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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行!”顾一被他一口回绝的险些被苹果块呛住,按着胸口顺气好一会儿后,语调甚是轻快道,“我可是查了的,那淤血块可能会引起失明失忆死得早,可别不当回事儿!”
“失明失忆死得早?”赵寇笑了,“这话从你口里说出来怎么听起来如此轻快,你是不是心情不错?”
这阴阳怪气的腔调听着顾一眉头一皱,她之所以语调轻快还不是怕郑重其事地开口吓着他了,还挑剔起来了嘿!
当下丢了句——“呀呸!”
齿缝间训练有素的苹果屑精准地‘呸’到赵寇的脸颊上,两人皆是一怔!
“嘿嘿,嘿嘿,怎么就准了呢!嘿嘿这概率真是奇了怪了!”顾一狗腿地莞尔一笑,两指拈去那米粒般的果肉,谄媚道,“这苹果味道不错,要不要来一口?”
赵寇绷着张脸,视线下移落在顾一的手指间,嫌恶至极!“我还以为你修身养性变了性,怎么突然间就对我这么上心了,敢情你一肚子的坏水轮番上啊这是?”
顾一知道他理解错了,手指一弹,果肉消失不见!“没,天地良心!”
“那你刚刚做什么?毁尸灭迹就可以掩盖你的居心叵测?”
“你!”
顾一觉得赵寇儿时作死抽风无事找事的惊天本领正在以y=x^n(x>0,n>0)的速度苏醒,现阶段只是闲的慌,闲的变质,即将完成向变。态进军的历史性任务!
“咚咚,咚咚咚!”
突然想起了敲门声,电光火石一刹那的剑拔弩张顷刻间消散,俩人一致对外——
“什么情况?”顾一心疼不已地咬了口正在缓慢氧化的苹果,“刚医生不来过吗?”
“那个前。凸。后。翘,唇红齿白的小护士也来过了!”
顾一白了眼浮想联翩一脸浪。荡笑意的某人,狠狠地恶心了把,而敲门声依旧。“景千不是交代过你受伤的事情不许外传的吗?公司来看望的人前天就被你只言片语全给轰走了,那门外是who?”
“小千千和小君君不是明天才回来吗?”赵寇也好奇。
顾一对手长脚长的大男人如此温柔地喊出另外两个壮汉的闺名,表示:我好醉,醉了醉了……
起身朝门边走去,小口吃着苹果,抬手拉开门——
哎呀我的妈啊!顾一一看见门外俩人吓得直想关门,要放这俩人进来还得了,完全是一哭二闹还特么都不带消停的啊!
“不好意思,你们敲错门了,这间病房里的病人已经转入其他病房了,祝您探病愉快,再见。”顾一板着脸公事公办地态度说完就关门。
“小职工!”
“他保姆!”
醉了,你怎么不叫我萨达姆,阿萨姆得了!顾一良好的职业操守顶住了这两人的第一轮攻击,“我要关门了,请您收回玉足,大白天的别不懂事儿!”
“没人那你在这儿干什么!?”许采推了推大墨镜,霸气十足,“让开!”
“我丈夫入院了,需要静养。”顾一轻声细语地说着,“静养懂吗,就是不被外人打扰的静养!”
语毕做了个挥手请人离开的手势,go吧,go吧,我亲爱的情敌……
“他保姆!”盛婉莹对顾一可谓是仇恨值缓慢成90°直角复苏型,“休想骗我,我问过景先生了,赵少就在这件病房里,还说这间病房里住着你老公,你要不要face啊!”
啧啧,这赵寇的情妇就是不一样,还带会说英语的哟!
顾一心里冷笑,这事若放在以前也就是睁只眼闭只眼就算了,可现在不一样了,她是准备好好当一个敬业爱岗的赵太太,必然得保卫婚姻,斗三儿们!
“这房里躺着的还真就是和我扯证多年的老公了,巧了也叫赵寇这名字,”顾一挑着削减小巧的下巴,轻声笑了,“可不是某些见人就能喊出口的老公!”
“你骂谁贱人了!骂谁了!”盛婉莹只听见最后一句话,气得嗓门一扬,恨不得整条楼道都能听得见!
她该庆幸,这是苏家的地儿,苏君彦找把这一层清理的只有赵寇这一个金。主了!
“english说的那么se听不懂了?”顾一懒得跟她解释‘见人’和‘贱人’的区别,琢磨着这俩人不进来是不肯走的主儿,便打开门,趁机朝病房内喊了声,“赵寇,有人来看你了。”
赵寇之所以有这么多娇艳芬芳的烂桃花,她罪不可赦!为此,顾一决定今天就提婚姻行道,灭了这两朵!
许采和盛婉莹不同,迈着优雅而从容的步伐,而盛婉莹则像极了苦情剧里的女主儿,一边哭泣一边朝病床跑过去。
顾一依旧吃着还剩两口完事的苹果,吱吱地三下五除二解决掉,溜到桌前倒了两杯水搁在玻璃桌面上。
她很自觉地走过去,在靠近床边的一张凳子上坐下,也是室内唯一一把可移动的凳子,她笑看着不远处的沙发与圆桌上的两杯水,“真不好意思,赵寇现在的情况不方便招待两位小姐,先喝杯水慢慢聊。”
盛婉莹气得牙痒痒,这凳子她可是准备坐的!白了眼顾一,她站在一旁使劲儿哭着!
“盛小姐如果是来哭,我想你可能进错房了,出去。”赵寇最烦哭哭啼啼的女生,还一哭就起劲不中场休息片刻的。
一听出去二字,盛婉莹抹了把泪果然不哭了,连抽泣都没,瞬间恢复平常!
这高超而收放自如的泪腺,搁在演艺圈里绝壁是个人物!顾一心里默默点赞32,下意识看向混在娱乐圈的许采,巧的是许采正端坐在沙发里望着这边。
盛婉莹正要靠着床边坐下时,顾一扫兴地将手落在她要搁放臀部的位置,“不好意思,医生交代不允许坐病床的。”
“你!”盛婉莹满目不悦,恼怒万分,一回头便有娇艳如春花,“赵少,人家这么久没见你了呢,谁知道你突然出了这事,人家可是有好多话想单独说给你听呢!”
顾一浑身的鸡皮疙瘩抖一地,余光一瞥赵寇,那厮面色如常,还居然挂着慵懒至极的魅惑笑意,恍惚中竟有宠溺之意味。
“是吗?”赵寇挑眉,似被勾起了兴趣般,“那要我请他们出去?”
盛婉莹娇羞地点头,口中却嘤嘤细语,“人家是不是给你找麻烦了,嘤嘤可是人家真的很想把那些话告诉你呢,人家怕她们打扰咩!”
“!!!!”顾一彻底给跪了,这只扮猪吃老虎的小白兔是谁?还是去年年底在黑格子的洗手间见到那个吐她一脸眼圈的御姐范儿盛婉莹吗!
“哦。”赵寇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在一旁看热闹的顾一,“盛小姐抱歉了,我媳妇儿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请出去的人。”
顾一挺直了后背,准备接受盛婉莹目光的洗礼,却见盛婉莹回头看向许采,满目地不可置信!
许采毕竟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了,这点眼见力还是有的,从去年年会到上次在21楼闹出的事再到此刻,她都觉得这个小职工有着不简单的背景!以前以为是赵寇的情妇之一,现在看来……
“果然,传言信不得!”许采极轻地冷嗤了声,谁特么告诉她,赵寇丧偶多年的!
赵寇好心地附和一句,“许小姐职业所练就的不该只是外貌与气质,情商和智商应该不至于会弱到信传闻吧。”
“我有事先走了,祝赵总早日康复。”许采脸上一红,尽管墨镜遮去了些许,却一身难受的尴尬,狼狈而逃。刚离开病房走了几步便掏出手机,因为愤怒手指颤抖地按下一串数字。
“喂?”
“为什么说谎!”许采牙齿咯咯作响,“不是说他丧偶多年,戴着婚戒只是缅怀而已吗?”
“你见着顾一了?”
电话里男人的声音略显轻佻,似还吹了记口哨。
“是为了看我的笑话?”许采抓着手机压低着声音,“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他老婆死没死,却故意告诉我这样的假消息,让我光明正大的做了小三,呵!”
“童童,去找妈妈玩,”男人压低声音问声细语,而后语调又恢复了方才那般轻佻,“这么生气干嘛?难道喜欢上她了?”
“少转移话题!”许采怒极反笑,“戏子无情,我是那种会喜欢残废的人?”
“是吗?”男人笑了两声,“告诉他丧偶也只是为了让你和他相处的时候更加无所顾忌,这都是为了你难道不好?”
“那我还真得感谢您了不是!”许采咬牙冷笑,“为了我而诅咒自己的大嫂!”
“我们之间的约定,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