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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铁门哐啷一声的就关上了,我无望的坐在了地上,内心一切的愤怒一些的控诉都生生的卡在了那里。
我没有地方可以理论,也没有任何的方式可以宣泄,我甚至连联系一个外面的人,都很难。
现在我的更需要冷静,面前的一切,似乎都成了为我设计的一个死局。。。。。
我刚刚有留意那些所谓的证据照片,里面并没有老于的那个手机,而我看老于身上也是三枪,那三枪是我开的,不足以致命,十分钟也不会构成失血过多,但是他怎么会死呢?
莫非,还有第四个人在那个现场吗?
我不敢想象。
没有人能理会我现在的绝望,那种喊天不动,喊地不灵的感觉。
在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外面走廊的灯明晃晃的照着,楼道里面不时有人来回的巡查,直到到了放早饭时候,我看见餐车从我面前推过,才知道现在已经是早晨了。
我大概是跟外面失联一天一夜了,会有人知道吗?
一碗稀粥摆在我的面前,配着的还有一个馒头,没有菜,没有筷子,只能这么干咬。
我不想吃,一点都不想吃。
这时候有警察进来,还是昨天那两个人,他们互相使唤了一个颜色,说道,“何嘉然,走吧,还有事儿问你。”
我被他们带到了一件跟之前房间不一样的问询室里面,这是一个没有窗户的密闭房间,也没有明晃晃的灯,没有之前坐着那种带锁的椅子,这里面有一个铁皮柜子,还有一个皮质的座椅。
“手快点,一会儿该交班儿了!”戴眼镜的男人钳制着我,将我放在座椅上面,继续催那个中年男人,“快点啊你,怎么那么费劲。”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知道中年男人要干嘛,但是我清楚听见了水声,他一直在搅拌着什么东西,拿到我面前的时候,是一杯清澈透明的水。
“这是什么?”
“送你上路。”带眼镜的男人捏着我下巴,面无表情的说,“你该谢谢我们,据说这玩意无色无味无痛苦。”
我摇着头,大声的抗议着,“你们这是知法犯法,”
“嘘。”中年男人将杯子放到了我嘴边,笑呵呵的说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130。死局()
我大力的扭着头,拼了命的抵抗,中年男人呵呵的笑着,眼睛看着那杯子里面的液体说道,“别挣扎了,来个痛快的,这个房间没有监控,隔音设备也很好,你怎么叫都没用的。”
“你们这是渎职,是知法犯法,是杀人凶手!”
戴眼镜的男人催他:“快点,别啰嗦了,省得夜长梦多。”
他们互相使了一个眼色,我眼看着那个杯子就到了我的嘴边,突然间,门被从外面踹开,接着进来一拨人,全都穿着制服,戴眼镜的男人跟中年男人一愣,我借机大声的喊道,“救命,他们要杀我。”
进来的人将戴眼镜的人跟中年男人制服,一个斯文的男人走到我面前,解开了我的手铐,十分礼貌客气:“这件事我们会查清楚的,人先带下去。”
我现在有些猜不出来是谁救了我,总之在刚刚千钧一发的时候,若是没有这些人出现,我明天早上可能就是一具冰冷的死尸,随便找个心脏病突发的的疾病,就会将这件事掩盖过去。
这些人将我带到了问询室,我进门的时候看见了坐在一边桌子旁边的小狐狸,她正眨巴着眼睛看着我。
小狐狸光彩依旧,但是我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儿。
“你救了我?”
“你命真大。”小狐狸嘴角浮上一丝轻笑,眼睛弯成了一个月牙状:“之前道儿上有人要杀你,价格开的可真不低,现在动手都动到白道儿上面来了,若不是昨天他们提审你的时候喊了你的名字,我还得不到消息你被关到了这里。”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啊?”
“我是谁啊,小狐狸本尊。号里面有什么风吹草动,我都知道。”小狐狸盯着一边的咖啡,心里生了几丝的嫌恶,“这次的事情比较大,何嘉然,要是越狱你怕不怕?”
什么越狱不越狱的,小狐狸就不知道所有房间都是被监视的吗?
“小狐狸,法律会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的,我没有杀宋璃,也没有杀老于,但是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我,我现在走了,等于畏罪潜逃。”
“你怎么那么直脑筋啊!”小狐狸叹气,“邹墨衍在外面都快疯掉了,拿枪指着我的脑袋让我找到你,你知道吗,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敢这么对我!”
“你见到邹墨衍了?他什么样?”
“什么怎么样?人模狗样呗,反正他找不到你就让我来找你,整个人跟神经病一样,为了找你,我去求了我家老爷子,甚至威逼利诱都用上了,才换了这么一个见面的机会,不过看见你这个样子也知道,你在这里面没吃到什么甜头,放心,我罩你。”
小狐狸把自己说的神乎其神,我有些担心,“那这个案子怎么办?我在证据的照片里面没有找到老于的手机,老于开枪的时候是用手机录下来了,后来他接了电话,说是回家吃饺子。”
我将整个事情叙述了一边,小狐狸听的很认真,最后说了句,“OK,等我看了那边的验尸报告之后在想想办法,现在你先在这里面委屈一下,一天时间,我会带你出去。”
一天,真的可能吗?
可是我现在只能相信小狐狸。
“邹墨衍也是这个意思。”小狐狸对我狡黠一笑,“他觉得这个地方,要比外面安全。”
“外面怎么了?”
“外面啊。。。。”小狐狸故意拉长了说话的尾音,神神秘秘的,“外面正在腥风血雨啊,比如什么家族财产争夺,孩子抚养权争夺还有什么谋杀案什么之类的,反正你在这里什么都不用想,好好的休息一天,OK?”
小狐狸越神秘,我心里越没底。
这是邹墨衍的意思吗?他觉得这里最安全?
“这里的咖啡太难喝了,我先回去了,明天见哦,亲爱的何嘉然!”
小狐狸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了,之后进来两个女警察,将我依旧带进了拘留住的地方,不过这次给我换了房间,这个房间明显比刚刚那个环境好了很多,其中一个女警察低声说:“被褥都是新的,你好好休息。”
我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我头疼,特别的疼,好像一切的一切都紧绷着,我想做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做什么都是无能为力。
小狐狸说的,等一天,等一天而已。
这一天里面,我享受到了我想象不到的待遇,晚饭竟然是黑椒牛肉炒饭,味道好的媲美任何五星级饭店的主厨,这期间没有任何人难为我,我似乎就是一个真空的状态,睡觉,吃饭,吃饭,睡觉。
我总在半梦半醒间突然的惊醒,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束缚住,难以睁开,然后猛地惊醒,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终于知道了,自由对于一个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而一天之后等待我的,不是还我自由,而是一个能加难以逃脱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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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说我的案子有了新的进展,带我到了问询室,我看见房间里面站着两个高大的外国人,有些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坐下,他们做了自我介绍,一个是杰克,一个是诺威,还亮出了他们的证件。
是圣地亚哥的警察。
我用英文跟他们交流,问他们有什么事。
“我们是为了两年半前一个谋杀案来的,死亡人姓邹阳。”
我浑身一震,是邹墨衍的父亲。
“虽然当时邹家没有报案,但是现在我们收到了当时案发的一些影像资料,现在邹家的人报案邹阳死亡的事件属于谋杀,我们负责调查这件事,请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我靠,这是什么情况啊,难道警察也怀疑当年是我杀了邹墨衍的爸爸吗?
不过要想洗清自己的清白,似乎也只能靠这些警察。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当时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杰克将我说的都放在了录音笔里面而一边的诺威,在记录我说话的一些要点跟疑点。
“当时你跟邹墨衍的感情状况是怎么样的?”
“我们很好,之前见过邹墨衍的父亲,他说我有困难可以去去找他,我就去了。”
“你带了什么?”
“我带了一盒凤梨酥,因为我偶然听说过邹墨衍的父亲很喜欢这家的凤梨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