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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诺,来这么早,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呵呵。”
瞟了眼还坐在会场里的阮雪梅,我脾气很好。“按照习俗来说,不是有宾客到访新郎新娘都要出来行礼的吗?她在里面坐着算怎么回事,我不算客人?”
“我去叫雪梅出来。”向辉探进头去,叫着阮雪梅出来。
我扭头看着站着离我远远的许辰毅,冷眼旁观着我的一切,仿佛造物者一样高大,很讨厌他这种眼神。过去把他的胳膊搂住,狠狠地掐了一把。“你这反应是一个老公该有的吗,能敬业点吗?”
“你就喜欢着搓逼?”
“是当年!”
我纠正着许辰毅的错误,没想到他一把将胳膊抽出来,很嫌弃地看着我。“程诺,你他妈眼睛是有问题吗?太掉老子的价了!”
“在我看来,你俩没差,都一样搓!”他有什么资格嫌弃向辉,向辉背叛了我,他呢,拿我的感情当儿戏,玩弄我的婚姻,又比向辉强到哪里去!
他冷笑了两声,瞪着我的眼神越发吓人,在我以为他终于要做什么的时候,倏地转身朝着楼梯走去。
“许辰毅!”
我在他身后大叫着他,是条件反射吧,我害怕被丢下的感觉,害怕被抛弃的感觉,可他停下来转身之后我呆呆的望着他找不到下一句话,然后他在我的注视下再转身,离去。
15 新娘子好漂亮()
我害怕被抛弃,更害怕当着向辉跟阮雪梅的面被抛弃,被他们见证着我的难堪,就好像我程诺天生命贱,注定没人喜欢一样。
然而我听到了脚步声,嘎嘎的声音脆亮刺耳,还是被我招出来的。“怎么了,诺诺,你朋友这是要走啊?”
我转身看着被向辉扶着出来撑着肚子的阮雪梅,很想跟她讲一句,拜托,不要喊我诺诺,我觉得恶心。以及,她丫有肚子吗,穷显摆什么?
“向总,不错嘛,三年抱俩!”我讽刺意味十足,向辉被我瞪得不自在了,尴尬地笑了笑。“雪梅上个孩子宫外孕,拿掉了。”
“哦。”
我若有所思,小心肝已不由笑的花枝乱颤,看来贱人自有天来收,真想跟她痛快的讲一句活该,但是想到她现在肚子里的孩子,还是算了
其实许辰毅走了,这戏也没什么好唱的了,毕竟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我还要耿耿于怀什么。
正想讲再见,肩膀忽然压上了一条胳膊,许辰毅将我的脑袋按在他的肩上,教训着。“让你直接进去坐你偏不听,说了我买了水马上就回来,昨晚压了那么长时间的马路,腿还肿着呢,不知道我会心疼啊!”
阮雪梅跟向辉齐刷刷地往我的腿上看,我尴尬地迎接着他们的目光,然后看了眼许辰毅,心砰砰的乱跳,他不是离开了吗?
向辉歉意的笑笑。“其实里面备了茶水,不用特意去外面买的。”
“我老婆对水很挑的,一般的水不喝。”他把两只手撑在我的肩上拧开了水,咕嘟咕嘟地喝了几口,然后把瓶子抵在我的唇边。很嫌弃地低头瞟了眼瓶口,向辉跟阮雪梅灼灼的目光就在眼前,我只能忍着喝了一口。
“诺诺以前没这习惯啊?”
“口味变了。”
“呵呵,里面坐吧。”
向辉松开阮雪梅迎接我们进去,我带着狐疑看着许辰毅,始终没弄明白他想做什么。但是,我必须要承认,他霸道的口吻那么让人失控,他温暖的怀抱让人心安。
“等一下,你们还没上礼呢!”
刚走过气球拱门,门口的司仪就对着我们大喊着,我停下来看了向辉一眼。“不掏钱不能送祝福是吧?”
“当然不是。”也许向辉没料到我真的会来了不给钱吧,所以笑的有些尴尬。
也许是也许不是,但向辉讲完,阮雪梅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隐约嗅到了硝烟的味道。虽然看在他们没出生的崽子面上我可以勉强不闹婚宴,但能气一下阮雪梅,我还是很乐意的。
“谁说没准备份子钱,我跟我老婆结婚的时候老向可是专门到场掏了一万块呢,我们这不出手怎么说得过去呢?不过,我是没有老向那么豪气,就准备了一千,咱意思意思就得了!”
许辰毅把钱拍到礼仪的桌上,然后装着皮甲勾着嘴角匪意的笑。我也跟着郁闷了,我结婚的时候向辉掏了一万块礼金吗?礼单我还真没看过,他出手这么阔绰?那我这边的份子钱肯定不少了,早知道不净身出户了,现在连饭都吃不起,要你妹的骨气啊!
想想,爱财的小心脏不免有些惋惜。许辰毅过来搂着我,转身的瞬间我看到阮雪梅脸都绿了。
把向辉跟阮雪梅甩在后面,我撞着许辰毅问他。“你丫脑袋上有洞吗?明明可以不用掏钱干嘛要甩票子,当一千块不是钱啊!”
“他赞助了我的婚姻一千块,我当然也要为他的婚姻出一千块,毕竟,我还没沦落到靠别人的份子钱过日子!”
“你看了礼单?”在我狐疑的目光下,他将我按在一个座位上,却并不回答我的问题。
“你为什么又回来了?”我继续问着,他听到我问这个问题,冰凉的眼神好像一下子找到了火源。转头看着一身白的阮雪梅,眼角折射着蠢动的光,整个人都振奋了起来。“你不觉得新娘子很漂亮吗?”
我一口气差点被憋死,靠之,阮雪梅漂亮!许辰毅说阮雪梅漂亮!
我忍,我忍,他本来就这恶趣味,我早就知道了不是吗?他现在看上谁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allight,随他喜欢好了。
“可是她怀孕了。”挨千刀的,我为什么要讲这句话。
“怀孕跟我不能勾引她有直接的关系吗?”
16 你老公不容易啊()
被他气得心慌,随手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瓶喝了口水,然后不小心被我瞟到桌上的牌子上写的字――前任桌
噗――
一口水喷出来,擦着嘴犀利的眼神瞪到许辰毅身上。“你什么意思,把我按到这儿!”
他嫌弃地抖了抖被我喷到他身上的水,眼睛还落在阮雪梅的身上。“表面意思。”
我不再讲话,抓着水想继续灌把心里的怒火浇灭,但是碰到唇时又想起,这是许辰毅的水,把谁扔在桌上我起身往别的桌走去。
经过向辉爸妈身边的时候,本想跟他们打声招呼,但是发现二老闪躲的眼神,我没好意思讲出口。向叔叔向阿姨以前也是对我那么好的,我曾经不止一次拜访过他们,但是摊上向辉这么个儿子,他们也觉得脸上无光吧?
坐到校友桌没一会儿,我便开始百无聊赖了,拿出手机来逛着婚姻吧。
其实我是从离婚前一个月开始逛这个贴吧的,那时候我觉得既然婚姻存在着问题就应该想办法解决问题,我是来寻找解决办法的,但晃着晃着,不知不觉离了婚,现在竟然演变成看别人不幸的婚姻来找慰藉,这心理也真够病态的!
许辰毅跟着我坐下来,把爪子搭到我腰上,在外人看来也许我们还很恩爱,但他贴着我的耳朵讲的话却是围绕着阮雪梅。“你说,她今天穿的抹胸婚纱里面内衣是什么颜色的?”
肆意的目光追随着刺眼的白,掩藏不住的**几乎很不能现在就把她的衣服给扒了。“你四不四傻,哪个女的穿抹胸婚纱不是戴乳贴!”
“我怎么不记得你当时戴的那玩意儿?”他收回视线上下将我打量了一遍,特意把重点放在我的胸上,我一伸胳膊撞了他一下,转身背对着他下流的目光。“不要脸!”
“要脸还能吃得到肉吗?”戏谑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附在我腰上的手隔着薄薄的布料散发着灼灼热气,慢慢朝着某个部位正移动着。我下意识地拍了下他的手,想跟他保持距离,但是谁知道他竟然挨了打也不缩手。
我想转身就走,但阮雪梅的眼睛打量到这边,我只能按压下怒火跟他低声讲:“松手!”
他就跟没听到一样,一任水晶吊灯的光在薄唇上闪耀,玩味十足。
“小诺,你也来了啊!”
我猛地站起来,看到走到我们身后的郝薇,还有她嘲讽的笑,一时之间找不到该用什么话接住。
郝薇是向辉的大学同学,在我追向辉的那段轰轰烈烈的感情里,很多人都目睹了,包括向辉的同学,我的同学,我们彼此学院的老师们,在我追到向辉的那段岁月里,我享受着各种目光。歆羡的,嫉妒的,支持的
然而这并不能否认,在向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