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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风骨的脸‘色’很不好看,这时张啸突然道:“呵呵,原来你是老孙的弟子,嘿嘿,我跟老孙可是同一辈人,以前还在一起喝酒摆老‘门’阵呢,这么说来,你也算是我的儿子辈了,哈哈,有你这样有出息的晚辈,我很欣慰啊。”
舒行文一听,脸都气绿了。因为孙老都七八十了,而这个姓张的家伙明明跟他差不多大,怎么可能跟孙老是一辈人,这摆明是想占他的便宜啊。但他知道张啸最会胡扯,根本没有一点大学教授的样子,所以如果跟他说这件事情,只会越说越远,于是冷冷道:“如果你们没有别的事情,那今天就到这里为止吧,我还有事,就不多陪了。”说完做出一副送客的样子。
张啸嘿嘿一笑道:“苏总,不不,应该叫小苏才显得出辈份。这个啊,小苏啊,我这个前辈来了,你好歹也得给点面子吧。说实话,你把经营权捏在手里,也不一定是好事,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啊,你以前做生意,那根本就不叫做生意,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只怕你就要亏本了。”
本来舒行文是不想跟这家伙说话,但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又气不过,于是冷冷道:“张先生,前辈的话千万别在我面前说,你也大不了我几岁。另外,我做生意的时候,你恐怕还站在讲台前面纸上谈兵,这一点我们更没有什么可说。”
张啸哈哈一笑道:“你看你看,作为晚辈,一点都不谦虚,说了还不虚心接受。我说你不是做生意的,这肯定是有道理的,因为你之前做生意完全没有走市场这条道路嘛,而是做的红顶生意。这红顶生意能叫生意吗,从严格的角度来看,肯定不算,因为它完全是经垄断的形式出现,并且有多方政策支持,一路绿灯,就跟捡钱没有两样,这能叫生意吗?”
这一番话,直接命中了舒行文的要害,让他当场怔住。的确,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从他弃职下海的那一天开始,他根本就没有在市场的大‘浪’‘潮’之中挣扎过,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他及他的朋友领导手里,就像是在自己家的游泳池里一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并且怎么玩都是赚钱。
这时,张啸又道:“现在,你们镇江集团在山海省已经做到极致了,下一步就只能和省外扩张。小舒啊,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你走出山海省,还能像以前那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吗?”
舒行文咬了咬牙,没有做声,其实这也是他一直在考虑的问题。其实早在三年之前,镇江集团就已经垄断了山海省内的建材市场,如果做为一家真正的企业,在那个时候就应该走出山海集,进入到一个更广阔的市场之中。可是他却一直没有迈出这一步,因为他并不是一个笨蛋,他知道省内跟省外将是完全不一样的环境。
就好像他以前在山海省内,也有一些外省的建材企业想要‘插’一脚进来分一份蛋糕,但是结果呢,硬是被他以各种手段给赶走了,而他能做到这些,并不是他做生意有多厉害,而是因为他取得了省内实权官员的大力支持。
那么,等他想‘插’足到别的省份,同样也会遇到相同的问题,那就是遭到别的省份的本土企业排斥。到那个时候,他没有来自官方的支持,又不是真正久经沙场所的商人,他的结果只有一个。
这时,张啸又道:“小舒啊,跟你不一样的是,李晨是一个草根出身的企业家,他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我想他比你更懂得经营。并且李氏集团的前身是何氏集团,这何氏集团是什么来历,恐怕你还不太清楚,这家集团的总裁叫何万里,他跟你一样,也是一名红顶商人,他的哥哥就是现在省政fu官员何保国,以前是滨海市市委书记。但是结果呢,何万里败在了李晨的手里,何氏集团变成了李氏集团。”
舒行文闻言大惊,关于这些事情,他事先根本一无所知,所以他对李晨一直都瞧不起,因为李晨的企业跟他的相比,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但是当他听到李晨曾经将何保国部长弟弟的企业给抢过去,这的确让他心里翻起了惊天大涛。
虽然在张啸的嘴里,舒行文不能算是真正的商人,但他好歹也在商界‘混’了几十年,自己是在捡钱,但也看到过无数凭自己的努力去赚钱的商人,所以他知道一个草根出身的企业家,要想战胜一名红顶商人,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但是现在李晨竟然做到了,这绝对就是一个奇迹。
当然,他也借此知道了何部长为什么处心积虑要对付李晨了,原来是为弟弟报仇。
张啸看着舒行文变换不定的脸‘色’,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其实他现在并没有很好的办法来解决张啸的事情,只是见招拆招,同时寻找对方的弱点,现在对方的弱点似乎已经找到一个。
“小舒啊,你想想看,如果你跟李晨能真正的联合起来,到时就可以把山海省当做根据地,然后将触角向省外扩散。你主内,李晨主外,你可以想一想,到时会有什么情况发生?”
舒行文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话开始联想,如果李晨真的有张啸说的那么厉害,那么到时他就像一个掌柜的,坐在家里,而李晨则是一个骑士,骑着马在外面奔‘波’,然后把赚到的钱分他一大半。
第547章 老师幽默()
张啸的话的确很有‘诱’‘惑’力,很快就让舒行文产生了一种类似幻觉的想法,不过这家伙正想得美时,又突然醒悟过来。( 。
他连连摇头,暗道:“这绝对不行,如果我真这么做了的话,只怕何部长会大发雷霆。虽然说现在何部长在省里连常委都没有进,但是新一届的班子马上就要开始组建了,万一他进了常委呢?”
舒行文做的就是代言生意,如果省里的实权人物不支持他,他就什么都做不下去了,所以何部长是一定不能得罪的,顶多就不出山海省,凭他现在赚的钱,以及以后对山海省内生意的垄断,他照样活得滋润。
想通这一点之后,舒行文的态度又慢慢坚决起来,他看了张啸两眼,然后道:“张先生,你的口才的确了得,但是对我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用处,所以我没有兴趣。”
张啸苦苦一笑道:“小舒啊,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你错失了,那么以后再也找不到的。你以为你能守得住这一片基业,那哈,。你就大错特错了。”
舒行文本来已经没有兴趣听他说什么了,但听到后面这两句,立即又来了‘精’神,瞪着眼睛道:“为什么?即使我真的如你所说,不适合出省外做生意,大不了就不出去了。”
“呵呵,小舒啊,你这头脑还是太简单了一点,你想想看,建材生意可是一块大‘肥’‘肉’,你之所以现在能抢在嘴里,我知道肯定有一些原因,而追根结底,就是因为你背后的势力最强,没有人能动得了你。可是正因为如此,所以你才不可能守得住。”
舒行文似乎明白了一些,因为这是他的亲自体验。别看他现在是整个山海省内建材企业的老大,但是他每年都必须‘花’很多物力‘精’力去打点上面的关系,只要维持住了后面支持的力量,他在前面才能顺风顺水,否则早就被另一定给替代了。
别的不说,就拿他‘花’巨资给孙老先生买的那些古建筑物,即使孙老先生当年对他有恩,但这些年来他当半个儿子一样,也对得起孙老先生了,再则说,如果孙老现在只是一个退休的老教授,没有别的关系和能量,他何必要‘花’那么多钱出去?要知道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动不动就是百万千万,这点钱他拿去做什么不好,为何还要费力淘神地满世界去找那些他根本就不喜欢的古建筑物?
对孙老况且如此,其他的人就更是如此,所以他活得并不像表面那么轻松。当然,通过这些经营,他的确过得比绝大部分要强得多,但是他也知道,一旦现在的人系关系不存在了,或者说这些人没有原来的实权了,那么他的建材帝国也就岌岌可危了。
“小舒啊,你可得想明白,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如果真的出现那一天,你恐怕到时会一无所有啊。”
“不可能,不可能!”舒行文突然大叫起来,但马上又恢复了安静,只是脸‘色’不再像之前那样古井无‘波’。
张啸还是之前的老样子,嘿嘿道:“小舒,这世界上没有不可�