暴自弃再无市场。果断放弃她捧其他新人去了。而她的助手也另谋高就,现在就剩下她一个人。
我开出的条件挺诱人:“雷之仪,只要你如实告诉我我想知道的答案,我一定帮你东山再起,远远地甩开元笙箫。”
她不相信:“伊阑珊,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笑起来:“雷之仪,你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骆安歌要踩的人,谁敢拉你一把。但是我可以,接下来我会要求骆安歌拿钱给我投资电影,你不想当女一号么?
她有点心动:伊阑珊。我怎么相信你是真的要帮我东山再起?”
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她终于答应跟我见面,不过还是约在上次她住的那家酒店。
上次我去的时候那里算是狗仔,仅仅过了半个多月,这里狗仔的影子都没有。这是一个拜高踩低的社会。
雷之仪叼着烟给我开门,巨大的黑眼圈让她看起来像是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
我开门见山:“关于我被绑架的事,一五一十全告诉我,必须是真话,不得瞎编乱造,否则后果自负。”
她取厨房给我倒一杯水,问我抽不抽烟,看我摇头她又点起一支,问我:“从哪里开始,绑架案的最初吗?”
我问:“你和元笙箫是怎么跟束文安联系上的?”
她沉思了几秒钟。回答我:“有一次我跟元笙箫一起参加一个剪彩活动,那时候她刚跟骆安歌解除婚约。她心情不好,约我一起喝酒……后来,不知怎么遇到束文安……元笙箫喝多了,就问他。为什么不同意你跟束从轩在一起。她的意思是,要是你跟束从轩在一起了,她跟骆安歌就有机会。束文安说,以你的条件,不能嫁给束从轩……后来我的助手来找我,我就回家了。过了半个多月,元笙箫说要带我去见一个人。我并不知道她一早跟束文安合谋好了,他们跟芒康签了协议,只要把你送到缅甸,芒康会给他们想要的东西。”
我打断她:“是什么?”
她摇头:“我不知道,他们不告诉我。伊阑珊,我当时完全是猪油蒙了心,我以为只要你离开骆安歌,哪怕他跟元笙箫在一起,我也没那么难过。毕竟我跟元笙箫是一样的。都不算骆安歌最爱的女人。我没想到芒康会那么迷恋你,我没想到你会失去孩子……我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会跟他们合作。”
她哭起来,我问:“你脖子上的纹身怎么回事?”
她看了看我,低下头去:“晓慧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带我去纹的,我并不是很清楚是什么意思。伊阑珊,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晓慧,应该就是那个护士,但是晓慧为什么要害我呢?
“晓慧是束文安的人……”
我木然地坐在那里,双腿失去了知觉,整颗心空荡荡的,心如死灰。
原来并不是芒康叫晓慧给我下药,而是束文安。
但是我知道,束文安这么做,绝不是单纯的要阻止我跟束从轩在一起那么简单。
我离开的时候雷之仪问我说的话还算数吗,我让她好好睡个觉,等候我的通知。
我在外面逛到好晚才回去,骆安歌也正好回来。见我深色不对就问我是怎么了。
我靠在他怀里,觉得好累,只想睡觉。
睡觉的时候我试探性问骆安歌:“要是害我失去宝宝的人是束文安,你会怎么做?”
他摸了摸我的头:“人家堂堂省委书记,为什么要害你,就因为你是我老婆啊?”
“骆安歌,我说真的。”
他翻个身压住我:“宝贝,满足我才是真的。”
第二天是周末,周末一过研究生就要开学,骆安歌打算带我去无忧岛过一个安静得二人世界。
我也很期待,收拾东西得时候,夏琪打电话给我,告诉我查到了靳江的一些事情。
第二百五十四章 那么多没想到()
第二天是周末,周末一过研究生就要开学,骆安歌打算带我去无忧岛过一个安静的二人世界。
我也很期待,收拾东西的时候,夏琪打电话给我,告诉我查到了靳江的一些事情。
她的语气很着急,非要见面详谈,还说什么夜长梦多,搞得我都紧张起来。
骆安歌倚在门口问我:“好了吗?”
我扭过头看他,看见他脸上的笑,想起这张笑脸下面,也许有很多我并不知道的人和事。
也许这张笑脸就是一个面具,只是我不知道。
就像我也戴了面具,只是他不知道。
听说我要去见夏琪骆安歌就不高兴,抱着双臂看我:“我难得腾出一个周末陪你,你却要去见你的好姐妹?这算什么好姐妹?”
我吊着他的脖子撒娇:“就一个小时,要不你跟我去,去完我们就去无忧岛。好不好?好不好嘛,老公?”
他沉着脸不说话,我没办法了,只好去亲他。
他被我撩得受不了,凑到我耳边:“宝贝,你现在满足我。我就让你去。”
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提这样的要求,明明昨晚他才兽性大发过,真是不要脸。
我继续撒娇:“昨晚好累,晚上再满足你好不好?”
他摇头:“不好。”
“真想要?”
他抱着我往卧室的方向走:“昨晚是怕你承受不了,否则你以为我就只有那点精力?”
我脸红起来:“骆安歌,你可是折磨我到凌晨六点才睡的。”
他嘿嘿笑起来:“宝贝,可是我的精力足够折磨你到今晚六点的。”
我捂着脸,这么露骨的话,还要不要我活了。
可是骆安歌言而无信,明明说好了只要我满足他他就让我走的,可是当他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倒在我身上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他整个身子压着我,尤其是那个部位,并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我挣扎着,扭动着身子:“骆安歌,夏琪还等着我呢。”
没想到这么一挣扎,他的那个部位明显又有了变化,我吓得一把推开他。也不管自己衣服也没穿了,跳下床就往浴室跑。
没想到这正中某人下怀,他坏笑着追进来,反锁好门,箍着我的腰,翻个身让我趴在洗漱台上。
我知道他的意思,拍打着他的手:“喂,夏琪还等着我呢。”
我都听见外面我的在响了,再这么腻腻歪歪下去,大小姐非得炸毛不可。
可是骆安歌置若罔闻,贴着我的耳朵:“宝贝,你得把前面那段时间的双倍补给我,我要双倍加餐。”
双倍加餐的代价就是,等骆公子终于餍足,帮我洗漱完毕抱着我回到床上的时候,已经是晚饭时间了。
就算我还想去见夏琪,也是有心无力,我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上一百多个未接来电,五十多条骂人的短信,很好地诠释了大小姐的愤怒。
骆安歌小人得志,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在我赤裸的背上摩挲这,问我:“宝贝,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吧?”
我翻两个大白眼:“等我研究生毕业再说。”
他的手滑到前面,握住某个关键部位,嗯哼了一声。
我赶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