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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邹墨衍的嗓音带着沙哑，很是虚弱，他的手放在我的手背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李楠面无表情的操作着仪器，“那就是气着了？”
我邹墨衍哼了一声，目光一直放在我身上，李楠专心的在记录着病情，我的手抓着邹墨衍的衬衫，觉得有些尴尬。
车子到了医院，邹墨衍被推到了急诊手术室，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严重，要知道，邹墨衍以前身体特别好，他在美国的时候上过军校，虽然只上了一年就退学了，但是他仍旧坚持跑步跟锻炼，健壮的跟一头牛一样，怎么两年不见身体差成了这个样子。
我做在手术室外面的椅子上等待着，期间手机响了无数次，我见都是一些客户的也没有心思去接，这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一杯咖啡，我抬头就看见李楠站在我的面前，她浅浅的笑着，“喏，美式咖啡。”
难得，她还记得我的喜好。
我接过来，“邹墨衍怎么样？他吐血了。”
李楠挨着我身边坐下，语气淡淡的，“我看见了，没事，老毛病了。”
“老毛病？”
“你走了之后，不到一年的时间他就这样了。”李楠很认真的看着我，“嘉然，你放了邹墨衍行吗？我们看他为你疯为你傻，觉得这个人已经被彻底的毁了，就算你不心疼他，我们还心疼他啊。”
女人的直觉在这个时候往往是最敏锐的，李楠的话可以听出来邹墨衍过的并不好，我在意邹墨衍过的很辛苦这件事，但是我更在乎的是后面那句，“是你们心疼他还是你心疼他？”
李楠神色一僵，很快的就恢复了自然，“这有什么区别吗？”
37。为了他，我没办法（）
李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手术室的门突然开了，一个护士对着李楠说道：“李医生，老师说病人醒了想见你。”
李楠快速的站起身走向手术室，在到了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着我，那晶亮的眼眸里面带着一丝丝的埋怨，“何嘉然，我本不想来这里的，但是为了邹墨衍，我没办法。”
我就那么在手术室外面坐着，整个楼层一个人都没有，脑海里面翻来覆去都是发生的这些事情，直到潘奕明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才回过神，“你把他折磨成了这个样子，是不是特有成就感？”
我有成就感吗？为什么我满满的都是心疼？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当初是我做错了？
我嗓子眼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上来，潘奕明指着我的鼻子说道，“在蓝光会所那天，邹墨衍被投资方的那个女人下了药，他说不舒服就出去了，我找了半天在顶楼的天台找到了他，我知道他难受，找了两个姑娘给他，你猜邹墨衍怎么做的，他说他已经发泄完了，尽管身体再次的难受着，他满脸涨红的泡了一晚上的冰水也没有碰那两个女人。”
这下我算是明白了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为什么他在卫生间打飞机，但是潘奕明不知道的是，那个晚上，我跟邹墨衍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拿出烟想抽，但是抬头就看见禁止吸烟几个字，又把烟盒放进了书包里面。
手机这时候响了，我看着上面那串数字，知道是邹墨衍，我挂断了，然后进来一条短信，1201。
潘奕明懒得理我，说完就走了，而我，将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想了想之后走到了电梯前面按下了12楼那个数字键。
我不喜欢这种被晾在案板上等着被人宰割的感觉，我知道我现在已经被邹墨衍下的一张网网住了，但是我真的想问他想干什么，如果想对我怎么样的话，为什么让潘奕明去招惹陆晓晓，而今天为什么陆承影的公司会动用那么一大笔的资金？
这笔钱陆承影说过，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都会放在我们行里给陆晓晓冲业绩，所以说一个晚上的功夫，陆承影的公司肯定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我想我已经过了渴望爱情的年纪，我现在在乎的是我身边的朋友，当初陆承影不顾一切的将我救出火场，又帮我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困难，如果他有什么事情，我不能坐视不理。
电梯刚刚，就看见邹墨衍站在那里，他的脸色很是惨白，慢慢的张开怀抱。
我就在原地那么站着，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邹墨衍一把将我拉到了怀里。
他那灼热的气息在我的脖颈间流窜着，胳膊像是要把我揉碎的那种用力，声音低沉的很：“我以为你不来，本是想下楼去抓你的。”
“你。。。”我只说了一个字，就觉得喉咙里面干涩的厉害，邹墨衍吻着我的耳垂，“什么都别说，我只是想静静的抱着你。”
我不知道他抱着抱了多久，直到身后传来李楠的清咳声我才回神，但是邹墨衍还是之前的那个动作，李楠走到我们身边，轻声说道：“你现在需要静养。”
“我知道。”邹墨衍松开了我，然后紧紧的拉着我的手，“走。”
我被他拉着进了病房，李楠也像跟着进来，但是被邹墨衍拒之门外，“你回去吧，我想跟她待会儿。”
李楠看着我们，脸上流露出让我捉摸不透的笑容，但是最后都化成了一汪柔情：“墨衍，晚安。”
38。那些看不见的算计（）
邹墨衍回应她的就是大力的关上了门，我的手背被他抓着的很用力，几次想挣脱出来，都被他紧紧的抓着。
“何嘉然，跟我待一会儿有那么难么？”
“这对我来说，很难。”
我毫不避讳，整个下午我没有任何说话的权利，都是看见李楠跟潘奕明在演着戏，到后来，我整个人都被戏里面的内容震撼到了，导致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让我觉得我是一个拿着凶器的刽子手一般。
可是我的刀呢？我明明是被人捅了几刀的那个人！
到现在，我害怕邹墨衍，之前在我回忆里面那个沉静淡然的男人此时此刻像是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狮子一般，分分钟要把我吞入果腹。
他有着变幻莫测的表情，有着让人捉摸不透的行为，更重要的，现在他，不是我之前了解的那个他。
而我除了那个故作坚强的外表，什么都没有。
“好。”邹墨衍松开了我，转身靠向了窗台。
“邹墨衍，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怎么了，但是看你这样，我心里很难受，别像是一个吃不到糖的小孩子一样，我没有糖，自然也不会来喂你。”
“你有潘奕明，有李楠，或者什么时候赫长安周洛都回来在你身边也没准，如果你只是帮我，想让我过的好一点的话，我谢谢你，你电商公司的存款确实是让我提前完成了今年的任务，但是如果你有别的用意，我看还是算了，因为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邹墨衍不说话，还是一个姿势，我接着说，“两年的时间改变的不只是我们的关系，还有我们的人生，以前我会自私的想要跟你在一起，但是现在我不想了，因为每次遇见你，我除了像是丢了魂一样还会觉得害怕，你现在的一切，都让我莫名的觉得害怕。”
“其实你过的很好，何必在想着我呢？”我说着说着，眼眶就开始泛酸起来，“而且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你若是帮我，我会感谢你，你若是动了我身边的人，我想，我也会还手的。”
邹墨衍这才有了点反应，他转身看着我，目光晦涩不明，嘴角带着一抹笑，“怎么还手？”
“鱼死网破。”
“鱼呢？网呢？”邹墨衍渐渐的走近了我，眯着眼睛看着我：“两年不见，你真是不一样了。”
我没有往后退，挺直了自己的脊背看着他：“谁是鱼，谁是网我们各自都清楚。”
说完我就转头走出了病房，我不知道邹墨衍会不会明白我的意思，但是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或许我在面对邹墨衍的时候，该是认清自己的位置，而不是愚昧的被他吸引。
其实旁人都能看明白的道理，我确是要很久之后才明白，原因就是我还爱他，我内心中对他总有着一丝丝的期盼，觉得这份感情还有一个未完待续的结局，但是依照邹墨衍给我的讯息，我想，是我想太多了。
我想最后，我会鱼死，我会网破。
39。我想做别的（）
好久没去哥哥的店里面了，我从医院出来就打车去了那个小饭店，在这样孤独的夜晚，那间小饭馆传递出来温暖的灯光让我心里暖暖的，我进门的时候嫂子在一边看着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