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她知道的时候也许她会接受不了,但是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真的不适宜去那种地方。
沐影还好一点,毕竟她很识大体,那么多人面前,不会怎么为难伊华阳。
我担心的是容沐,她才是一颗不定时炸弹。
我们走进病房,我爸正抱着孩子坐在床边,伊华阳还没有拆氧气罩,不过看得出来她很高兴,抓着孩子的小手不放。
母子连心这东西还真是奇怪,以前我妈抱着就只会哭齐子的孩子,此刻居然安静地躺在我爸怀里,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伊华阳。
伊华阳突然哭起来,我妈赶忙跑过去:“又哭什么,不是说坐月子不能哭么?”
伊华阳又笑起来,然后她就看见了我,她对着我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对着我吃力地招手。
我走过去,突然有点心酸,她瘦得不成样子,眼睛快要有一半脸大,可以用皮包骨头来形容。
我突然落下泪来,她对着我伸出手。
我赶忙握住,轻声说:“你快点好起来,我们一起带着孩子去看海。”
她看了看我的肚子,露出一个笑,微微地点头。
我爸把孩子放在她身边,对我和骆安歌使个眼色,示意我们出去说话。
骆安歌先出去了,我坐在床边,抓住孩子的小手逗弄着:“宝宝,我是小姨,你乖乖跟妈妈在一起,小姨明天再来看你好不好?”
孩子好像听懂了,突然裂开嘴笑了。
这是世界上最纯真最美好的笑容,可是我却觉得心酸。
他完全不知道,在他和他妈妈的背后,还有很多场硬仗要打啊。
我出来的时候我爸正跟骆安歌说着什么,我走过去,听见我爸说:“真的没有办法吗?”
骆安歌摇头:“对不起,爸。您也知道我跟沐影的关系,况且容洛正已经死了,我没办法让一个死人跟一个活人离婚,再跟另一个活人结婚啊。”
我爸有点难为情:“那好吧,走一步算一步,别让你为难。”
我看着他们,什么意思?
骆安歌紧了紧怀抱:“那您好好照顾姐姐,我就先带勿忧回去了。”
在我的一再追问之下,到了停车场骆安歌终于告诉我我爸的意思。
我叫起来:“这怎么行,容洛正已经死了,沐影怎么跟他离婚?”
骆安歌点点头:“容洛正死了,沐影就属于丧偶状态,是可以再恋爱结婚的。可是你姐怎么能跟一个死人结婚呢?”
我气得掐着腰:“我爸就是气糊涂了,你别听他的。”
转眼就到了追悼会,骆安歌和盖聂他们几个早早就去了,我则去了医院。
始终还是不放心,总该要来看一看的。
此刻,伊华阳在我眼中已经不是抢走我男朋友的人,我甚至觉得她可怜。
我爸妈都在,伊华阳这两天恢复很不错,已经可以摘掉氧气罩说上几分钟的话,她脸上的疤还在,虽然看起来有点狰狞,但是奇怪的是孩子并不害怕,反而跟她很亲。
我把新鲜的水果放在茶几上,走过去把孩子抱起来。
他认出了是我,裂开嘴笑,口水流出来。
伊华阳的声音小小的,问我:“像谁?”
我仔细看了几眼:“像你多一些。”
她笑起来:“什么眼睛,当然是像爸爸多一些啊。他们说阿正伤得很重,我好想去看他啊,他还没见过孩子吧。”
我别开脸,平复了心绪:“不急,你好好养身体,等你好了,我推着你去见他。”
她点点头:“我知道,只是这几天总觉得心慌,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次受伤伤到了心脏。”
我妈在一边听着我的讲话,突然说:“阳阳,你该吃药了。”
我有点想哭,怕伊华阳看出什么来,就把孩子递给我爸,找了个借口出来。
等我赶到追悼会现场的时候,就看见沐影和容沐一袭黑衣站在灵堂前,给前来追悼的人鞠躬表达感谢,而容洛正的父母,早哭得被人扶着坐在椅子上。
我看着正中间容洛正那张黑白照片,突然想起医院里伊华阳那句话。
也许他们之间是真爱吧,只可惜天公不作美。
我把菊花放下,沐影和容沐对着我鞠躬,我握住沐影的手,轻声说:“节哀顺变。”
她点点头:“你怀孕不方便,还是回去休息吧。”
我看了看正在忙碌的骆安歌,摇摇头:“没事,不用管我。”
这时候有人前来献花,我朝着骆安歌走过去,他正在跟一个男人确认什么,两个人拿着几张纸。
看见我他交代了几句走过来,搂着我问医院那边怎么样。
我告诉他一切正常,他点点头:“追悼会一过,容洛正就要下葬。晚上我会跟沐影谈一谈,关于墓碑的事还有财产的事。”
我还来不及说话,门口突然一个女人尖锐的哭喊声:“阿正,阿正,你怎么就舍得丢下我和孩子?阿正,阿正啊……”
第二百零七章 大闹灵堂()
我还来不及说话,门口突然一个女人尖锐的哭喊声:“阿正,阿正,你怎么就舍得丢下我和孩子?阿正。阿正啊……”
所有人都愣住了,我感觉到自己的电话在响,我低头一看,是我妈。
我木然接起来,我妈哭起来:“阑珊,不好了,你姐知道了,你姐知道了。”
我看着门口那个穿着病号服披头散发抱着孩子一瘸一拐走进来的女人。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我说:“妈,我看见了……”
伊华阳走得很慢,每走一步她胸口处就渗出一点血出来,脸色也惨白几分。
在场的人都窃窃私语,容父勉强站起来,木木呆呆喊了一声:“华阳,你怎么来了?”
伊华阳停下来,看着他:“爸,我不该来吗?我要是不来,你们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容父哽咽着:“你不该来啊,华阳,你不该来……”
伊华阳冷笑:“我不该来?凭什么?”
她指着沐影母女:“是因为那个女人才是阿正的妻子是吗,还是因为她才是阿正的孩子?那我的孩子呢,他算什么。他到底算什么?”
我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想要走过去,骆安歌拽住我。低声说:“别担心,我来处理。”
沐影走过来,她的脸上是极力隐忍着的悲痛,看得出来他很爱这个男人。
她完全算是受害者,她完全可以歇斯底里,她完全可以把伊华阳赶出去。
可是她没有,她很平静开口:“既然来了,那就留下来吧。”
伊华阳冷笑一声落下泪来:“我当然要留下来,你算什么东西?”
容沐冲过来,一把推开伊华阳,大喊:“你又算什么东西,一个小三。也配对我妈指手画脚。你以为抱着一个私生子,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这里吗?”
伊华阳后退了一步,抱紧了孩子:“小三,私生子?你知道《婚姻法》和《遗产继承法》吗?”
谁也没想到,容沐突然一脚踹过去。
伊华阳根本没有防备,又抱着孩子,身体又没有恢复好,被这一脚踹得倒在地上。
孩子动了动,哇一声哭起来。
我甩开骆安歌冲过去把孩子抱起来,又扶着伊华阳起来,有点不知道该生谁的气:“你不好好在医院养着,跑这里来做什么?”
她一把甩开我,抢过孩子,冷笑一声:“伊阑珊,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联合外人一起欺负我。”
我百口莫辩:“我们谁都没有这个意思。是你的身体状况真的……”
她打断我:“得了吧,黄鼠狼给鸡拜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意思。沐影是骆安歌的恩人,你怕自己帮我,这个男人不要你是不是?”
我怕气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骆安歌搂着我:“你情绪不稳定,不适合留在这里,我叫人送你回医院。”
孩子的哭声让我觉得整个世界都要爆炸了,就在这时候,伊华阳推开我们,朝着灵堂冲去。
沐影大喊了一声:“抓住她。”
守在灵堂面前的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抓住伊华阳,孩子剧烈地哭起来,伊华阳朝着容洛正的照片大喊:“阿正,阿正,你怎么忍心丢下我们母子啊,我们孤苦伶仃的任人欺负,你看到了吗?阿正,阿正,你为什么不把我们一起带走啊?”
容父颤巍巍倒在椅子上:“沐影,沐影,别为难他们母子。”
沐影哽咽着:“爸,您也看见了,我有为难的意思吗?”
容沐怒喊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