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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逼!”
金锐看着这两混蛋如此变态到令人发指的功夫,瞬间道心崩塌成粉,绝了练功的想法。
恶狠狠的暗自叫骂出声。
“操他大爷!”
“老子不练了!”
不怕高手比你强,就怕高手比你还努力。
金锐没了心思练功,坐在椅子上抽闷烟。
恶狠狠看着两个超级大怪胎打得钢柱子蹦蹦响,回想起当初自己全盛时期的风光,禁不住泪流满面。
这时候,小院门传来有节奏的三下敲门声。
顿时间,金锐咦了声,脑袋猛地转向院门口。
两个超级大怪物拳脚收停在空中,慢慢停下!
“梆…梆…梆”
敲门声再次传来,每一下梆声力透刚劲,传到三个人耳朵里,犹如惊雷。
金锐慢慢起身。
二蛋大声叫道:“谁啊?”
“我!”
‘我’字声音低沉厚重,让人听了有种心潮澎湃的激昂。
金锐微微变色。
张誉瀚不言不语,大步过去开了院门。
门口站着一个一米八的汉子。
身材魁梧,脸比较宽方,上窄下肥,浓眉大眼,敦实厚重。
年纪看上去三十来岁,还是个光头!
二蛋老远看看这个人,冷声冷气的叫道:“你是哪个?要找哪个?”
汉子礼貌的站在门口,不卑不亢,标准的天鲁省普通话出来:“你好。我找这家的房主。”
金锐走到门口,上下一打量汉子!
脸色有些菜色,精神头有些萎靡,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透出两道看不见的神光。
初冬寒天里,穿着一件薄薄的外套。
衣服下面,身子骨很匀实,双手自然下垂,两只胳膊粗壮结实。
下面是一条老旧的运动长裤,绷得很紧,就算站在三米外,金锐都能感受得到那扑面而来的刚劲劲道。
脚上穿的是一双廉价皮鞋,底子都快磨平。
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沧桑,更多是落寞!
金锐在汉子双脚停留了足足三秒才抬起头来:“我是房主。找我什么事?”
金锐在看汉子的同时,汉子也在看金锐。
面色平静,呼吸匀称,天鲁省普通话说得有些吃力。
“上个星期,你打了我兄弟。我来要个说法。”
安!?
噎!?
哈!!
金锐乍听到这话的时候,足足愣了好几秒,仔细看了看汉子。
汉子一脸平淡,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你兄弟是哪个?”
汉子面色平和,语气低沉,缓缓说道。
“我叫,张将!”
0192 什么世道!?皇级都特么不值钱了!?()
金锐还没说话,二蛋早叫出声来:“问你兄弟是哪个,又没问你名字,傻不拉几的,”
汉子慢慢面对金锐三个大高手,没有丝毫怯意,右手平伸,从院门口拉出一个人,
“就他,我兄弟,冯意,”
金锐一瞅,呵呵笑了,
这个人自己印象还算深,
那天四方集团开发部在白天被自己狂虐的一伙人,这个就是自己把自己手掌砸了一板砖的硬气小伙子,
原来他叫冯意,
小伙子冯意年纪不大,但看着很憔悴,
左手掌就用普普通通的纱布包裹了一圈,?得发亮,到现在都还能看见纱布上面滴淌出来的浓水,
冯意低着头,不敢看金锐,那天的一幕幕惨状在自己心里留下永不磨灭的印记,做梦都会被吓醒,
金锐看了看冯意的手掌,淡淡说道:“怎么没去上药包扎,”
冯意哪敢回答金锐,
在他心里,金锐,就像是一个吃人的恶魔,
一听到金锐的声音,冯意就浑身发抖,脑袋都快垂到了肚子,
天鲁省汉子张将放开冯意,语气平和:“我兄弟没钱,”
金锐点点头,嗯了声:“怪我咯,”
张将不轻不重说道:“我兄弟比我早出来三天,进了四方集团做打手,刚做了一天,没领到工资,”
金锐正要说话,二蛋早跳了过来,扬起沙包大的拳头冷冷说道:“没钱就去抢啊,大清早跑我哥家来,你要搞事是吧,啊,”
张将脸色一如既往的平静,不卑不亢对着金锐说道:“你打了我兄弟,我要你给个说法,”
‘说法’两字天鲁省口音特重,也说道特麻溜,让人听着有些滑稽,
二蛋火了,正要挤出门照着张将开揍,
金锐一巴掌拍在二蛋脑后勺,怒骂一声:“滚,”
二蛋傻乎乎一笑:“哥”
“滚,”
二蛋摸着后脑勺,灿灿退到一边去,指着张将扬起大拳头,嘴里骂骂咧咧,
金锐摸出烟递给张将一支,张将眼睛眨了眨,有些疑惑,双手放得好好的,
金锐自个点上一支烟,淡淡说道:“这么说,你是给你兄弟报仇来的,”
张将平静说道:“要一个说法,”
金锐曼声说道:“你兄弟有脾气,自己砸了自己的手,保住了一条胳膊,这对他来说,是好事啊,”
“你还想要什么说法,”
张将神色没有任何变化,静静说道:“没人可以欺负我兄弟,”
这话说出来,金锐暮地一愣,
二蛋也收敛了笑容,
张誉瀚神色一动,抬起头望向张将,
金锐丢掉烟,轻声问道:“那是你亲兄弟,,”
张将摇头:“山上我病了,没吃的,他省给我吃,”
“比亲兄弟还亲,”
这话出来,二蛋放下拳头,开始用正眼打量起张将来,
金锐点了点头,大声说道:“懂了,你要什么说法,”
张将平心静气的说道:“你打我兄弟,我就打你,”
声音随后平淡,却是吐字清楚,锵锵有力,
金锐叫了个好字:“公平,”
“进屋,”
转身进屋,到了平整出来的练武场,足足三百平米,
二蛋像个太监似的小碎步跟在金锐身边,低低说道:“哥,这是打上门来的节奏,绝对搞事,”
金锐白了二蛋一眼:“你特么被打了,老子何止打上门,早去炸了他们家了,”
二蛋嘿嘿傻乐,贼眼睛泛白偷偷看了张誉瀚一眼,
做贼似的低低说道:“哥啊,我给你说啊,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就是说”
“只有你一声令下,待我前去,打杀了那厮,”
金锐定住身子,朝二蛋竖起中指,
“废话,不是你打,难道老子打,那个人底盘稳得上了天,呼吸九轻一重,内息更是了不得的不得了,妥妥的大高手”
“你妈你让老子打,老子现在能打得过不,”
吃了金锐一顿臭骂,二蛋笑得更欢实了,
两只三角眼满满的兴奋很激动,一张破嘴都笑歪,满口大?牙全露了出来,
金锐一阵恶心,指着二蛋说道:“打赢了他,哥给你发奖金,带你去洗牙,”
七点来钟的锦城,天还是昏昏蒙蒙亮,
北风呼呼吹得响,天地之间,一片箫杀,
到了练武场,金锐面色整肃,站在东北,身后二蛋跟小瀚分列左右,
仨个天兵站得笔直,一脸肃穆,
这是第一次有人上门挑战砸场子,换做别人,金锐早就一声令下,三个人一起上,打杀了那厮,
但张将这个人,金锐肯定不会这么干,
人是为兄弟来的,
能为兄弟出头的,就算是个残废,那也得恭恭敬敬的接受挑战,
这是金锐做人的底限,
现在,这个世界,能为兄弟出头的人,真不多了,
这样的人值得尊敬,
按照旧时规矩,金锐站在主宾位置,静静等待,
张将在几分钟之后,带着自己的兄弟冯意慢慢走进来,
张将走路很平缓,不疾不徐,每一步迈出去,都是标标准准的距离,分毫不差,
看到这一幕,金锐的双瞳再次收紧,
张将踏入练武场的瞬间,二蛋和张誉瀚的气机毫无收敛的外放出来,
清晨微微呼啸的北风陡然间沉寂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夺人气机,
空气中的压力猛然间变得异常沉重,就连呼出的白气都变得缓慢,
金锐淡淡说道:“叫你兄弟别过来,他受不了这里,”
张将面对两道滔天盖地的重压,面色依旧平静如昔,呼吸微微有些加快,
回头冲着冯意点点头:“站远点,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