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起来。
门口的夏候杰听到屋子里边的哭泣声,紧拧着眉头,转身迈步离去。他的手再次摸了摸自己脖子,痛楚令他不由得深吸了一口冷气。
“杰少,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伤了?”李宛玉的房门拉开,一脸微笑的她已经在门口等了许久,她说着话靠近,待到看清楚他脖子上的伤口,赶紧靠近,连声惊呼。
“死不了。”夏候杰冷声回应,全然没有当着欧阳雪面的时候对她温柔。
“杰少,我帮你包扎一下吧,不止血是不可以的。”虽然只是皮外伤,但是李宛玉却流露出无比的担心与心疼,开口说着话,一手拉着夏候杰,另一只手就抚了上去。
“咝。”手指沾到伤处,夏候杰皱了皱眉,不由得痛呼出声。
“不可以耽误的,这伤不治会要了人命的。”李宛玉一脸心疼与温柔,说话间,拉着夏候杰进了屋子。
“每间屋子里都有医药箱,在那里。”夏候杰冷声说着话,伤口上有些微的痛楚,他并没有拒绝李宛玉的帮助。
李宛玉很快翻出了房间里边的医药箱,夏候杰配合的脱去上衣,看着夏候杰的躯体,李宛玉的脸居然红了。
一道小伤口,上药和包扎并花不了多少时间,李宛玉的双手依然轻轻的在夏候杰脖子肩头处滑过。她的脸颊越来越红,一双眼睛里边,带着一种溢动着的水润。
“杰少,你真帅!”李宛玉将自己下巴轻轻放落到了夏候杰的肩头,开口柔声轻语。
“哦。”夏候杰淡然回应,此时,他的脑子里边,全都是欧阳雪刺自己那一刻的神情,还有欧阳雪在那时候一副以死相拼的狂然神情。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她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种女人?或者是说,自己是真正的误会了她?
“杰少,你说,我美吗?”李宛玉的呼吸显得有些急促起来,她看着夏候杰那‘秀美’的脸颊,看着他那扯人眼球的身体,柔声轻语,说话间,将自己的身子,依得更加近了。
“哦。”夏候杰还是那般,没有主观意识似的回应着。为什么她以死相抗?自己在她的眼里边,就是那样的不堪?或者是,她宁愿给别人,也不给自己?
“杰少,我喜欢你。”李宛玉娇声轻语,一张俏脸更是羞得通红。身子颤动,羞涩难耐。
“哦。”不可能的,自己一定要弄个清楚,她的心里,究竟是怎么回事!夏候杰终于是下定了决心,想要去做些什么事情。而身边李宛玉的话语,他根本就没有听进心里,就这般随口的回应着。
“杰少,我爱你!”李宛玉的双眼放光,兴奋的说着话,‘表白’更加大胆。而随着她口中的话语,双手环绕在了夏候杰的肩上,身子软软的贴了上去。
这一次,夏候杰没有回应。他薄唇翘起更大的弧度,他心里边想着,那个家伙,是不是又在自己的跟前演戏?如若不然,一向胆小的她,怎么胆敢对自己动刀子?
“杰少!”夏候杰没有回应,李宛玉并没有生气,反而是认为此时的夏候杰更加有着魅力,轻声软语间,俏脸通红而火烫,身子揉进了夏候杰的怀中,嘴唇轻动,就贴到夏候杰的脸颊上,去亲吻了起来。
此时的夏候杰,反而似老僧入定一般,一动不动。脑子里边,浮现出欧阳雪那张柔美面孔,他在想着,自己要用什么样的方法,去让她再次‘臣服’。
“杰少,你放心吧,我会用我的一切来爱你,讨好你,你就是我的一发,是我的主宰!”李宛玉的声音放得更加轻柔,眼眸里边闪过一抹恨意,“我绝对不会跟欧阳雪一般,跟个木头一样,连怎么爱自己的老公都不知道的。”
就在李宛玉话音刚落的刹那间,啪的一声脆响,夏候杰的手掌在她的脸颊上留下清晰的五指红印。
“别再说她任何的坏话,否则,哼!”夏候杰抛下一句话语,转身走出了客房,留下愣愣的李宛玉,一脸呆滞的站在原地。
第三十四章 醋意飞扬()
整个夜晚,欧阳雪都没有睡好。夏候杰离开之后,她在哭泣片刻之后,就屏气凝神,捕捉着周围一切的声音。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夏候杰离去,她应该是感到放松和开心的。可是,就在那泪水涌出之后,她却尖起了耳朵,拼命的去捕捉与夏候杰有关的一切声音。
对面的开门声,李宛玉与夏候杰的对话,以及关门的声音,欧阳雪完全的听在了耳朵里。就在对面客房关门声响起的时候,欧阳雪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狠狠颤抖了一下,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由心里边离开了,自己,丢失了某一样东西。
欧阳雪将脑袋埋进了被子里边,拼命捂住自己耳朵,生怕自己再会听到一些不适宜的声音。她并不知道,正是因为这样,自己错失了一些太重要的东西。
痛楚和委屈,让坚强的她无法忍受,泪水,冲破了眼眶的束缚,滚滚而下。只是,就在泪水滑落到欧阳雪唇际的时候,她用力的摇了摇头,努力的露出一个笑容来。他去找她,自己,是不是就得以解脱了呢?
第二天一早,欧阳雪在床上翻来覆去,终于是没有办法再坚持下去,她穿着睡衣就下床走出了卧室。
客房的门是虚掩着的,欧阳雪盯着这房门,恨恨的咬了咬牙,这个混蛋,也太明目张胆了吧?这样大大方方的做坏事,是不是太不应该了呢?心中愤然想着,只可惜,她伸出来的那只手在将要握住门把手的刹那间,却又无力的垂下。
自己可是正牌的夏候太太,夏候别墅里边所有的房间,自己都是主人,这客房,自己有什么不敢进的?
欧阳雪深吸了口气,将手伸出,握住了门把手,这房门背后,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场景?自己现在是去抓现场吗?一会儿,就算是抓到他们两人在床,自己又应该如何是好?是痛斥二人?还是傲然离去,然后给夏候杰寄一封律师信,解除自己二人的婚姻?
左右想不出一个完美的方法,欧阳雪咬了咬牙,用力推开了房门,砰的一声,房门撞在墙壁上,却又弹起,她深呼吸着,做好了大闹一场的准备。只是,她想要骂人的话语已经在嗓子眼里处涌动,却再也没有办法说出来。
屋子里边空无一人,只有床头柜上有着一张纸,欧阳雪拿起了纸条,上边只有一行字:雪,我有事先回家了!
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一个问题,在欧阳雪的脑子里边冒了出来,却再也没有消失的可能。欧阳雪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狠狠的鄙视着自己。在意这些干嘛呢?自己和他,只是一个名义上的夫妻,与其这样都痛苦,何不如早点分开?
“你在这里做什么?”欧阳雪走到了客房门前,夏候杰出现在了她的眼前,看到她冷声的问着话。
“怎么,只允许你来,不许我来?昨天晚上一夜粘在一块,这会儿又来找她?可惜人不在了,走了。”欧阳雪脸颊红了红,马上冷声回应着,只是,就在话一出口,她却感到了后悔,和他说这些干嘛?
“吃醋?”欧阳雪的话音一落,夏候杰似笑非笑的望着她,两个字由牙缝间吐出。
“呸!”欧阳雪的脸更加红了,虽然在这时候,‘昨晚你们做了什么’这一句话语一直在她心头翻滚,却又生生的压了下去。
“你想不想知道,我们昨天晚上做了些什么?”就在欧阳雪强自镇定,冷然啐声的时候,夏候杰却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对欧阳雪说出一句话来。
“没兴趣!”欧阳雪皱了皱眉头,冷声回应,想要表现得傲然些,转身离去。只是,就在她刚说完这一句话语的时候,夏候杰却再往前凑,左手伸出,揽住了欧阳雪的纤腰,右手探住,捏住了欧阳雪的下巴。
“你又要干嘛?”欧阳雪愤然的喝斥,这个家伙,怎么又来这一招?
“你想不想和我做做昨天晚上我和她,所做过的事情?”夏候杰捏紧欧阳雪的下巴,让她不得不与自己面面相对,向欧阳雪说着话,刻意的吐出一口气息,喷在欧阳雪的脸颊上。
“不要!”欧阳雪俏脸如烧,心脏砰砰狂跳,无法挪开自己的视线,她只能用瞪眼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愤怒。
“真的?你就不想一想,至少你和我是夫妻,法律上来说,你和我是互属于对方的,既然是对方的私有,被没有被人私动,你都不在意吗?”夏候杰看着欧阳雪红红的脸颊,他的心中也是为之一荡,下意识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