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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机又问:“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喜欢我?”
他还是那一句安全离开就告诉我,我赌气不吃饭,他说了好几遍我还是不吃,最后他没办法了,只好说:“我要说对你一见钟情,你信吗?”
我摇头:“鬼才信你。”
他耸耸肩:“你看,你都不信,还要我说什么?”
我真是被他气得不行了,不过也基本明白了一点,不管他为什么喜欢我,总之现在,他很能允许我适当的得寸进尺。
我得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我得想办法联系外面的人。
我随便吃了点东西,其实一点不饿,我是怕有机会逃跑却没有力气,因此逼迫自己多吃了一些。
快要吃完的时候。外面进来一个人,对着芒康耳语几句。
芒康点点头,对岩香说:“你先送勿忧上楼。”
然后又对我说:“家里来了客人,你先回房间等我。”
我点点头,很顺从地站起来要走,他抓住我的手。捏了捏:“勿忧,别跟我耍花样。”
我冷哼一声:“你把我关在这里,我有机会耍花样吗?”
他点点头,松开我的手。
回到房间岩香就出去了,我赶忙找到遥控板打开电视,想要看一看骆安歌怎样了。
可是,屏幕上一片雪花,哪里还有骆安歌的影子。
就在这时候,楼下传来什么东西杂碎的声音,然后是芒康的声音:“您别管我,生死是我的事。”
我赤脚走到门边,犹豫了一下打开门,看走廊上没人,就猫腰朝着楼梯口走去。
又有什么东西被砸碎,我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人呢,你把人弄哪里去了?”
我只觉得这个声音很好听,像是大学时候我非常迷恋的某个电台dj的声音,可是我还没来得及走过去,就看见医生出现在楼梯上。
他有一双狐狸眼,看起来阴森恐怖,我看了他一眼,转身回房间。
正要关门,就被他挡住,我确定他不敢拿我怎么样。于是问:“你要干嘛?”
他看着我,冷冷地开口:“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你最好别耍花样。”
我笑起来:“你这么害怕我会害他,干脆放我走啊,我还不想留在这里呢。”
“原本我们已经要出国了,可是康哥非得要带你走,我们没办法,只好跟着他回来。我不喜欢你,但是康哥迷恋你,所以我不会伤害你,但是你也别伤害他。”
说完这几句,他转身就走。
我关上门,慢慢滑到地上,捂着脸哭起来……
大约过了一刻钟,芒康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件大衣。
当时我躺在床上,他把我拉起来,用大衣把我包起来:“条子来了,我们得换一个地方。”
我窃喜,警察来了,那么骆安歌也来了吗?
下巴被人捏起,芒康的脸沉如水:“勿忧,你很高兴,你希望条子把我抓住,然后杀了我,是吗?”机
第二百三十三章 我还是会不择手段()
下巴被人捏住,芒康的声音沉如水:“勿忧,你很高兴,你希望警察抓住我,然后杀了我,是吗?”
我讥诮地笑了笑:“芒康,我好几次问你到底是谁要这么残忍的害我和我的孩子,你都没有给我答案。其实是我自己执念太深,你不就是凶手吗?”
他有点自嘲的笑了笑:“对,勿忧,你说得对,我才是最大的那个凶手。要不是我买了你,你就不会失去孩子,不会染上毒瘾,不会跟那个男人分开。可是勿忧,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在骆安歌认识你之前先认识你,让你爱上我。如果不能那样。我还是会买了你,我还是会不择手段。勿忧,不知道你信命吗?反正我不信。我不信你跟骆安歌是天生一对,我不信你们的爱是分不开的,我不信你不会爱上我。我不信什么先来后到,我不信这个世界还有我得不到的东西。”
我无奈地笑起来:“芒康。你何必非得这样?”
他搂着我往外走,到了院子里他把我塞上那辆越野车,然后帮我系好安全带,顿了顿:“勿忧,所有事情都是我对不起你,以后你还有一辈子的时间跟我算账。我们先离开这里,以后我再也不强迫你了,好吗?”
他也不等我回答,绕到驾驶室那边上车,然后我看见岩香带着医生上了另一辆车。
我在心里计算着时间,想要拖延时间,问道:“芒康,我们要去哪里?”
他看了看我,捏了捏我的脸:“勿忧,我不会让我们有事的。”
车子开出院子,在弯弯曲曲的盘山路上崎岖地前行,车子颠簸得厉害,周围全是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我竖起耳朵听山里的动静,警察真的来了吗,我能见到骆安歌了吗?
车子走啊走,我心里实在是没底,就没话找话:“刚才你跟谁吵架?”
原本以为他不会告诉我,我只是要找点话说,来缓解一下窝的紧张。谁知道他看了我一眼,笑起来:“是我大哥,从国外回来,我们好久没见面了,因为一点小事吵了几句。”
我诧异地张大嘴巴:“你还有大哥?”
他点点头:“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但是对我比亲哥哥还好,他是这个世界上我最尊敬的人。但是为了你,我第一次忤逆了他。他很生气,打了我一巴掌。哥哥还是第一次打我呢。”
我心里有点难过,不知道为了什么。
因为我想起了就在不久前,骆安歌还因为鲍嘉的事情打过玺宝一巴掌。
山谷里隐约响起警报声,我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不由自主坐直了身子,四处张望着,想要发现什么。可是过了好几分钟,警报声好像消失了,我有点心慌,莫非警察没发现我们?不可能啊,我们的车子开着灯,警察不可能发现不了我们。
芒康的声音响起来:“别看了,他们找不到我们的。”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岩香和医生没跟我们一起,一定是把警察引开,好给芒康逃脱的机会。他们知道警察会定位,所以岩香一定拿走了芒康所有的通信工具。
这一招声东击西,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我虚脱一般靠在椅子上,是我的疏忽,我早该想到的。芒康这么肆无忌惮,这么明目张胆,除了工于心计。还有的就是甘愿为他出生入死的兄弟,还有什么呢?
警报声越来越远,几乎听不见,我看着芒康:“好了,现在我生死都跟你绑在一起,你可以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了吧?”
他的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况。问我:“为什么那么想知道?”
为什么,因为我要报仇,就这么简单。
芒康并没有告诉我的意思,反而问我:“我给你讲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吧!二十多年前,有一个刚从警校的女警,被公安厅派到一个贩毒集团做卧底。阴差阳错或者是命运的安排。女警爱上了大毒枭的儿子。”
“那个女警,是你母亲吗?”
他摇摇头:“这是我哥哥给我讲的故事,现在我说给你听,勿忧,你知道那个大毒枭得贩毒集团怎么被销毁的吗?”
我点点头:“女警用爱的力量感化了那位少爷,让少爷去检举揭发他父亲是不是?”
这样的剧情小说电影里天天有,不用费力去想。女人狠心起来比男人还六亲不认,那位少爷应该也是一痴情人,只是不知道最后结局怎样。
“我十岁那年,义父带我去他的地下毒品加工厂,他手把手教我怎么制出最纯的毒品,他教我杀人教我玩女人。勿忧。我从小生活在毒品和枪支的世界,我从来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像你一样干净纯洁的姑娘。我要是早知道会遇上你会爱上你,当初我一定听哥哥的话跟着他做生意,而不是跟着义父。可是勿忧,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如果没有时光穿梭机,我现在就是这个样子。没办法回去了。”
我打断他:“芒康,我累了。你知道这么久以来是什么东西支撑我活下去吗?是仇恨,我一定要知道是谁害得我没了孩子。我每天跟自己说一万遍坚持下去,一定要找到那个人。可是现在我突然累了,我不想报仇了。”
以前我以为元笙棋是骆安歌最大的敌人,我防着元笙棋。叫束从轩帮我调查他,又找了私家侦探,从而牵扯出了鲍嘉。
我防着元笙棋,防着鲍嘉母子,却没想到,骆安歌最大的敌人根本不是元笙棋,而是我们从来不认识的芒康。
芒康把车子停下来,扭过身子看我,他的目光很温柔,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