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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上天垂怜,在我前面划得挺顺溜的一个人在飞过障碍物的时候突然摔倒了,跟在后面的那人没注意,被绊倒了。
跟他们擦身而过的时候,我看见他们摘下帽子和面巾,我的天,居然是两个漂亮姑娘。
你追我赶还在继续,前面就是密密匝匝十几个石墩子,稍有不慎,就会头破血流。
我小小心心跳过去,虽然慢慢找到感觉,但是小腹的疼痛越来越明显,像是有一块大石头压在里面,有一种往下坠的感觉。
就在这时候,为首那人吹了一声口哨,然后紧跟着的六七个人全停了下来。
最前面那人停住,转过身看我,目光比这夜还要黑还要沉。
看我慢慢接近,她突然一个转身,加快速度往前。
前面就是一个隧道,总长二点八公里,我不敢大意跟上,可是她技术好到爆,遇到连我都会害怕的几十级台阶,她居然毫无犹豫就飞下去,等我赶到的时候,之间她皮衣上的铆钉,在月光下寒光一闪。
我真是害怕了,这要是掌握不好力度摔下去,别说腹中宝宝,就是我,轻则头破血流,重则伤经断骨。
已经下去的人优美的一个刹车,扭过头看我,目光中满是嘲弄。
我看出来那意思:就你这胆量,也配骆安歌爱你?
我定一定心神,闭起眼睛深深吸口气,然后后退几步,然后用最快的速度一跃而下。
跌跌撞撞,轮滑鞋每碰到台阶一次,我就感觉腹中那块大石头下坠了一分。
等我终于安全落地,刚才还在我前面那人,又像风儿一样往隧道划去。
刚才那两辆豪车追上来,口哨声呐喊声不绝于耳,我稍微侧过脸去看,被后面黑压压的车子吓一跳。
不是被黑压压的豪车吓到了,是被坐在豪车里的漂亮姑娘吓到了,都是刚才还在跟我比试轮滑的姑娘。
容沐居然能结交这群公子哥,真是不可小觑。
“美女姐姐加油啊,你赢了我们请你喝酒啊。”
“美女姐姐,你赢了我送你初吻啊。”
看我不理他们,车子轰着油门进了隧道。
隧道里光线不好,车子有多,这样进去很危险,可是我没有选择,我只能进去。
二点八公里的隧道,像是一辈子那么漫长,我已经没有力气了,我已经使出吃奶的劲儿了,还是没到头。
而且,我离容沐越来越远了。
这时候突然听见电话在响,看见屏幕上闪烁的三个字,我激动得哭起来。
骆安歌听见我的声音吓坏了:“勿忧勿忧,你在哪里?”
我把地址告诉他,他大喊:“你出了隧道就停在一边,我马上到。记住,保护好自己,等我。”
“容沐怎么办?”
“别担心,盖聂他们在前面等着她。”
听到他这么说我放下心来,速度也慢了些,精神一放松就觉得小腹绞着疼。
我不敢大意,出了隧道之后就停在路边,扶着栏杆大口大口喘气,等着骆安歌来。
可是我还是失算了,就在我活动着麻木的两条腿的时候,不远处寒光一闪。
一个黑色的身影朝我逼近,这一次我真真切切看清了,就是一个姑娘。
就是容沐!
她摘了帽子面巾,红色的头发在风中飞扬,她嘴角衔着笑,朝我冲过来。
我根本没办法做出反应,路上全是疾驰而过的车子,我站的地方已经是最边上,根本动不了。
我突然看见死亡朝我逼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已经到了面前。
然后我连呼吸也没有了,因为我看见她手里拿了什么东西。
是棒球棍!
她挥舞着那东西朝着我的东西挥过来,我下意识就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我宁愿她打爆我的头,也不可能让她伤害我的孩子。
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勿忧……”
还有一声:“容沐,住手……”
下一秒钟,有人抱着我把我护在怀里,然后一声闷哼。
我们滚到在地,但是他一直护着我的肚子。
我吓得七魂六魄都飞出来了,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刚才那声闷哼好像是来自骆安歌。
慌乱中我抬起头,然后我吓哭了。
骆安歌一脸的血,看起来怪渗人的。
他扶着我站起来,抓着我的肩膀,很焦急问我:“摔到哪里,给我看看,哪里疼?”
我关顾着摇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抱着他哭。
哭了两声我捂着肚子蹲在地上,骆安歌一把抱起我,朝前走了两步突然觉得不对劲,又往后走了几步,像一个迷路的孩子。
他脸上的血滴下来,滴在我脸上,我突然觉得小腹那里有源源不断的血流出来。
“勿忧别怕,别怕,我们去医院,一定会没事的。”
朱邦把车子开过来,骆安歌抱着我上车,他把我放在位子上,当他缩回手的瞬间,我看见他手上全是血。
车子用最快的速度往前开,剧烈的疼痛中,我看见被人摁住的容沐,一脸怨恨加狠毒的看着我。
我疼的眼泪都下来了,死死抓着骆安歌的手,却还要安慰他:“我没事,不疼,真的,一点也不疼……骆安歌……”
其实好疼啊,那种身体每个部位的血肉都被剜下来的感觉,怎么可能不疼?
骆安歌抱着我的头,一遍遍喊我的名字,我感觉他哭了。
我摸着肚子,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呼喊:“宝宝,你要争气,你别吓爸爸妈妈,爸爸妈妈不能没有你的……”
很快到了医院,医生推着我往手术室跑,骆安歌抓着我的手:“勿忧别怕,没事的,我一定会让你和宝宝都没事的……”
我疼得满头大汗,再也坚持不住:“骆安歌,我好疼啊……”
手术室的门关上的最后一秒,我看见的,只有骆安歌滴下来的眼泪。
然后我晕了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孩子呢?()
手术室的门关上的最后一秒,我看见的,只有骆安歌滴下来的眼泪。
然后我晕了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外面黑漆漆的,连月光也没有。
有人握着我的手,我下意识就坐起来,孩子,孩子……
骆安歌醒过来,揉了揉眼睛,突然一把抱住我。
我哭起来:“骆安歌,孩子呢。孩子呢?”
他死死勒着我,我快要喘不过气来,终于明白过来,孩子不在了……
我们的缘分只有短短的两个多月,这一辈子缘尽于此,再没有牵连了。
骆安歌微微松开我,捧起我的脸,我这才看到他眼睛又红又肿,想来没少掉眼泪。
他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孩子没事……”
天堂地狱般的感觉弄得我彻底傻了,摸了摸肚子,然后又哭起来。
骆安歌一点一点吻干我脸上的泪:“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我不该丢下你的,我不该让你独自去面对……我答应过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和宝宝,是我没有做到……”
我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软绵绵靠在他怀里,像是无根的浮萍。
骆安歌扶着我躺下去,我特别没有安全感。抓着他不松手。
他没有办法,只好脱了鞋子爬上来抱着我,我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勉强睡过去。
我是被哭声吵醒的,睁开眼睛就看见我妈坐在床边,哭着眼泪?涕抹一脸,跟孩子似的。
我口干舌燥,本想说她几句,奈何根本没力气,只好听着她哭。
骆安歌端起一碗鸡汤,吹了吹喂我,吃了两口我就摇头表示吃不下。
我妈就数落我:“你看看。哪个女人像你,怀个孕跟打仗似的,瘦成非洲难民。还好这次你没事,你要有什么,妈妈这辈子良心不安。”
我喘口气,问他们伊华阳怎么样了。
我妈说:“你姐没事了,收到了惊吓,医生说过几天就好乐。倒是你,需要好好养胎。你们两个也真是,孕前没做检查么,你这身体根本不适合要孩子,至少要调理半年。”
我看着骆安歌,他也看着我,我们都想起了这个孩子是在什么情况下怀上的,因此我们都不说话。
我妈还想继续数落我,好在盖聂和关尔辰他们来看我。我妈只好回去了。
关尔辰坐下来就继续我妈未完成的事业:“不是我说你,你也忒大意了,容沐叫你出门你就出门。还好孩子没事,要真有个什么,你不得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